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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都是在走近路,很少能見到鎮子。說是見不到鎮子,實際上我們連官道都沒過一條。所以當今天江鳳梧告之我們傍晚就能到淮陽城時,我不禁以為他是在唬我們。
城不像鎮子,不是任何時候都能隨意進出的。每一座城都有自己開關城門的時間,如果我們傍晚不能趕到淮陽城,那么今晚還是得露宿。有了進城做動力,我們自然是馬不停蹄,就算身子被顛得直疼也要繼續堅持。
好不容易,我們總算是趕在城門關閉之前進了淮陽城。淮陽城和滁州城不太一樣,在滁州城我是見過有人騎馬穿過街道的。但進了淮陽城,聽管城門的督官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下馬,城內不許騎馬。”
淮陽城的街道修得很有韻味,都是用白石板鋪砌的,這與滁州城又不一樣了。滁州城的街道都是鋪的青石板,則給人感覺穩重一些。
“二哥,你不會在淮陽城內也有屋子吧?”江尚文剛問就得了一個冷眼。江鳳梧瞪著他直瞧,也不回他的話。“二哥,你瞪我干啥啊,我也是開玩笑。你當然不可能在這里還有屋子……”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有屋子的?”江鳳梧狐疑問。
“咦!還真有啊……”江尚文摸摸鼻子,只能訕訕的應道。
我基本和江尚文想得一樣,真的沒想到連這城里也還有江鳳梧的屋子。照理說這不是什么大城,在這里置了房也不能常住。不過后來我一尋思像他這樣的俠士怎日的竄來竄去,也許在多經的城鎮里留有房子會更方便一些。
依然是熟路的江鳳梧帶我們左拐右拐才找到屋子。我看他一臉稀疏平常的樣子,仿佛就是這城里生城里長的人似的。進了屋門就是院,院子挺大,有幾只信鴿在地上來回踱步。我一看那鴿子心里明白了幾分,估計這就是一個據點。
“嘖。這么多。”江鳳梧不滿的皺起眉看那些信鴿,眼里似乎冒火了一般的銳利。
江尚文不用他喊也知道去一個個除掉鴿子腳上的信筒,又把信一封封取出來給他二哥過目。江鳳梧連拿了幾封信,要讀完也需花些時間。我無事,只好先推門進屋去休息。
這屋子也許是常來,還保持得很干凈,沒有落塵也沒有起霉。我隨便挑了一張椅子就坐下,身子靠在椅背上,舒坦多了。
“不妙啊。”屋外傳來江鳳梧的聲音。
“什么不妙?二哥。”
“不是什么大事,但也不是小事。”江鳳梧難得回答江尚文一次。
“那采草惡賊現在就藏在這附近幾個城縣,也不知是又要作惡還是做什么策劃。”
采草大盜?是江尚文說的采草大盜嗎?他在這附近?我來了興趣,豎起耳朵仔細聽江鳳梧繼續講。
“哼,本來我只想速速把蕭白帶到少室山,卻不料居然會在路上遇到這惡人。既然是這樣,我們就要耽擱幾天路程了。”
“咦,二哥,你要抓這賊人?”
“他自己撞上來的,我怎么會放過他?”江鳳梧的聲音似乎很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