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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小曲,聽著聽著還真助睡。
還記得那次也是露宿,我睡在他懷里。他衣服上的香味熏得人直犯困。有時候聞得鼻子癢心里也跟著癢了,似乎是被這香味搔過心頭,腦力臉上都是暖暖一片。那時就算是熱他還是摟著我,然后用低沉的語調(diào)和我講話。我多數(shù)不理他,他不會生氣,而是輕輕的喚我的名字或是叫我寶貝。聲音似乎寵溺得可以滴出蜜來的黏濁。
雖然隔不了幾日,雖然同是野營。但是身邊的人不在,心境完全不一樣。
我想他。當發(fā)現(xiàn)我們分離的時候就一直想……
我以為我沒有這般激烈的感情。因為,以前我明明什么都不看重的……他強迫的靠近,自顧自的碰觸,親密的呼喚都漸漸融入了我的內(nèi)心嗎?為何只要想到這些東西我現(xiàn)在一件也不能擁有就覺得心疼得緊?
“小白,你怎么了?你的臉色很難看啊。”江尚文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我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發(fā)了什么瘋,突然抓住他那雙扶著我的手,又緊緊拽住不肯松。
“江尚文,我想他。”我先是輕輕的說。但江尚文卻像是傻了一樣的只蹦出一個單音,“哈?”
“我說我想他!我想和他一起!想和他一起……”我固執(zhí)的重復這一句話,視線里也全是江尚文不知所措的臉。“想和他一起,想和他一起……”我繼續(xù)念著,竟發(fā)現(xiàn)眼一酸,淚也掉下來了。
“哦!哦!小白你別哭哦!嘖……你、你叫我現(xiàn)在去哪里給你找蕭哥啊?哦!不哭了……”江尚文沒見過我哭,見我淚花滾滾而出,慌得六神無主。“呃、呃……二哥,你說說話啊,笑什么啊笑,快過來幫忙啊!”
“不要!”遠遠傳來江鳳梧有趣的聲音,我淚眼婆娑的沒看清他在哪里。
腿上仍抽疼,心里空蕩蕩,鼻子熱乎乎,眼皮厚沉沉。沒算清我哭了多久,只知道江尚文好話說盡也沒有勸住我的眼淚。直到哭累了,我才迷迷糊糊想睡。
“江尚文……我想睡。”我抽著氣和江尚文說。
“睡吧,祖宗。我被你整怕了,我今晚不睡,給你守著。好吧……”
江尚文說話都很長,我還沒聽完他噼里啪啦一大串,真的漸漸就沒有意識進入沉睡當中了。
第三十五章
自從那次哭過,心情似乎就好了些。
多虧那日的一哭,江尚文最近就像把我當大爺一樣養(yǎng)著,連露宿野外的時候也特別照顧我。我算是成天等吃等喝,江鳳梧每日看我的目光都像是看一個大麻煩似的不滿。
在初見到江鳳梧的時候,我完全不相信他是個打抱不平伸張江湖正義的俠客。不過在我每日都見到有各種或動物或人或字條巧妙地給他傳遞江湖上各種大小事消息之后,我還是在屈服了。
這些消息里也會參雜有一些求救信和挑戰(zhàn)書。求救信的話,江鳳梧就算不愿意也會老實的看。但是挑戰(zhàn)書的話,他只會收起來當引火生火的廢紙用。
性子惡劣得跟蕭無問大少爺有一拼的江鳳梧,居然也會有人愿意相信他,給他寫求救信……
“這個我也不敢相信。但江湖上那些老家伙對我二哥都是贊不絕口的……真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江尚文有時候會和我偷偷在背后議論江鳳梧,不過我們向來不敢多說,說多了怕又吃不了兜著走。
大腿被馬鞍磨傷后我多是側(cè)坐在馬上,馬不能顛得太快,所以每日江鳳梧都要埋汰我。他給我的藥我天天抹,果真有奇效。抹了藥三天后大腿上的傷口就開始結(jié)痂了。江尚文說他小時候剛學騎馬也被折騰過,他學騎馬那時穿的褲子都要加厚。等痂掉了,那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