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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白椴……你硬了。”我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他別過臉,哼哼唧唧地:“……你還不是。”
“那……那我們……”我試探著問他。
白椴手上的煙熄了。
我像是得到默認了一般,欣喜若狂地又去吻他,四肢開始同他糾纏在一起。我把手伸進他衣服下擺,一個勁撩撥他的乳首。白椴被我掐得一陣亂顫,想拂開我的手,一只腿弓上來還有反撲的趨勢。我好不容易占領了戰略高地哪里肯讓他,我心想上一次是我沒經驗,這次要是再讓你給壓了我這么多年長跑豈不是白練了,我這張臉還往哪兒擱。我用身體優勢去鉗制他,一只手深深插進他頭發里,按住他一頓深吻。白椴被我親得有點迷糊,身段漸漸軟下來,最□的時候是他小腿勾上來,在我腰際狠狠地蹭了一下,差點讓我把持不住。
我說我不管了,白椴,這可都是你自己招的。
我剛要去解牛仔褲扣子,正是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候,我床頭的座機突然一頓山響,我和白椴皆是一僵。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去接電話,那邊傳來張源的聲音,劈頭就問:“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去哪兒?”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這腦子是豆腐做的吧?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一早就跟你一起去機場送你外公外婆的么,忘了?”張源問我。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要考個證,更新速度可能要慢點兒,差不多兩天更一下。希望覺得還行的筒子們繼續支持,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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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真又見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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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春節外公外婆回北方老家去過,走之前老兩口照例想游說我跟著他們回去。外婆說你長這么大也沒在那邊住幾天,你舅舅嬸嬸的都在那邊呢,你就不回去看看?我說不了,我在這邊陪著我媽,她一個人埋在這兒,孤伶伶的。
我給外公外婆訂的大年三十上午的機票,他們直接從琵琶河別墅出發去機場,我跟張源說好了到時候一起去機場送他們。
這下我全想起來了。
我一看時間,八點一刻,老兩口十點半的飛機,這時候出發去琵琶河別墅還來得及。畢竟萬惡淫為首百善孝為先,我不敢拿這事兒跟自己的□作比較,大冬天光著屁股跑到浴室去沖了趟冷水,穿上衣服就往外沖。
臨走前我特別叮囑白椴:“你哪兒也別去,就在這兒好好待著等我回來。”
白椴送我一個大白眼:“你想得美。”
我出門時還沒膽子把白椴反鎖在我們家,我一邊下樓一邊揉自己的腦袋:多好一機會啊就這么讓我給毀了。
我沒考駕照,去的時候只能打車,那師傅開得一顛一顛地說是為了交通安全,生生顛了半小時才到別墅。我下車時罵罵咧咧地想,過完春節我一定得把車給學了,再買輛沃爾沃,那車從后面看著就像棺材,看誰有膽子來撞我。
我到的時候張源已經站在別墅區門口了,還開著郭一臣的大奔,見了我就一頓數落:“你小子上哪兒淘氣去了?我這半個外地人都到了。”
“沒事兒我就是睡過頭了真的。”我回話間透著心虛,“你們昨晚上也太不厚道了,那么灌我。”
“沒灌你,你自己后來喝高了搶著瓶子吹,攔都攔不住。后來你跟郭一臣兩個人一興奮就跑大街上扭秧歌去了,一群老老少少圍著看,我都不好意思說我認識你。”
“郭一臣也扭了?行,他那和尚模樣扭起來可比我精彩,我陪著他丟一回臉也值得了。”我自嘲著說,“那后來一臣怎么回去的?”說話間我不由盯了一眼張源身后云A打頭的大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