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燉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皇上的話,長公主已在宮道上跪了兩個時辰了?!?
“太后怎么說?”
“太后娘娘這個時辰正在禮佛,不見外人?!?
“她是母后親生的,母后對她嚴苛是情理中事。但她畢竟是公主,朕不好過分苛責有傷體面,就讓她起來吧。”皇上看向傅言商:“朕從傅昀輟那聽說宋郎君病了,他剛回來一個人侍疾必然應付不過來你也早些回去看看?!?
“是。”
傅言商起身行禮告辭。
皇上突然又道:“愛卿以為這個案子與賀家有關還是與宋郎君有關?”皇上的語氣不辨喜怒,隨意到像是閑聊天似的,拋出一個足夠殺頭的問題。
傅言商也裝作聽不懂似的:“臣未述職大理寺,實在不明查案流程望陛下恕罪。”
“誒,朕是和你閑聊天。朕這個好妹妹素來與宋郎君不睦,昨夜能為他求情,倒是出乎朕的意料?!?
“公主定然知曉皇上向來優待臣子怎會真因賀表方言震怒,公主此舉是為皇上,臣替臣婦謝過公主謝過皇上。”
皇上聞言,笑得有些凄涼:“也不知道是不是生于皇家的緣故,朕的兄妹總是懼朕,愛卿與自己弟弟兄弟情誼可親厚?”
傅言商沒答,而是道:“先敬天子,后拜兄長,皇上不必傷感?!?
“哈哈哈!傅愛卿,回府吧,好好照顧生病的郎君,你剩下的時候不多了。”
“臣告退。”傅言商恭敬低頭,眼里的陰鷙無須藏。
。。。
宋瓷儀讓人尋來衛引之,傅昀輟雖被宋瓷儀敲打過,但看見衛引之那張笑起來人畜無害清風霽月的臉,傅昀輟便手癢。
可惜早晨出門還威風凜凜的傅昀輟,現在躺在床上任人宰割,又想在宋瓷儀面前賣賣慘,只能趁宋瓷儀轉身的功夫瞪衛引之,對于一個胸口挨了三刀的人是很累的。好在衛引之很善解人意得對宋瓷儀說:“郎君厭血,還是出去等吧?!?
聞言,傅昀輟也不好纏著宋瓷儀,盡力眨著無辜的眼睛看著宋瓷儀搖搖晃晃得出了房門,房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燦爛的笑無影無蹤。
衛引之不在意自己的病人態度多惡劣,盡職盡責得準備縫合用的工具。
傅昀輟翻了個白眼:“你可真能忍?!?
衛引之笑笑,縫合的動作有條不紊,并沒有因為傅昀輟態度惡劣就心生惡意:“傅二公子省些力氣,你厭惡我我又何嘗不是?可是郎君讓我救你我便得救,郎君讓你看見我你就要見我,傅二公子還不明白?”
傅昀輟呵了一聲趁衛引之背過身,蓄力出拳,被衛引之看似碰巧得躲過去。傅昀輟怎會罷休,反身勾拳,被衛引之輕松握?。骸岸映兜絺冢謺o郎君添麻煩。”
傅昀輟蹙眉。他的傷他自己最是清楚,看著嚇人其實沒傷到要害,自己前面故意演的虛弱當然是為了讓宋瓷儀心疼,剛剛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普通人定是命喪當場。傅昀輟收不回拳便要掃腿再打,然衛引之輕松借力將傅昀輟重新推回床上。
二人在一間屋子里過了十幾招仍是平手,傅昀輟招式狠戾奔著要害而去,衛引之則有些潤物細如聲,期間還小心避開傅昀輟的傷口,瞧見不對便立刻將人推回床上,像是逗狗玩似的。
當然,衛引之的心思單純的要死,宋瓷儀厭血,所以必須要盡快治好傅昀輟。
如果傅昀輟不肯老實包扎,他不介意耗到對方體力殆盡。
“身手不錯啊,平日窩窩囊囊的樣還真看不出來?!?
衛引之謙和道:“宋郎君也說過類似的話?!?
想起宋瓷儀第一次看到自己出手,細長的眼睛都瞪圓了,受驚的小貓似的。自己怕嚇到宋瓷儀慌忙解釋道雕蟲小技都是自幼從夫子處學的,自己不過是常年挖藥勁兒大了些。
世家公子速來精通君子六藝,而衛引之這種從小長起來的乖乖子更是不暇一日。但相比之下,衛引之還是太厲害了一些。宋瓷儀當時笑著說人道千年藥材有靈性也會功夫真是不假,不知能不能有幸見到衛大夫和山參搏斗。
當時宋瓷儀的表情很靈動,衛引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很喜歡,于是他笑得如沐春風得將傅昀輟再次推回了床上。
傅昀輟不了解衛引之,但他敢保證如果剛剛衛引之腦子里想的不是宋瓷儀,他跟衛引之姓:“操!衛引之,你他媽每天裝的深閨怨婦模樣給誰看?!?
“嗯?”衛引之思緒還在回憶里沒有完全抽離,下意識收起銀針怕傷到傅昀輟,神情在溫和中帶了天然的矜貴疏離,身形修長,高高瘦瘦的人,長相干凈,溫文爾雅。
傅昀輟又操了一聲。
衛引之卻將針穩穩地扎進穴位:“傅二公子和傅丞相的衣著打扮很不同,是因為夫人本身喜歡亮閃閃又繁雜的顏色,還是傅二公子也怕夫人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