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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辦?
上去不行,留在這里更不行,誰知道那些棺蓋會不會在下一秒突然掀開。
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繼續走,不回頭。
“你那個羅盤現在還可以用嗎?”我問,眼睛看向甬道深處。
葉桑把羅盤平攤在掌心,他用黃符紙折了一個指針狀的東西放在了上面。借著手電筒的光,黃符紙輕微的擺動了一番,尖端似乎想偏向甬道的方向,但又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一直搖擺不定。
“它在‘指’。”葉桑頓了一會兒:“但很不穩定,這下面的東西,可能比樓上那些更兇。”
更兇一詞出來,我們倆都沒辦法了。
可指針卻始終沒有指向我們身后的門,或者那幾具棺材。
“賭一把。”我聽到自己說,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破罐子破摔:“留在這里是等死,回去可能死得更快,這下面萬一有出口呢?”
就比如說排水道,或者當年修建時留下的秘密通道。這種老宅子,總會有點不為人知的設計。
第4章 魔鬼,你暴露了
葉桑沉默了兩秒,然后猛地收起羅盤底座,他握緊了手電筒:“跟你緊我,一旦發現任何不對,立刻往回跑。”
葉桑率先擠進了那條狹窄的甬道,我緊隨其后。
一進入甬道,我就明顯感覺到溫度驟降了好幾度。
甬道很窄,只允許一人通過,兩側是粗糙的石壁,長滿了墨綠色的苔蘚。腳下的石階磨損的很嚴重,很多地方已經碎裂不平了,我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
手電光在這里顯得十分微弱,只能照亮前面幾步遠的地方。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聽見了水滴的聲音,石階的走向也開始變得奇怪,不再是筆直向下,而是帶著輕微的弧度,甚至有一段路是呈螺旋式的下降。
墻壁上開始出現越來越多的痕跡,除了最初的符咒殘痕,還出現了一個字,但刻得極其凌亂潦草,有些甚至重疊在一起,透著一股瘋狂。
我沒看懂那是什么字。
“這地方有點奇怪。”葉桑在前面低聲說,他的聲音在狹窄空間里帶著回音:“好像是祭祀,或者關押什么東西的地方。”
葉桑的聲音壓得更低了:“我爺爺以前說過,如果有些老宅風水大兇或者是有了解決不了的東西,可能會請人作法,在地下弄個‘鎮’,把問題‘壓’下去。”
“壓”下去?我的心猛地一沉,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被“鎮”在這里的東西,絕不會是什么善茬。
“我們這不會是自投羅網吧。”我已經開始自嘲了。
正想著,前方的葉桑突然停住了腳步,手電的光直直的停在了前方。
“怎么了?”我胸口一緊。
“到頭了。”葉桑說,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又有門。”
這門真的是沒完沒了了。
“我們今天一晚上都在開盲盒吧。”我很無奈的說,不知道這次又會開出來個什么。
我探頭看過去,只見葉桑的面前是一面石壁,石壁中央嵌著一扇門。
那是一扇樣式很老的木門,而且木頭在如此潮濕環境下竟然沒有腐朽,不過我已經不感到奇怪了。
就算等會里面開出個千年大僵尸,又或是其他大東西,我都不覺得奇怪了。
門上沒有鎖,留了一道縫隙,并掛著一根粗大的鏈子。
在這扇門的門板以及周圍的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更多清晰的指痕,還有深深刻進去的咒文,比入口處的完整得多了。
與其說是門,我覺得這更像一個被無數道詛咒封死的棺蓋。
指痕重重疊疊,有的淺,有的深,好像有什么東西曾經日復一日發狂地刨刮著這扇阻隔他的屏障。
葉桑的手電筒的光停在那根粗鏈上,我才看清鏈身上也有細小的符文。
“這不是普通的鎖鏈。”葉桑的聲音緊繃:“是靈索,我以前只在爺爺的古書殘頁里見過圖樣,這是用來防里面的東西出來的。”
我順著手電筒的光,仔細觀察門板,發現那木頭的紋理間帶著暗紅色,便問:“這木頭?”
“是陰木。”葉桑吸了一口涼氣,繼續說:“傳說長在極陰之地,砍下之后百年都不會腐爛,反而會越來越堅硬,能夠封鎖陰靈。用這種木頭做門,還有靈索和這么多鎮煞的符咒,這是要將對方永生永世被困在這里不得超生啊。”
“還開嗎?”我和葉桑對視一眼,然后問。
葉桑盯著那道門縫,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如果里面是極兇之物,封死也就罷了。但萬一,我是說萬一,這里面封著的,不是東西呢?你看到了那些指痕,那是活物留下的,而且…”
他頓了頓:“我總覺得,這條縫隙不是自然留下的。”
我心頭一緊:“你是說有人故意留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