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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癱坐在地,背靠著那冰冷的門板,冷汗早已浸透了里面的衣服,此刻風(fēng)一吹濕衣服就涼颼颼地貼在皮膚上。
葉桑一拍腦袋說:“完了,我包給丟了?!?
“算了,還好我留了后手。”葉桑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堆黃符紙,給了一張給我:“把它放在兜里?!?
我接過那黃符紙,聽話的放進(jìn)了口袋里。
“我們不會掛吧?”我狂跳的心臟慢慢平復(fù),想到自己正直大好青春,剛經(jīng)歷完高考的折磨,我可想就這么隨便掛掉。
那我吃的苦就白吃了!
葉桑拍了拍我的肩膀:“應(yīng)該不會?!?
“但這里也不能久留。”葉桑摸索著重新掏出手電,擰亮。微弱的光柱劃破黑暗,我們開始仔細(xì)打量這個誤打誤撞闖入的房間。
手電發(fā)出的光緩緩移動,照亮了蒙著厚厚灰塵的蛛網(wǎng),堆積一團(tuán)的破舊木箱,還有一些看不清形狀的雜物,它們的影子被光線拉長,扭曲地投在了墻壁上。
我瞇了一下眼睛,猛地頓住了。
那里靠墻擺放著的不是箱子。
是棺材!
不止一副,至少有五六具棺木,就那么靜靜地放在墻邊。這些棺材有的棺蓋緊閉,也有斜斜地開一條口的。
“牛逼。”我倒抽一口涼氣,實(shí)在沒什么話講了。
葉桑的手電光定在那片區(qū)域,他喉結(jié)輕輕的滾動了一下:“怪不得樓上‘宴會廳’那些東西沒追下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合著我們跑他們家來了?!?
這個猜測讓本就陰森的房間驟然降溫,我不自覺抖了一下。
“我們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出口,”葉桑低聲說。
我的目光落在了開了一條縫的棺材上,我有一個更不好的猜想,但是我不太敢講,我怕它變成真的。
我總覺得那些棺材里面有東西。
我和葉桑小心翼翼地移動著,盡量遠(yuǎn)離那幾具棺材,沿著墻壁摸索。
這房間的空間不大,但雜物太多,我每走一步都得高高抬腿,避免踢到雜物發(fā)出聲響,驚擾那些東西。
這種種經(jīng)歷都告訴我,我好像誤闖了另一個世界,一個我未接觸過完全不同的世界,但此時的我顧不得多想,只能拼命的找出口。
繞開一堆破陶罐后,手電光在對面墻壁的角落,照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甬道入口,它在陶罐的后面。
葉桑把手電筒遞給我,將擋在甬道口的陶罐清理干凈。我用手電筒向里面照去,光線瞬間被黑暗侵蝕,根本看不到盡頭。
甬道口的墻壁上,似乎刻著什么東西。
我湊近了些,用手拂去上面遮擋視線的蛛網(wǎng),映入眼簾的是一些模糊褪色的暗紅色痕跡。那些痕跡歪歪扭扭的,不成章法。
“這是什么?”我開口問。
葉桑沉思一會兒,才回答道:“好像是什么符咒陣法之類的,但我看不太懂?!?
在這些好像是符咒痕跡的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有幾個清晰又凌亂的指痕。
指痕深深摳進(jìn)石磚的縫隙里的,仿佛曾有什么東西被強(qiáng)行拖入這條甬道,或者說有什么東西曾拼命想從里面爬出來。
我和葉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恐懼。
我們倆這次真的玩大發(fā)了,這東西不是我們兩個能夠?qū)Ω兜摹?
這條向下的甬道,里面究竟有什么?
這古宅地下,到底還藏著什么?
我根本不敢細(xì)想。
“我們…”我想說我們回去吧,但是退回樓上,那一大廳的東西我們也對付不了,還有那如影隨形的咯咯聲。
這還活個雞毛啊。
我只是單純想出來找個刺激,不想把小命交代在這里啊。
葉桑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上羅盤的底座,那里的指針早就沒了。但此似乎又微微轉(zhuǎn)動了一下,指向那漆黑的甬道深處。
葉桑看向我。
“怎么辦?”他問。
葉桑的問題懸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