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偌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腳步聲響亮,耐不住寂寞似的發出“噠噠噠”的聲音。當然,笑聲也十分明亮,里面的快樂與熱情可以感染每一個人。
他現在大不同了。
臉色蒼白,不見血色。垂著手,低著頭,輕輕走路,好像怕會驚動旁人一般。他精神與肉體的根仿佛被連著拔去,于是只剩下枯萎的生機在原地垂死掙扎。
這掙扎使他很苦。
當他順從起來時,子談對他也不再那樣兇了。楚湫已經很久沒有看見子談發火的樣子,他們的相處雖然沉默居多,但也勉強稱得上一句相敬如賓。
然而總有一道隔膜將他們遠遠隔離開來。
楚湫現在很清醒,也不發瘋。無聊的時候,就整日的思索,回想過去,現在,以及看不見的未來。
他想起子談說,要他愛他。
愛。多可怕的詞啊。
你要我愛你。你要寫情書給我,給我送花,帶我看電影。然后對我說,你喜歡我。
難道不是這樣嗎。
為什么,要把我關起來。
楚湫心里模模糊糊地明白了:好像子談是喜歡他的。但是他不明白,子談為什么喜歡他,對他的又是哪種喜歡。對于楚湫來說,這段人生的時光就像在路上與朋友并肩走著,然后在這最好的時刻,天就塌了下去。
除此以外,子談從來沒有吻過他。
那次性事之中,子談讓楚湫“求他”。楚湫那時是真的什么自尊都沒有了,腦海里浮現出的討好人的方法,就是吻他。當他拼盡最后一點力氣,掙扎著抬起腦袋時,子談的頭很快向上移動了一點,躲開了。于是楚湫只堪堪吻上他的喉結。
原來他不要他的吻啊。
不知為何,他心里好像有一些隱約的難過。
……
被囚禁的人心里想的一定滿是自由。
可是你若要問楚湫如今要什么,他也許會說,只想回到二十歲之前的日子,雖然他不得不面對著二十歲后的自己和子談。他想回到過去,不是對往事太過留戀,楚湫一直知道子談其實過的很苦,他想,也許在那之前,一切都有轉圜的余地。
但也只是想想。
他一直太傻了,傻的可憐,誰也救不了。
……
……
子談進屋的時候,楚湫還是抱膝坐在床上,下巴擱在膝蓋上,一個人怔怔地出神,月光順著床簾落到他眉上。子談看了一會,回身輕輕把門闔上,將燭火點起來。
看到屋子里亮起的光火,楚湫才回過神來,一時有些無措,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擺,只撞的鐐銬叮叮當當的響。
“為什么叫人不點燈?”子談在床邊坐下來,問道。
“我……我忘了。”楚湫訥訥答道。
“下次不要忘記了,對眼睛不好。”子談說。
楚湫順從地點頭:“知道了。”
然后就是沉默。
他們之間,仿佛已經無甚可聊,乏味的很。
楚湫又觸摸到兩人之間的那層厚障壁了,他很想去打破,但又苦于無法。最后,他還是在一片寂靜中磕磕絆絆地出聲了:
“那……那個。”
子談本來就一直看著他,聞聲眼皮更抬起一點,像是在傾聽。
楚湫很緊張,眼睛慌亂地在屋里亂轉,到窗外的月光時,他終于像是抓住了什么希望,結結巴巴繼續說下去:“今晚……月色……很不錯……”
楚湫說完了這句話,覺得再沒有什么可說了,只好安靜下來。然而可見的是,他眼里似乎是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