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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傅稚青轉身沿著剛剛前來的路返回。
她已經在洞中探尋了半天,對這個洞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能在腦海里想象出其大概的模樣。雖然沒有用特定工具測量繪畫出的那么詳細,但也夠用。
洞的結構不算復雜,尤其是和之前在視頻里看過的那些洞相比。
她們最開始便是沿著主洞道一直向內走,路也比較平緩,沒有岔道。
走了一段距離,經過一段比較陡的段道后,支洞才開始出現,洞內也逐漸變得復雜了起來。她們所處的位置便是一支洞內。
支洞的最里面便是這死水潭。
而傅稚青便是想要回到那主洞道。
秦徽:
誰叫這水潭這么大。秦徽為自己辯解道。
可剛剛還是敵人的傅稚青怎么可能善解人意的順著秦徽。
你就是故意的。傅稚青開口說道。
隨后只見她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將秦徽甩在了身后。
因為只有這一條路,即便是離開了秦徽這個導游傅稚青也不怕走丟。不過等會到了主洞道那邊,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停在了原地,等著秦徽繼續帶路。
而這次,許是想要證明自己,很快地秦徽帶到了另一處河水所在的位置。
那在老遠處便能聽到的嘩嘩流水聲,不用傅稚青她們去驗證,便能知道這是一處活水。
這處的河水,就不同于剛剛那處的一般美麗。而是同傅稚青印象中的死亡河水比較相符。
河水渾黃一片,而兩側壁寬也只有一個人撐平雙手那般。與這狹窄不同的便是這洞道的高度。順著手中的照明工具所映出的燈光看去,只見一片幽幽。
而傅稚青和秦徽則是位于那與河流相垂直的一個洞道中。兩人一前一后,一蹲一站地看著那河。
洞道出口處擺放的石頭樓梯證明了青云宗應該有不少門徒來過這洞中探險。
要下去嗎?別看這水那么兇,倒是不深,差不多到腰部。秦徽開口說道,身子向前傾著,手則是搭上了傅稚青的肩膀,一副我想下去走走的樣子。
傅稚青抿了抿唇,看著下面那渾濁的河流,又抬頭看了看看不出高度的洞壁,立刻便有了答案。
我不去。
廢話,她剛剛還在慶幸自己只要記錄水流方向,又怎么會去自找麻煩?
不過你可以幫我去裝杯水。傅稚青說這,從兜里取出了一個瓶子,交給了秦徽,然后傅稚青側開身子,給秦徽讓了一個位置。
突然間多了一份工作的秦徽:
真的是秦徽吐槽一聲,隨后繞到了傅稚青身前,隨意施了個法術,那瓶子便騰空而起,自己沖著地下河而去,裝滿水后,自動回到了傅稚青的手上。
傅稚青便順勢裝作裝進口袋,實則將水交給了系統,讓它去分析水中的成分。
你怎么不下去了?傅稚青一邊從兜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漂浮物和紙筆,一邊開口問道。
沒這個心情。秦徽回到。
這個洞她來過好幾次了,這地下河下的也不少,若不是傅稚青來找自己帶路,她根本就不會再來這洞,更別說下這地下河。
剛剛只不過是看對方這畏畏縮縮的模樣,想著逗弄對方一次罷了。
也不知道寧宗主是怎么想的,居然收傅稚青這人當自己的徒兒
秦徽暗暗想到。
別見她與傅稚青待在一起的多,這中途也沒出什么問題,就以為秦徽便不再介意這件事了。其實她心中對寧丹青收傅稚青為徒這件事依舊不滿。
她承認傅稚青這人很不錯,她剛開始遇見她干了那種事情后,對方也不會在背后說什么壞話,也沒憑著自己的身份,在寧宗主面前參自己一筆。
能干出一些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還是實事。剛來不久就為青云宗畫出了張所有門主都稱贊的地圖。
甚至看上去有點傻,不貪圖什么名號,自己和許知意她們跟著她一起干活,便將她們的名字也一同加了進去,受了贊賞。
短短時間,能和自己,許知意和李玥樓她們成了好友,甚至自己還沾了她的光,與幾人關系好了不少。
看上去完全有身為一個宗主徒兒的模樣。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