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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修真大宗宗主的徒兒
為什么會怕一條小小的河流呢?
秦徽皺了皺眉,剛剛傅稚青那表現可完全不是嫌麻煩不想下,而是不敢下。
不過膽子小也沒事,最重要的則是修為怎么能這么低呢?不對,是怎么能沒修為呢?
修真屆修為難道不是最重要的嗎?秦徽想不明白這件事。
這邊思潮洶涌,那邊的傅稚青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秦徽的情況,蹲下便在地上將紙攤開。
這是傅稚青之前讓寧丹青根據青云宗的地圖,標記出各處山洞位置后,所畫出的簡圖。
隨后她看著漂浮物所流去的方向,根據手上戴著的設備判斷出東西南北后,便在圖上記錄下了河流流向,然后起身拉著還在出神的秦徽回頭走去。
我們去下一個吧。傅稚青開口說道。
一個山洞可能有幾條地下河,而它們的走向也很有可能會不一樣,因此傅稚青并沒有找到一處便覺得任務完成。
至少將秦徽將所知道的河流流向探明,也能減少誤差。
聽到這句話,秦徽才回過神來,看著已經將東西收好了的傅稚青,點了點頭,隨后默默地帶著她朝著下一處走去,而自己剛才思索的問題,則是重新埋入心底。
不過運氣好的是,這個洞內的能看見河流處數量不算很多,加上已經測完的這處和之前的死水潭,也不過四處。
但比較是第一次,雖然位置不算多,但是所耗費的時間確是不少,出來時已經到了傍晚。
在與對方約好明日的行動和約飯被拒絕后,傅稚青便同秦徽告別,獨自回山。
等到達寧丹青的山頭處時,看見那依舊漆黑一片的山頭,傅稚青便知道對方還沒有回來。
與寧丹青一同相處了這么久,即便是沒有特地去關注,也能看出對方不是一個喜歡外出的人。
何況她還特地觀察過對方一段時間。
但寧丹青也不是宅,在非修煉時期,即便是在她的宅子中,對方常待的地方卻不是屋內,而是外面的院子與亭子。
傅稚青一覺醒來經??梢栽谕ぷ犹幰姷綄幍で?,有時候是獨自一人在那品茶,有時候是一個人下著圍棋,又或者是在那畫山、畫水
不過等她醒來后,寧丹青便會停下自己的動作,等她收拾好后便一同繼續。
有時候對方則是在院子中練劍,而傅稚青每每看到這個,便會裝成沒睡醒的樣子,轉頭溜回房間,省的被她抓著一起鍛煉。
雖然順利逃脫的次數寥寥無幾便是了
而像今天這樣如此晚對方都沒有回來的情況,根據她的了解,只有一種可能。
便是青云宗那些門主又聚一起開會去了
每次只有這種情況,寧丹青才會回來的格外晚。
傅稚青甚至可以通過寧丹青回來的時間猜測出會議的內容重不重要。
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寧丹青可以在天沒黑就回來,有些比較重要的事情則是會開到很晚很晚,甚至通宵。
若是說修真的重要好處之一,傅稚青覺得便是這極長的精力,即便是開上幾天的會議,這群修士也沒任何問題。
想到這,傅稚青打開了房子的大門。
將那些燈打開,卻看見了桌上早已擺好的餐盒。是誰的杰作,不用說便已經明了。
她向前去將里面的飯菜一一取出。
數量不多,但都是傅稚青喜歡的菜。
她不怎么挑食,所有菜都吃,但極為挑嘴,很多菜她都不愛吃。
吃魚,她不喜歡魚的那股魚腥味。有些青菜,她不喜歡里面的苦澀味。但不喜歡只是不喜歡,若是有這些菜,她照吃不誤。
原以為她藏的很深很深,但后面她不喜歡的菜卻越來越少見。最開始她以為是湊巧,而后面則發現這是照顧。
飯盒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但飯菜依舊溫熱,許是剛送到不久。
在外一天,傅稚青準備的干糧早已吃完,現在正是餓極,沒一會便將這些吃完,隨后將這些碗盤收拾好放回原處。
沒有數據要處理,也沒有其它什么事情要忙,傅稚青便起身來到亭中。
沒有那些光污染,月明皎皎。
修士的命很長很長,但是一天依舊是只有二十四小時。
夜要深了她什么時候回來呢?
傅稚青靠在亭子的柱上,心里默默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