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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徐嬌嬌臉色緋紅,“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呂殊已經(jīng)又繞過她,推門進去,重重的關(guān)上門。
徐嬌嬌也嘟嘟囔囔的離開了蘭琇院。
天上的星子重新從云層里探出頭來,不過比之前黯淡了些。
它們用力用微弱的星光穿透窗欞,輕輕的散落在坐在,床邊掩嘴凝噎的呂殊身上。
☆、第八章
那個刁女
翌日清晨,張子房徘徊在呂殊的門口。
嗯……萇笛說呂殊的心情不好……他要謙謙有禮一點……才能博美人一笑,一起去用早點。
他躊躇滿志的輕輕敲了敲小葉疏孔的紅漆秀門,扯了扯嗓子,向里邊道:“呂殊,起床一起去用早點了……”
半晌沒人回答。
只有清晨院子里青翠的鳳尾竹搖曳生姿,含吐著芬芳的露珠。
他尷尬扭頭的看了右邊的屋子,萇笛倚立在門口的臺階上巧笑嫣然,一雙眉目顧盼生輝,她搖了搖手,又搖了搖頭。
張子房會意,鼓起勇氣抬手又敲,卻聽“嘎吱”一聲,他彎曲的雙指差點敲在呂殊額頭上。
呂殊兇神惡煞的瞪他一眼,奈何眼睛腫得跟桃子一樣,絲毫沒有殺傷力,反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有奪眶的趨勢。
她跺跺腳,連萇笛都不予理會,快步一走了之。
張子房還保存著那個僵硬的姿勢巍然不動,臉上除了差點傷到呂殊的無措驚慌還有疑惑憤怒。
萇笛走過來,伸手把他舉在半空的手拉下來,看了眼呂殊離開的單薄背影,又看了眼神情蕭瑟的張子房。
“她走了。”萇笛說。
張子房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唇,沒好聲好氣的道:“我看到了,不瞎。”
萇笛不在意他的話,垂下眼睫沉思片刻,又如羽扇一般打開,她目光直視對著張子房,嘴角揚起無懈可擊的弧度,“那就是我瞎了。”
“錯了,是我瞎!”張子房怒喝,“我昨夜半夜收到你的信就快馬加鞭的往沛澤縣趕,像個傻子似的在這里接受你的懲罰!”
萇笛很平靜的說道:“我一直拿呂殊當(dāng)親生的妹妹看待,我不會讓她受任何委屈,誰教你替她瞞著我。以后這種事情沒有第二次!”
張子房斜眼瞟她。
“這是命令!”
萇笛徒然怒顏冷厲,多年隱匿的貴氣威嚴外泄,聲線尖銳刺痛張子房的耳膜。
張子房覺得這姑娘一定是瘋了,不過他還是彎身拱禮一臉不情不愿的應(yīng)道:“遵命。”
“不過是個亡官后人,有什么資格替姐姐做主。”一道清脆如璃的聲音仿佛從天邊而來,央魚從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出,一身錦繡華裙讓人贊嘆,同時又望而生畏。
央魚自從到了沛澤縣之后就如同換了一個人,變得清貴高華疏冷薄涼,不像平時的活潑開朗平易近人,這大概就是血統(tǒng)上高人一等的優(yōu)越感吧。
“亡官后人好歹能自食其力衣食無憂,亡國公主卻手無縛雞之力自保堪憂。”張子房冷聲出言諷刺。
“亡國如何,安身立命已知足。可要出人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