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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全,都被趕到了上郡受罰還能掌控咸陽、把手伸到泗水去。”
“是我無能,不但損失了皇兄十個精心培養的殺士,親自一路跟蹤都沒有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公子高的嘴一張一合重復自己的過失,神情冷淡,好似是在訴說別人的罪行,“請皇兄責罰。”
公子將閭神情略帶責怪,但是語氣柔和的耐心勸說公子高,道:“即使你有錯,我也不至于罰你,你看我像那種暴躁殘厲的人么?”
屋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公子高僵硬的牽動了下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公子將閭吩咐他下去準備進宮,公子高應了,轉身退下。
始皇帝近來身體愈加不適,當初被扶蘇當朝頂撞犯了龍顏,當場就昏厥了過去。他們這些已行冠禮搬離皇宮好幾年的兒子不三天兩頭往宮里跑,以示自己的孝心怎么行。
難不成讓年紀最小才剛滿十九歲未及冠,還住在宮里的十八撿了便宜?
公子高從公子將閭的府里出來,坐上自己的馬車后,他狷魅的黛色眉梢染上一層笑意。
“想跟十八斗,皇兄你還是嫩了點。”
連一向持重行事滴水不漏的扶蘇皇兄都在胡亥手上栽了跟頭,公子高已經暗暗期待公子將閭和胡亥的對手戲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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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天上的星子稀疏,又細又小,銀閃閃的在墨黑的蒼穹里掛著,十分的璀璨奪目。
呂殊挑眉,睥睨傲視面前伸手攔住她的俏麗少女,痞子似的吹了聲口哨。
徐嬌嬌被她這樣無視傲慢的舉動氣得怒火中燒,手指甲掐的血肉外翻,眼淚滴溜溜在眼睛里打轉轉,偏偏還不得發作!
她在這里等了呂殊一個晚上,結果卻被她這樣的態度無視奚落。
呂殊欣賞夠了徐大小姐可以和豬肝媲美的臉色,才漫步悠悠繞過她,半個身子閑適的依靠在回廊的紅漆描畫的廊柱上。
呂殊口中嚼著剛剛從院子里柳樹上摘的柳條葉。淡淡的月光投在她的身上,顯得她別致安靜的一面。
“徐棗兒,找我什么事?”她淡淡說道。
徐棗兒是呂殊小時候給徐嬌嬌取的外號,因為徐嬌嬌小時候就像一顆干巴巴黑黝黝的棗兒。為此徐嬌嬌小時候沒少被同伴嘲笑,直到呂殊一家離開遠離沛澤縣才被人漸漸淡忘。
徐嬌嬌的眼淚“唰”的掉下了,其速率功率頻率和央魚有得一拼。
呂殊對央魚驚天地動鬼神的哭功沒有任何抵抗力,央魚向來屢試不爽。
可是徐嬌嬌在她面前哭的梨花帶雨她一點同情的感覺都沒有,只有止不住的惡心反胃。
“哭夠了嗎!”呂殊不耐煩的打斷她,動作粗魯的把柳枝條丟在徐嬌嬌的腳邊。
徐嬌嬌反而畏畏縮縮不似白天的張揚跋扈,止了哭聲但還是輕輕的抽泣。
呂殊的臉沉在濃密的夜色中,眸光閃爍,星子們像是感受到了呂殊沉悶的心情都漸漸隱在厚密的云層里。
“找我什么事。”
徐嬌嬌帶著哭腔和憤怒,說道:“后天就是我十五歲的生辰了,你是不是故意這個時候回來的!”
呂殊諷刺的扯了下嘴角,覺得徐嬌嬌這些年還是沒長夠腦子。
她以為她還想回來這個傷心的地方?如果不是公子扶蘇受迫不能庇佑他們一家,他們會回沛澤縣?
呂殊以為自己在途中假裝身體不適悠悠慢慢的走,讓所有人放緩行程,就能避開徐嬌嬌的生辰,只是萬萬沒想到還是差了那么一點。
“你回去吧,我發過的誓不會收回來,正如你丟棄的尊嚴也撿不回來。”
呂殊就是和她不對付,這樣的心況下還不忘損徐嬌嬌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