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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看到了解心寧的車停在附近,才猜到她們還沒離開。
就算顧忌解家有點軍隊背景,現在這種時期,他們家也不敢做點什么,何況他針對的是奚溫伶,不動那女人就是了。
奚溫伶面對這幾個高大的男人,完全不怕,不僅不怕,一雙眸子冷到令人發寒。
“我練了這么多年防身術和空手道,就是為了對付你這種只會用暴力的人渣。”
宋威看這女人又穩又狠,心下也有點懷疑,可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出手,眼看就要一拳揍上去——
“你敢動她?”
聲音不大,沉浸著平淡,卻是凜冽駭人。
宋威還沒聽明白,已經被掐著脖子,像個垃圾似得被人狠狠扔到一邊!
奚溫伶聞聲望去,來人竟然是秦方靖。
他出現在會所的時候,一路上已經有不少女生的目光都往他身上聚,甚至攛掇著怎么靠近這男人。
cy會所是朝陽集團的產業,可秦方靖出現在這里的次數寥寥無幾,要不是有多年老友從國外難得回來一趟,他也不會來赴約。
奚溫伶對著他,微微地抬頭仰視,這男人穿著一件高領毛衣,搭一款深藍的大衣,襯得他五官更加清雋,只是這一份溫然,更像是虛偽的面具。
“你連女人都這么對付,孬種嗎?”
秦方靖身上散發強勢又清冽的男人氣息,神色薄慍,也沒打算和這群人糾纏,身后那些穿黑西裝的保鏢和膀大腰圓的保安已經進來了。
渣男吼了一嗓子:“操=你=媽什么東西?!”
秦方靖:“把他們帶走。”
“是,秦先生!”
宋威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掙扎,已經和幾個豬朋狗友被架出去了。
這邊,解心寧云里霧里,還沒來得及向秦總道謝,秦方靖的目光掃過她們,忽地抓住奚溫伶的手腕,修長的手指一用力,將人帶離了這里。
奚溫伶咬著唇,表情復雜地看著他。
“秦方靖!”
他也不回答,徑直把她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她一改方才冷若冰霜的強勢,咋咋呼呼地像個小媳婦兒:“你抓疼我了!放手!”
秦方靖才反應過來,急忙松開手指,兩人依然貼得很近,他一伸手就能摸到她,可他根本不會動手,反而被這女人伸手抱了胳膊一下。
“你怎么在這里?你平時應該不來的吧……”
他盯著她看了半晌,往后退出一段距離,緊緊地擰著眉:“你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會讓我聞到香味。”
“啊?……你在說什么?”
秦方靖意識到什么,猛地收口。
他沒有控制感情,無法控制。
男人的眼眸非常冷漠,脾氣強硬:“奚溫伶,任何時候都不要試探我,離我遠一點。”
就算試探了,也是徒勞。
她委屈,根本沒搞懂他的反應怎么回事,只聽出了一點門道。
“你以為我要去烏干達采風,或者在你們會所鬧事,都是為了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引起你的注意?”
奚溫伶突然冷笑:“抱歉,我確實很喜歡你,但沒有到想為你自殺的地步。”
秦方靖看著她,盡管是在笑,那雙眸子卻像蒙上了江南的煙雨,讓人無法逃離,更無法剝離。
他只能說:“一輩子不要靠近我。”
奚溫伶沒回答,只是再次拉住他的胳膊,突然踮腳仰臉,往他的唇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們的第一個吻。
盡管剎那即分,卻帶著一點情意繾綣,還有她的執拗,不依不饒地纏著一股勁,又像一段柔香,讓他難以平靜,飽受折磨。
秦方靖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大概是沒被人這樣強吻過,也忘了如何抗拒,這一刻大概是所有萬劫不復的開始。
她卻說了:“好啊,如你所愿。”
……
他們的第一次冷戰,和第一個吻,是同時發生的。
奚溫伶在聽他說這些時候,內心泛起一種熟悉的酸澀,悶悶的,似曾相識,撞在她的心頭,讓人覺得晦澀難言。
“所以……后來我們怎么和好了?”
她的話,打斷了秦方靖的回憶。
他也不瞞她,直白說:“后來你去了烏干達,我也去了。”
那次她和中國紅十字會代表以及醫療團隊一起出行,打算采訪拍攝當地的中國支教,秦方靖也意外地出現在機場,他們集團這幾年也在號召下出資出物,為友好邦交做出了不少貢獻。
這段經歷,奚溫伶已經聽他說過,兩個人關系的轉折點是在“同甘共苦”的那一點點時光下徹底發酵的,只是沒料到,在這之前他們還差點鬧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