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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了片刻,仿佛回到與他的關系產生裂痕的現場,甚至感受到了當時的沮喪和不甘。
奚溫伶心里暗暗嘆了一聲。
秦方靖頓了幾秒,說:“也是在那時候,你教會了我,暗戀的滋味是酸的,酸的像橘子的氣味。”
她的內心對這個比喻產生一種強烈反應。
一擊即中的話語,包裹著某些深沉的含義,忽然就從心底在意著他,那牽掛舍不得也放不下。
奚溫伶對他說:“秦方靖,我希望現在的你,真的比結婚前快樂。”
他一怔,沒想到她說出的竟會是這樣一句話。
她的表情明顯在難過,可內心還想著他。
他怎么會不快樂。
婚后的兩個人,彼此慢慢熟悉,互相信任,就算在一起什么話都不說,也不覺得無聊和無味,他們內心充滿**,卻又真心相愛,只要每天清晨感覺到對方在身邊,就覺得心安自在。
秦方靖握了握拳,掙扎一瞬般,才放松了神色,溫柔至極地告訴她:“怎么會不快樂,只是……有時候我不懂那種感情要如何正確的表達,我弄疼過你好多次。”
他的話存在歧義,好像有點……色。
奚溫伶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男人過來摟住她,頭湊到她的頸處摩挲,微闔眼眸:“你知道嗎,你的香味是特別的。”
“是嗎?是怎樣的香味?”
秦方靖笑了,眼神中的深意似一片海:“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想要你。”
奚溫伶身子一顫,幾乎要被他眼中的那種占有欲淹沒,不能怪他們為什么有這么多花招可以玩,情到濃時,由不得自己。
恰好此時,她身旁的手機響了。
溫伶急忙低頭一看,是陳渺打來的。
“老大,好消息!楚蓓公司的那個何綠荷,鐵定會被換下來了,現在就等那部戲的官方發表聲明了。”
奚溫伶也不避諱秦方靖在臥室,聽陳渺繼續說:“不過我估計優羽經紀公司會給何綠荷找一個體面的借口,但我想那些輿論也足夠淹死他們了。”
“很正常,畢竟她也是一朵楚白花。”
奚溫伶掛了電話,又想起回了北京的解心寧,手指不禁纏住發絲。
“我給心寧打個電話吧,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她說爺爺的病暫時穩定了,但肯定拖不了多久……”
秦方靖已經平復了剛才的沖動,端著一杯溫水,邊喝邊說:“解家的事彎彎道道很多,你也就只能在旁看著。”
她點頭,只希望解心寧這個丫頭能躲過難關。
秦方靖微微彎唇,還有心思想別人。
“周末要回秦家,之前和你說好的,別忘了。”
奚溫伶:“……”心情才放飛了幾秒,突然就回到現實。
好的,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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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獨自在家的楚蓓也接到了內部消息,得知公司最力捧的明日之星何綠荷已經錯過了一個大ip,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jane明面上是被她開除了,可私底下還是為她辦事,這女人在圈子里混的久,多少也有點人脈關系。
“娜姐的助理剛才打電話給我了,說他們突然不滿意何綠荷,要換其他女演員,反正違約就按合同的賠,新的人選可能要找阮薇或者徐晴旎……”
楚蓓驚慌地捏著手,聲音焦慮:“那現在怎么辦?”
jane想了想,“小姐,您和秦太太不是一直親近嗎?要不你去她那邊坐坐,看能不能求個情,再說,最近奚溫伶惹出這么多麻煩,秦家已經對她積怨很深了。”
楚蓓本來不想去打擾長輩,可她實在沒有其他辦法,秦方靖偏袒著奚溫伶,或許只有從他父母下手,才有可能扳回一城。
“也是,很久沒去看素華阿姨了。”
秦家的公館宅邸,距離s市的中心城區有一段距離,門前一大片草坪修葺的整整齊齊,一派威望繁榮,室內裝潢更是堂皇別致。
秦家祖先百年之前是做珠寶生意發家的,如今也已涉及投資、物流、電商等各個領域,家庭觀念很重,也相當保守。
故而,對奚溫伶這樣作風大膽、緋聞不斷的女攝影師,實在是不太能接受。
奚溫伶咬著唇,挽住丈夫的胳膊,她今天打扮的特別乖巧,長裙乖乖地垂著,一直蓋到膝蓋下方,淑女端莊。
秦方靖淺笑,只在她面前流露的那份真正的柔軟。
“不要當一回事,只是帶你來走個過場。”
他的母親素華也是出生名門的大家閨秀,在娘家就執掌各種商業談判,很有一些手段,與阿靖的父親秦銘鼎結婚之后,稍稍收斂了一些做派,但近幾年又變得有些獨斷了。
素華:“當初我就反對他們去領證,阿靖這孩子,從小到大就是喜歡和我作對,天天不讓我省心!”知道他們要來了,她坐立難安,“哎,他真是讓我操碎心了……”
秦銘鼎坐在沙發上喝茶,沒什么太大反應。
“你歇一歇吧,一會孩子就回來了,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還要擺臉色給他們看?”
丈夫淡淡的幾句話,把素華堵得無語凝結。
也難怪她對這樁婚姻不滿意,自己的兩個兒子,大兒子秦方慕是朝陽集團的董事長,誰知會被一個跳芭蕾舞出生的小演員迷得神魂顛倒;小兒子原先醉心研究,突然又對一個風評很差的小攝影師鐘情,還先斬后奏地領了證……
這都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