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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上好的青瓷！前朝的古董......”老掌柜捧著一地碎片心疼的滴血。

“多少錢？我賠給你。”

“有價無市你懂不懂！”

“有錢你也買不來懂不懂！”

“你賠？我呸！”

掌柜的站起身身形不穩，氣的直打哆嗦，他指著李擎灝的鼻子罵道：“剛才那個小賤人呢，叫他出來，今日這事必須見官！我們沒完！”

“我讓人去......”

“他是故意打碎的！”

“來人吶，把那個小賤人給我找出來！”掌柜的越說越高亢。

耐著性子折下身段跟他賠不是，卻不想對方得理不饒人，扇子不停打在手心上，李擎灝面上的笑很快要掛不住了。

倒不是因為掌柜的而是因為躲在暗處的顧玉軒，他確實是故意打碎的。

兩人一前一后沒隔多少距離，李擎灝親眼見他拂落了花瓶，在掌柜的著急忙慌趕過來對著一地碎片痛哭的時候。

顧玉軒把他往前一推讓他出去頂包，人溜的沒影了。

昨日趕了一天路才進皖南地界，這里離淮陰府的堂口不遠，桓衍一大早去碼頭想看看堂口生意如何。顧玉軒醒過來沒見桓衍人，李擎灝騙他說桓衍有事回了淮陰府。

顧玉軒壓根沒信，他一聽急匆匆的出門去找人，找了一圈回來沒見人憋著一肚子的氣，進門就把氣撒在了不相干的物件上。

他們就在正堂時值正午人多的時候，掌柜暴跳如雷抱著自己的古董哭的幾欲斷氣，店里吃飯的圍觀上來指指點點。

扇子掩了半張臉，這么多人看著李擎灝面上掛不住也不好發難，不管怎么說都沒用。

半晌脫不開身，他拉住小二讓他去淮陰府的堂口找桓衍。

垂下眼，一地的碎片中有根半截的東西惹來了李擎灝注意，碎片中有一根指骨，不像是人的手骨，指骨生著刺。

撿起來端詳半天突然想不起來這是什么東西的指頭，李擎灝盯著那東西發呆。

掌柜的回過氣突然大聲罵道：“那小賤人不是好貨，你這姘頭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慎言。”

聲音冷了幾個度，廳里的空氣都冷了下來，李擎灝看向掌柜的，眼中熠熠光輝，額間也隱隱約約顯現出龍族的胄印。

真龍睜目，眾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