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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里人？”幾天下來桓衍才想起來詢問對方身世。

“皖蘇一帶。”有李擎灝在顧玉軒沒想認真回答。

“......”

聽他說自己是皖蘇人，李擎灝一挑眉，果然是受淮陰府照顧的，但對龍族怨氣那么大......莫不是當年受災的后裔，要真是也怨不得怨氣大。

感受到對方詢問的目光，顧玉軒放下飯碗抬起頭，咽了嘴里的飯老實答了個臨海偏僻的地名。

他客套道：“小地方的人，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的。”

“那是濱海一帶的人了......”桓衍微笑。

“公子真是見多識廣，是很靠近濱海。”顧玉軒拍著馬屁。

“你家是做什么的？”

“......經營了點小買賣，受淮陰府照顧生活應該還算過的去。”

桓衍偏開頭李擎灝見他唇角微微上揚，淮陰府掌管淮河水系，只要是淮河流經地域桓衍都清楚明了，顧玉軒的籍貫就屬淮河水系。聽顧玉軒說日子過的去，桓衍明顯開心，庇佑的子民安居樂業是件好事，任誰都開心。

給顧玉軒夾了一筷子肉，盤里的魚肉沒見他動桓衍以為他嫌刺多，挑干凈了刺才給他。顧玉軒看著盤子里的魚微微發愣，說了句謝謝，余光瞥見李擎灝還盯著自己，硬著頭皮吃了那筷子魚。

吃完了他才對桌上的人道：“我小時候吃魚被刺卡過，那次險些一命嗚呼，這魚雖好但長了這么大還是不怎么喜歡吃。”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桓衍停了手不知所措，李擎灝瞪了顧玉軒一眼。

擱平日，這等庶民哪兒有接近桓衍的機會，大殿下冷著張臉就能嚇走好多人。若不是桓衍以為顧玉軒年紀小又有前面那檔事，對他百般憐愛哪兒有他顧玉軒今天坐著和他們同桌吃飯的好事。

無視李擎灝兇狠的目光，顧玉軒轉頭盯著桓衍，兩眼一彎笑的很甜，好聽話就在嘴邊騙死人不償命，他對著桓衍道：“不過，桓公子夾的我都愛吃。”

“擎......擎灝喜歡吃魚，我......我沒顧及到，這就讓人再去做些別的......”

又撥撩的桓衍臉紅，男人結結巴巴說完慌張起身急匆匆離去。

他一向不喜與人親近，冷著個臉是經常的事。李擎灝瞇起眼，若按平時這種小門小戶的東西連看都不見得能看桓衍一眼，如今到是學會挑三揀四了。若不是這次救他的是桓衍，這種下賤胚子一輩子也摸不到桓衍這個天邊的神仙。

“下賤東西，還敢挑三揀四。”開口言語帶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