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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夢的情況完全可以讓偵探社去查,但現在和對方說了幾句,白月也不是沒有收獲。顯然這位宋曉夢知道些什么,但礙于元鵠或是其他什么不想將知道的情況說出來。
她和這個元鵠相熟,也不知道知不知曉另一個元鵠。不過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看,另一個元鵠出現時,原主并沒有在他身邊見過宋曉夢。
不過這也代表不了什么,畢竟另個一元鵠有嚴重潔癖,不讓人近身。如果只是扮演的話,總得符合人物性格才行。
腦中思慮著這些,白月開著車子回了鄭家。
說起來原主也是倒霉,因為原主父母站隊的問題而被牽連,不過這也怪不了原主父母。
原主曾經遭遇過一次綁架,而且親眼見到那輛貨車司機故意往她的車子沖過來,讓她避都避不開,才確定是同一撥人死心不改。上輩子原主死亡后不知后來的發展,但她并不遷怒自己父母,只擔心自己父母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將車子停下,白月回了鄭家。現在的時間鄭家父母都出去上班了,家里只留了個阿姨在。和對方說了一聲,白月拿了卡重新出門。
找偵探社幫忙調查這件事她做了很多,因此輕車熟路。她并沒有讓人調查元鵠,畢竟元鵠身份擺在那里。有那樣的身世,這邊要是有人調查,那邊就能反將想調查他的人揪出來。
因為白月只讓對方調查宋曉夢,將車上拍攝的宋曉夢的照片傳給了對方,支付了一部分定金后就等著結果了。
辦妥了這件事后白月就回了鄭家,一直到晚間鄭家爸媽才回來,還都是疲憊的模樣。就算白月想和對方談談,現在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的情況下也只能讓他們注意安全。
就這樣過了兩天,白月剛午睡醒來,放在一旁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白月。”白月剛接通手機,那邊就響起了個沖她抱怨似的聲音:“你現在在哪里?我們好久都沒見面了。”
白月微微愣了幾秒,繼而看了眼來電顯示:鶴雅言。
便想到了原主記憶中似乎有這么個朋友,且關系非常不錯,算得上從小到大的閨蜜了。鶴雅言家世普通,初中高中都是原主的同學。后來對方高考考了戲劇學院,進了娛樂圈,現在已經算是圈內炙手可熱的小花旦了。
“我去找你吧。”原主的這位好友品行不錯,白月也沒想著和對方斷了聯系。因此和對方約好了見面地點后,驅車前往。
因為鶴雅言現在的身份緣故,她定的是一家保密性良好的會所。
能在娛樂圈中脫穎而出,鶴雅言外貌條件自然不錯。見白月被服務生帶進了包廂,她揮了揮手:“你每次都這么準時。”
“包廂里還戴著墨鏡?”白月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放下包在她對面坐下了。
此時對方黑色風衣,戴著一副遮住臉的墨鏡,只能看到紅唇和白皙的下巴。
“唔。”鶴雅言嘆了口氣,等服務生上了茶水走了后。她才摘下眼鏡看向白月,反手指了指自己有些可怕的黑眼圈:“戴著墨鏡是因為這個。”
鶴雅言行事灑脫,身處娛樂圈也小小的任性,比如并不會為了任何劇本和通告毀了自己的睡眠。如今滿臉疲倦,眼下青黑的模樣,顯得十分罕見。
“出什么事了?”白月蹙眉,原主性格算是護短,而且上一世鶴雅言似乎也沒遇到這種情況。沒想到她剛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就又遇上了變故。
“啊。”鶴雅言喝了口水,臉色疲倦地趴在了桌子上擺手道:“好不容易見面,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干什么?對了,你和你的未婚夫怎么樣了,還順利吧?”
第266章 善變的未婚夫03
原主和元鵠定親的事, 鶴雅言自然知道。但是當時正在國外, 沒辦法參加白月的婚禮。現下回來不久, 將手中的事情撂下了。第一時間便來尋白月,想要問個清楚。
畢竟是遵循家里意愿定的親,誰知道自己好友愿不愿意?
白月喝了口水, 手指在杯子上摩挲了下,淡笑著抬頭看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是家里定的親事。”
見她不愿多說的模樣, 鶴雅言張了張嘴, 又忍住了。元鵠這個人鶴雅言也聽說過,知道了自己好友將要和這個人訂婚,她暗地里也打聽過這人行事作風。雖然得到的資料不多,但從資料中看來他作風嚴謹,身邊沒有亂七八糟的事情。加上長相家世,少不得是萬千女性心目中的完美丈夫人選。
不過她的好友也十分出色, 長相家世足以匹配。鶴雅言還以為按照自己好友性子, 會和未婚夫培養出感情, 如今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不說這事了, ”鶴雅言擺了擺手,通透地轉移了話題:“這次因為拍戲在國外待了好一段時間, 我從國外給你帶了禮物。”
原主和鶴雅言交情不錯,加之對方本就是混娛樂圈的。再怎么任性但人際交往方面還是一點兒都不差,卻又并不是因為原主的身世一味地迎合她,白月和她還算談得來。
只不過兩人出了會所, 告別時卻遇上了小麻煩。
鶴雅言雖然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口罩墨鏡還是被人給認出來了。特別是這次見白月她是單獨出來的,身旁沒有人給她解圍。因此被幾個看著像是一直守株待兔的娛記堵住了,七嘴八舌地就問了起來。
“鶴老師,關于前段時間的小。三事件,你有什么話要說嗎?”
“據沙姓女星微博上模棱兩可的話語,眾人都可以看出來她暗示是你主動插足,是這樣嗎?”
“……”
不僅來了幾個娛記,周圍還有三兩行人匯聚了過來。吵吵嚷嚷間,也不知是誰不小心將鶴雅言的墨鏡打了下來,見她憔悴的面色,眾人更是如同嗅到了血腥的鯊魚般,一片嘩然。
剛走了不遠的白月看到眼前的情景,抬手就給會所老板打了個電話。幾乎就在她往鶴雅言方向走的時候,會所老板帶著三三兩兩的保全趕了過來,將鶴雅言和眾人隔開了。
“雅言小姐,你出現在這里是和人有約嗎?面色憔悴是因為插足別人而內疚嗎?”
“鶴……”
“抱歉。”會所老板笑呵呵的,語氣卻生硬得很:“鶴小姐是我們會所客人,請各位離開,否則本會所不介意介入法律。”
這里本來就是會所門口不遠,老板發話了娛記雖然不滿,但看著人高馬大擋在鶴雅言身前的保全,便知道得不到其他消息了,任由老板將人重新帶回了會所。
“鄭小姐,萬分抱歉。”將鶴雅言帶進會所了,老板連忙沖白月道歉:“是我們會所疏忽了,害得鄭小姐和您的朋友受了驚嚇。”
“和你們會所無關。”也算是幸運的了,鶴雅言選擇的這個地方原主也常常過來。因她的身份會所老板便帶著幾分尊敬,主動遞了名片和聯系方式。
老板又說了幾句道歉的話語,見白月是真的不在意,這才離開了。
打發走會所老板后,白月看向沉默著的鶴雅言:“還是不愿意告訴我,發生了什么嗎?”
她來這個世界不過一兩天,因為種種原因,倒沒怎么關注娛樂圈方面的消息。剛剛聽那些娛記口中的話語,不由得升起了幾分猜測。
然而白月也曾經在娛樂圈混過,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見到當事人任何說法都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