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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了對方意思的孫曉夢立時又羞又惱,臉色也漲得通紅:“我不是……”
但面前兩人都沒有理會她,她左右看了眼,惱恨地跺了跺腳,捂著臉跑了出去。
“不去追?”白月看了元鵠一眼。
原主記憶中這是第一次發現元鵠的異常以及元鵠和孫曉夢攪合在一起,但誰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按照后來的發展,這兩人定然彼此有意,不然也不會被原主‘抓奸在床’。
“你到底想做什么?”元鵠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目光探究性地上下打量著她。面龐上染上幾分狐疑之色,似嘲非諷地勾了勾唇:“看來我還真是不太了解你。”
咄咄逼人寸步不讓,和往常那副柔弱的性子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彼此彼此。”白月冷笑一聲:“我還不知道自己溫柔克己的未婚夫,私下里居然是這副模樣。”
“你現在知道了。”元鵠挑眉,將自己扔在了沙發上,眼皮都不抬一下:“慢走,恕不遠送。”
白月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就拎了包離開。
元鵠這邊暫時不會有什么進展,還不如回去抓緊時間修煉,免得后面發生的事情讓人措手不及。
下樓時便見元夫人好整以暇地坐在客廳的模樣,聽見下樓的聲音時便朝她看了過來,像是在等著她。
“你和元鵠的朋友發生矛盾了?”元夫人喊住白月,眉眼間淡淡的不悅:“我已經說過了元鵠在見朋友,你非要闖上去。剛剛那個姑娘哭著離開了,你和她說什么了?”
方才白月不聽她勸告元夫人就有些不高興,現在剛上去不久就把元鵠的朋友氣走了。雖說元夫人不太喜歡那個小家子氣的姑娘,但眼前的人不聽她吩咐就直接上了樓更讓她不喜。
“沒說什么。”白月拿了包,沖元夫人點點頭:“我先回去了。”
不一會兒時間內又一次被忤逆,元夫人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胸口也憋了口氣。對方卻像是絲毫沒看到她的臉色,直接離開了。
“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元夫人在桌子上拍了一下,有些惱怒。
這廂,白月驅車離開元宅時,正在警衛處遇到了被攔住的孫曉夢。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進來的,此時被保衛攔住了不讓出去。
因為元家從軍,住的地方幾步一哨,安保極其嚴格。不論是進出都要層層排查,原主是有出入許可,所以才能暢通無阻地進出。
“需要幫忙嗎?”將車子停在警衛欄旁邊,白月探出頭看了孫曉夢一眼。對方眼睛有點兒發紅,看起來似乎剛才真的被氣哭了。
聽見這道聲音,孫曉夢抬頭看過去,正看到元鵠的未婚妻此時正側頭看她。不知為什么,孫曉夢總覺得元鵠這位未婚妻并不太喜歡她。而且對方哪怕嘴中說著幫忙,但實際上卻仍舊是高高在上的態度。
“不用了。”孫曉夢下意識拒絕,轉向旁邊的警衛:“我是和……”
“和我未婚夫一起進來的。”旁邊傳來清凌凌的話語,白月含笑道:“你不會還打算聯系元鵠,讓他送你出去吧?”
孫曉夢呆了呆,她的確有這個打算。是元鵠將她接進來的,現在被攔著出不去,她本能地就想聯系元鵠送她出去。然而此時這打算從元鵠的未婚妻嘴里說出來,她總覺得有些別扭。
看了眼正直直看著這邊的警衛,想來剛才的話對方也聽進了耳中。本來兩人間沒有什么,現在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孫曉夢都覺得自己看到了警衛眼底的輕視。
“我沒這樣的打算。”孫曉夢咬了咬唇,而后垂頭去拉白月車子的后門。拉了兩下卻沒拉開,她尷尬地看向白月:“鄭小姐不是說,你可以幫我嗎?”
“咦?”白月發出意外的疑惑聲:“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需要幫忙,我會和警衛小哥說一聲,讓人家確認后將你放出去。什么時候說過,讓你坐我的車子了?”
腦子中‘轟’地一聲,孫曉夢覺得自己整個臉頰都紅透了。她收回放在車門上的手,無措地攥在一起。而警衛時不時投過來的眼神,更是如同實質,讓她整個背部都燒了起來。
對方的確沒有說過要帶著她出去,只問她需不需要幫忙。她卻會錯了意,自作多情地以為對方會順便帶著她出去。畢竟元家出去后這一路上,車子十分的少。
就在孫曉夢難堪不已的情況下,白月咔擦一聲開了鎖,語氣淡淡:“上車吧。”
孫曉夢此時也顧不了其他,咬唇鉆進了車子。聽見前面的鄭小姐和警衛打了聲招呼,車子就順利放行了。先前她明明和警衛解釋了許久,但對方一直攔著不讓她走,簡直對比鮮明。
看著警衛沖著車子敬禮的模樣,孫曉夢更覺得自己剛才纏著警衛的模樣太過丟臉。
車子行駛出元家的范圍,孫曉夢一直垂著頭,沒有說話。車內只充斥著淡淡的音樂聲,以及一種說不出的讓人心情平靜的清香。
約莫幾分鐘過去,便見鄭小姐將車子里音樂聲調小,指尖在方向盤上輕點,突然開口問道:“孫小姐,你很害怕我?”
方才的尷尬經過這會兒已經消除的差不多了,孫曉夢的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下來。想到先前在兩人面前落荒而逃的模樣,她自己都覺得當時太沒骨氣。但或許是先聲奪人,她承認自己真的被鄭小姐投過來的那一眼看得莫名有些心慌,加上對方不將她當回事的口吻,使得她下意識就抬腳跑掉了。
“我并不怕鄭小姐。”如今對方問起來,孫曉夢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膽怯。挺胸抬頭看著前面的座位,聲音也有了些底氣。
“你不怕我,卻坐的離我那么遠?”
孫曉夢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她坐的位置。方才上車時,她下意識選擇了后面的座位而非副駕駛。
“這只是個人習慣,并不是因為我害怕鄭小姐。”孫曉夢解釋。
白月不明意義地笑了一聲:“你坐元鵠的車子,也坐在后面?”
從后視鏡里看了眼孫曉夢的神色,白月就知道答案是什么,只輕笑一聲:“坐在后面,表明你心里拿我當司機看待。”
其實孫曉夢并沒有聽過這種說法,但對方的語氣并不像是撒謊。何況他們這個階層,有這樣的做法也不奇怪。她張了張口想為自己辯解,但這種情況下只能顯得自己很無知,最后只能低頭道歉:“抱歉,我……”
“好了,不說這些了。”白月直接問:“你什么時候認識元鵠的?在哪里認識的。”
說起來對方是元鵠的未婚妻,問出這樣的話語孫曉夢并不覺得意外,但卻不代表孫曉夢愿意將一切全然告知。
她斟酌了半晌,覺得對方還在因為先前在房間里,元鵠曖。昧的舉止而針對懷疑她。將元鵠罵了一遍,心底羞惱面上仍舊謹慎地道:“關于我和元先生的事情,鄭小姐是真的誤會了,我們并非你想的那樣。”
“謝謝鄭小姐帶我出來,在前面路口將我放下就是了。”說來說去還是這樣的說辭,但宋曉夢也想不到別的什么替自己解釋,何況她說的都是事實。
“你還在讀大學?”白月換了個話題:“學的什么專業?”
宋曉夢實在不喜歡這位鄭小姐連環的問題,而且在宋曉夢看來何必來找她的麻煩,有什么疑問去問元鵠就行了,因此只抿緊了唇不說話了。
白月也不介意,在路口處將車子停下了。看著宋曉夢輕聲道謝,而后逃也似地下了車。
打了方向盤就重新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