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果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多天不關心女兒行蹤,此時找過來明顯是有事相求。居然還能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他們當真以為她還是那個任他們予取予求的許白月?
許母被對方噎了一下,指責不被對方搭理,更是有種一拳擊在棉花上的無力。她緩了緩情緒,直接吩咐道:“明天早上九點華家和許家會在南陽大酒店召開記者發布會,澄清最近的不實傳聞,你記得過來。”
“澄清?”白月問道:“怎么澄清?”
這丑聞當然足夠兩家心焦,就算有人明白他們是被人設計了,但是民眾可不管這些彎彎繞繞,只知道華樂湛不僅出軌,這人還是即將成為自己小姨子的女人。民眾自然會群情激奮,抵制這兩家的商品。
“很簡單?!痹S母看了眼自己修剪得宜的指甲,道:“承認當時和華樂湛在一起的是你就行了,反正報紙上又沒露臉,到時候只要一口咬定其他媒體不實報道的罪名就行了?!?
“我的名聲就不要了?”只要許白月一承認,這風向自然會轉,華樂湛洗清出軌的罪名,兩家公司的股票自然也不會動蕩。但是罵名肯定全讓白月承擔了。別的不說,光說大白天和自己丈夫車。震,還上了報,就足以讓民眾引以為恥的了。到時候不知有多少污言穢語全朝著白月而來。
許母看了眼白月冷淡的表情,揮了揮手不屑道:“這對你能有什么影響?你先出國避避風頭,等這件事過了再回來,到時候誰也不會記得這件事?!?
說著就有些質疑地看向白月:“我明天早上會讓人來接你,就算你不看在童童的面子上,也得看在許家養了你二十幾年的份上,幫許家度過這次危機?!?
“那胡蝶呢?你們還打算收她為養女?”
“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許母神情有些不耐道:“越是遮掩才會讓人覺得心里有鬼,等明天發布會許家會宣布這件事?!?
白月如同看不見許母的不耐,繼續好奇般地問道:“華樂湛喜歡胡蝶這件事,你們也都知道了。我打算和華樂湛離婚,他估計也有這個想法,讓我早早給胡蝶讓位……”
白月話還未說完,就被許母打斷了:“你現在考慮這么多干嘛?這都是以后的事情,先將眼前的這件事處理好了再談其他。”許母看了看腕間鑲著鉆石的精致女士手表,上下掃視了白月一圈道:“不和你說了,我下午還約了人。你明天記得穿得正式一些,別丟人現眼?!?
看著許母款款走了出去,白月起身關上門,神色更冷了些。
……
第二天白月也沒拖延,一襲紅色禮服到了酒店門口。白月到了時,胡蝶已經坐在了臺上,白色的裙子使得她看起來清純可人,貼切的妝容將她清秀的妝容也帶出幾分美感。
白月施施然走過去,坐在了華樂湛的右手邊。
在主持人宣布正式開始時,華樂湛指了幾個提問的記者,似乎都是被華家收買過,問題基本比較溫和,連這件事的邊角都沒有碰觸到。更多的都被華樂湛一句“誤會”敷衍了過去。
白月看得無聊,等華樂湛回答了三個問題后,輪到自己回時,隨手指了個滿臉激動的記者。
那記者一站起來,就語速極快地問道:“據說許小姐的丈夫出軌對象是自己名義上妹妹,許小姐對這件事知不知情呢?”
這并不是華家許家安排的記者,華樂湛看了眼對方的牌子,將人記住了,側頭看向沉默不語的許白月。這是自從上次分離后華樂湛頭次見到她,不同以往的風格,她此時穿了一件紅色的禮服,雖然眉目冷淡,但是一身紅裙映襯下,她就如同冰原上的玫瑰一般耀眼。
她微蹙著眉,似乎是在思索如何回答似的,見她半天不吱聲。華樂湛出聲道:“無論什么事都需要真憑實據,你也說只是‘據說而已’,再次重申一遍,我并沒有出。軌,不要離間我們夫妻的感情,更不要將外人拉進來。”
“我們夫妻感情很好,這是場誤會。其實……”他皺著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那天在車上的是我和我的妻子?!?
下面有些嘩然。
他說著,轉頭就看了眼白月,見對方沒有反駁。放在桌子上的手伸過去就想拉白月的手,邊道:“這本就是夫妻情趣,不知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瀾,華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白月看著華樂湛伸過來的手,沖他微微笑了笑,華樂湛微一愣神,還沒反應過來,白月已經一下子躲開了他的手,站起身來冷笑:“今天也請各位在此做個見證。”她說著,周圍的音響突然傳出了兩個女人清晰的談話聲。
“明天早上九點華家和許家會在南陽大酒店召開記者發布會,澄清最近的不實傳聞,你記得過來。”
“澄清?怎么澄清?”
“很簡單。承認當時和華樂湛在一起的是你就行了,反正報紙上又沒露臉,到時候只要一口咬定其他媒體不實報道的罪名就行了?!?
“……”
現場所有人的面色都變了,許母愣在了那里,看著白月完全沒有回過神來。
所有的記者都有些激動起來,本來內心都有些失望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掀了過去,沒想到此時又爆出這么大一個新聞!非但華樂湛出軌這件事是真的,而且許母讓自己女兒背黑鍋,甚至還打算往后讓自己女兒讓位也算是讓人聞所未聞。
頓時長槍短炮都對準了白月,閃光燈成了一片,許母在旁邊大喊了一句:“許白月!你要是繼續下去,許家就沒你這個女兒。”
華樂湛臉色黑沉一片,伸手就去拽白月的手,威脅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白月撩了撩頭發,看似輕飄飄地拍開華樂湛的手,卻聽得清脆的‘喀’地一聲,華樂湛一下子捧著自己的隔壁,咬唇額上冒出了冷汗來。
“怎么了?沒事吧?”胡蝶顧不得裝作兩人生疏的模樣,連忙捧住了華樂湛的手噓寒問暖,這動作熟練至極,看起來早已做過多遍。
周圍黑衣保鏢也出手來抓白月,白月身體靈活地穿梭在眾記者中,一面不留痕跡地踹翻一個黑衣壯漢,一面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保持鎮定道:“你們也都看出來了,這么多年以來,我一直是許家的棋子,根本無法反抗他們?!?
她垂下眸子道:“可是這次我實在忍受不了……啊!”
她說著就被她身后的一個黑衣壯漢捏住了手腕,白月一驚,手中的手提包一下子就甩了起來,從包里頓時凌空飄灑出各種照片出來。
全是華樂湛與胡蝶的親密照!照片上兩人柔情蜜意,看著彼此的那種眼神,說是沒什么都沒人相信!所有人都被這些照片吸引了,這是證明華樂湛出。軌的另一個鐵證。
趁著眾人注意力不在這邊,白月手腕一滑,反手就將黑衣壯漢推得踉蹌了幾步,出了記者圍成的圈子。
“我是許家的大小姐,就算許家如今不承認我了,我也要保持身為許白月的尊嚴?!卑自碌纳裆琅f淡淡的,卻能聽出話里的勉強:“這次的事情終于讓我斷了所有的念想,丈夫出。軌,我的家人不僅不支持我,而且還想讓我幫著粉飾太平。甚至收了小三當女兒,擺明了想討好華家,讓華樂湛坐享齊人之福?!?
“既是如此,我還不如現在就讓位。我已經將相關證據呈上了法庭,不日將會同許家脫離關系,同華樂湛離婚,到時法庭上見。”
白月臨走前瞥了眼臉色難以形容的華樂湛,快要哭出來的胡蝶,記憶許家眾人,微微笑了起來。
……
這新聞一出給華家帶來了多大的動蕩不提,甚至華家憤恨許家生了個好女兒,已經牽連到了許家生意的地步。
中途不停有人來騷擾白月,而白月早已換了地方,讓眾人都找不著。
開庭當日,早早的外面就圍了一圈的記者。
白月垂著眸子,一身黑色的裙子,收斂了氣息從他們旁邊走了過去,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而華樂湛似乎是被糾纏到了開庭的時候才進來,神色間隱有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