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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表被毀,加之兒子悄無聲息地昏倒,這些詭異莫測的手段讓華樂湛終于無法維持平靜了,他抱著華童童,神色有些狼狽地狠狠看向白月。
“解決私人恩怨。”白月口中的聲音嘶啞低沉,聽起來像是男人的聲音。
她說著拳頭上就凝起靈力,朝著兩人打去。華樂湛的反抗麻煩點兒,但是也是不值一提。
將兩人都揍得傷痕累累了,白月心中堵塞的那一口惡氣才消散了。看著昏過去的兩人,白月用靈力將扒了他們的衣服震碎,讓兩人赤裸裸地躺在車上。
白月在司機身上摸到了手機,隨即群發(fā)了一條短信之后,抱著昏過去的華童童離開了。她雖然有打算直接抱走華童童,但是最后考慮一番,還是將華童童放在了許家門口,看著他被人抱進去才迅速離開。
……
“我那天一直待在酒店里,并沒有出去過。”白月抿了抿唇,想了想道:“你們可以去查酒店監(jiān)控。”
她頓了頓,表情有些不安地問道:“童童沒事吧?”
坐在對面的是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瘦瘦的目光銳利地看向白月:“你怎么知道華童童那天也在車上?”
白月的面色微微發(fā)白,手指揪住了身側(cè)的衣服,表情仍舊冷淡道:“華樂湛和……那個女人。”她頓了頓道:“經(jīng)常一起去幼兒園接童童,甚至一起帶著童童出去玩。報紙上的時間段,他們應該剛從幼兒園接了童童回去。”
看起來就像是一副被丈夫背叛,想要粉飾太平卻又強行被人揭開傷疤的模樣。
“放心。”胖子有些不忍:“華童童被人安全地送了回去。”
看到白月微微松了口氣,胖子正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就被身邊的瘦子瞪了一眼,頓時摸了摸鼻子,坐在一邊不說話了。
“你覺得報紙上報導的是事實?”瘦子繼續(xù)問道。
“……我不清楚。”白月垂了眼:“還有其他問題嗎?”
“你為什么搬出來住在酒店?”
“……”白月一愣,神情復雜地看向發(fā)問的人:“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聽說許家要收養(yǎng)胡蝶為女兒,而胡蝶又和你丈夫來往密切。你是不是因此對胡蝶心生怨恨?”
白月猛地瞪向他,冷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是我出的手,只憑著這幾句話,我就可以告你誹謗。”
瘦子還要繼續(xù)發(fā)問,肚子突然被旁邊的胖子用手肘捅了一下,隨后胖子大力拉著他站了起來,沖白月笑道:“許小姐,謝謝你的配合,我們稍后如果還有問題會繼續(xù)聯(lián)系你的。”
“好。”伸手不打笑臉人。白月移開視線,沖胖子點點頭,也站起身來:“我送你們出去吧。”
……
“你干嘛拽我?”瘦子有些氣憤地甩開被胖子拽住的胳膊,冷哼了一聲:“我就是覺得她有問題,繼續(xù)問下去怎么了?”
胖子面上依舊笑瞇瞇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柴揚啊,我知道你年輕人心氣高,總想做出些事情來證明自己。但是豪門恩怨沒那么簡單,而且這位許小姐的確有不在場證據(jù),她就是無辜的。你這么咄咄逼人,揭穿別人的隱私,恐怕會惹人厭煩啊。”
“我真的覺得她有問題。”柴揚煩惱地抹了把自己的臉:“我的直覺不會錯的,何況那人做這些事時,專門避開了華童童。”
“你覺得是許小姐動的手?”胖子問了一句,看到柴揚沖他點頭時,才笑出聲來:“別說許小姐一個弱女子怎么能對付得了那個司機兼保鏢,就算真是她動的手,時間上也對不上。就在華樂湛出事的時間點三十分鐘內(nèi),這位許小姐還下樓去餐廳用了餐。除非她能飛檐走壁,否則絕對不可能三十分鐘內(nèi)走完全程。”
“再說華樂湛不是沒受什么傷么。華家對我們施壓,華樂湛將矛頭對準她,簡直其心可誅啊,擺明了想讓她給后來者讓位。”
柴揚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聽了這番話后,緊緊抿住唇,也不說話了。
……
送走了兩人,白月看了眼桌上花花綠綠的報紙,瞇了瞇眼睛。沒想到華家真的能請得動警察來調(diào)查這件事,這么一早就來找她,看得出來華樂湛也是氣急了。
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昨天乃至今天的報紙全部報導了。
屬于胡蝶的宴會自然是毀了,白月看著報紙上的各色新聞,微微抿唇笑了笑。報紙上面雖然沒有兩人露點兒的照片,但是新聞意有所指卻又遮遮掩掩的信息最引人好奇。
這兩人被眾多媒體發(fā)現(xiàn)時自然是全身赤裸,摟摟抱抱在一起,就算他們真的沒有什么關(guān)系,在眾多媒體天花亂墜的筆下,兩人之間早已扯不清。
雖然華家有權(quán)有勢,可以使一部分媒體住嘴,但是收到白月短信的可不止被華家收買的媒體。華家商業(yè)對頭手下的媒體自然樂意于拼命踩著華家討好自己的衣食父母。
她就不信,憑著這些信息民眾們還扒不出這兩人是誰。
白月初時想走的也是法律手段,但是心中總縈繞著一種說不出的怨氣。以往她不是沒有過被原主情緒支配過的經(jīng)歷,只要她努力抑制基本上就沒有什么問題,然而這次卻讓她升起了警惕,因為這種情緒她再怎么壓制也是會影響到她。是以她干脆將情緒完全釋放出來,順著心意將兩人揍一頓。
那兩人表面看起來根本沒有什么傷口,就算去了醫(yī)院也什么都查不出來。不過以后卻做不了任何劇烈運動,哪怕是床上運動,也會隨時隨地斷手斷腳,疼痛難忍。
白月悠閑地住在酒店里靜觀事態(tài)發(fā)展,只是沒想到一直沒有訊息的許母突然找上了門。
能生出許白月這么漂亮的女兒,許母自然差不到哪里去,加之一身貴氣,保養(yǎng)的良好的臉蛋身材,看起來更像是許白月的姐姐。
等白月開了門時,敲門的服務員退到一側(cè),讓出了她身后表情矜貴高傲的許母。許母看著一身睡袍,連妝也沒化的白月事,眼里的探尋和不滿很明顯。
她看了眼室內(nèi),理也沒理站在門口的白月,自顧自進了房間,白月沖服務生點點頭,關(guān)上門跟著她身后進去。
許母更像是來巡視的,皺著眉看著室內(nèi)的環(huán)境語氣嫌棄道:“這里也是人住的地方?”她瞥向白月:“你居然能在這里住這么久?”
她轉(zhuǎn)了一圈都沒坐下來,揚著下巴抱著雙臂高傲地站在那里。
白月沒搭話,自己從許母身邊走過去倒了一杯水,見著白月端著水過來時許母的神色微微和緩,嘴里繼續(xù)挑剔:“這里的水沒經(jīng)過處理,也不知道干不干凈。”
白月翻了個白眼,避開她的手走過去,捏著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許母伸在空中的手一僵,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怎么變得這樣沒教養(yǎng)?許家教你的規(guī)矩呢?見了我一聲問好都沒有……”許母胸脯起伏了幾下,忍不住怒氣喝罵道。
以往許白月就是在這樣挑剔嫌棄的眼神中長大,事事都必須做到最好,連坐姿笑容儀態(tài)都有人專門來指導。將她培養(yǎng)了典型的大家閨秀、完美的妻子。許白月雖然不喜歡這樣的生活,但是她對許父許母還是心存感激的,對方這么嚴厲的要求畢竟也是為了她好。誰知,許父許母不過是在投資,培養(yǎng)出完美的棋子而已。
她的弟弟以后會繼承許家,妹妹被父母捧在手心,定然一聲無憂。她的存在,不過是為了給這兩人鋪路而已。有了更好的,她就會被一腳踢開。
“找我有事?”白月懶得搭理許母的責罵,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