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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寺廟并不大,看起來陳舊而破落,門也沒關,白月干脆地走了進去。
走進廟里,一眼就看見了背對著她,口中正在喃喃念著什么的僧侶。
那股力量到了這里就消失了。
白月環顧了一圈,只見那僧侶轉過頭來,破舊的僧袍,卻是一臉的慈眉善目,很容易讓人信任的面容。
“施主,所來求的是何事?”
“你算不到?”白月微微冷笑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你,身為一個六根清凈的出家人,為什么要去毀人家庭、奪人幸福?!”
那僧人面色微愣,隨即反應過來,面容不變道:“施主誤會了,我不曾做過惡事?!?
“笑話,我和別人靈魂互換難道不是你搞的鬼?!”
僧人這才面色微變,看了白月的臉龐半晌,似乎想到了什么,道:“施主竟能追到這里來?”
復又嘆氣道:“施主當真誤會了,這一切冥冥之中皆有定數。我不過是讓該發生的事情發生,現今施主和胡施主又換了回來,一切不是皆大歡喜么?”
白月差點兒被氣笑了,可這和尚似乎說的也對。前世除了許白月以外,對于其他人來說,不正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局面嗎?
只是這皆大歡喜的局面卻是建立在許白月的血淚之上,許白月如此凄慘,其他人憑什么得到幸福?
不過……
“你認識胡蝶?”白月問道。
“是的?!鄙说故菦]有隱瞞:“心地善良的好姑娘,自然會有福報。”
事到如今,白月怎會不理解是怎么回事,不過是這僧人多管閑事罷了。什么冥冥之中皆有定數,說的真是比唱的好聽,她內心冷笑連連,這個假公濟私的僧人自然不能放過。
“定數?”白月玩味地念著這兩個字,目光一轉,看著僧人笑道:“不如你給我測測命,看我將來會如何?”
那僧人見她不追究這件事了,也是微微松了口氣,并沒有拒絕她,而是伸出手掐算了起來。
不到片刻,他神情微不可查地一晃。
白月抬眼看去,只見那僧人似乎一下子老了數十歲,面如金紙,唇間溢出一道血跡來。他眼睛微微瞪大,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極為惶恐的事情似的。
“算不出來了?”白月冷笑一聲,道:“不過是沽名釣譽的騙子!”
這句話似乎是壓倒僧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噗”地噴出一口鮮血,神色一下子就灰敗了下去。
解決了這件事,白月內心也微微松了一口氣,管也不管身后的僧人,轉身離去。她知道強行窺探不能窺探的事物下場有多慘,上個任務中她試圖對白鳩說出兩人另一個任務中的事情,當時就心肝俱裂,滿口鮮血??v然痛感已經消失,她還記得當初那種可怕的感受。
她來自于哪里,未來會去哪里,形形色色的世界說不定都有,這僧人妄想窺探,簡直是在找死。
這僧人仗著自己有一些修為,為所欲為。如今修為毀于一旦,這才是真正的報應。
第53章 被奪走的人生03
解決了和尚的白月暫時并沒有回家,她一直在暗中窺探著幾人接下來的動作。果不其然,胡蝶和華樂湛居然按照許白月記憶中的那樣去了許家,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天,兩人出來時被許母親自送到了門口,三人臉上是帶著笑意的。
兩天之后,白月就聽聞了許家認了一個女兒,并且想為這個女兒舉行宴會的消息。
得知這些時,白月心底最后一絲屬于許白月的期待就完全消失了。許白月那一世恢復記憶后親自去見了許父許母,許父許母沒有認出來自己的女兒,而后這件事被確認是真實的后又認了占據自己女兒身體好幾個月的胡蝶為女兒。這次白月并沒有去找許父許母,沒想到許父許母還是按照上一世的行動來走。
自己親生女兒尚未歸家,卻有心情為干女兒舉行晚宴?白月冷笑兩聲,她怎么會讓這場宴會成功舉行。白月這幾天又仔細思考了許家父母的做法,除了本身就對女兒淡漠、感情淺外,他們對于胡蝶的態度似乎可以從另一方面來解釋。
許家家世本就低于華家,當初兩家聯姻時許家就隱隱表現出攀附的姿態,許白月就是許家的一顆棋子,如今這顆棋子不好用,他們自然不會再放棄另一顆棋子,若將胡蝶收為了女兒進入了許家,不僅給了華家一個人情,而且許家與華家的聯系也不會斷。
許白月在外面有著自己的私人賬戶,身體換回來后白月核實了身份,暫時就在附近的酒店里住了下來,又畫了幾道符篆。白月打聽到宴會的日期在兩天以后,這天一大早,白月就將自己捂得嚴實一點兒出了門。
胡蝶的心態的確不錯,近幾天一直和華樂湛一起去幼兒園接華童童,不過兩人還算是謹慎。每次胡蝶都會坐在車里不出來,讓人抓不住華樂湛出軌的證據。
白月將幾人路線打聽的一清二楚,一路尾隨著他們,在他們回別墅的,一條人跡罕至的道路上提前放了路障。
車子倏爾就停在了路障前,白月腳上附著靈力,悄悄隱藏起身形,就在司機下車的那瞬間沖了過去。
這司機肌肉壯碩,感覺到身后有人時迅速就戒備起來,然而他再快也沒能快過白月的銀針,頸間一痛,這大漢摸著后頸,‘哐當’一下子就砸在了車上,繼而倒在了地上。
看著接近兩米的壯漢一照面就倒在了地上,矮個子朝車內的他們看了過來,盡管看不清楚他的眼神,車里的華樂湛和胡蝶早已意識到危險,連忙給車門上了鎖,就要撥打求救電話。
白月看著鎖上的車門,微微笑了笑。
手上附著靈力,拉上門把手,不出片刻車門就發出扭曲變形的‘刺啦’聲。白月輕輕一拉,巨大的車門‘哐’地一聲就被她拉開了。
“??!”車內的胡蝶頓時尖叫起來,臉色發白,眼里盈滿了恐懼。
白月將車門扔在了一旁的地上,一身寬大的黑衣帽子口罩,將她整個人都遮了起來。
“你是誰?要做什么?”華樂湛驚訝片刻,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仍舊很是冷靜地發問。盡管對于這種變化莫測,徒手掀開車門的舉措,他內心此時已經翻江倒海。
“是誰要你來對付華家的?對方出了多少錢,我們華家出雙倍、不……三倍?!鄙頌槿A家長子,又在商海沉浮這么多年,華樂湛的手段也不見得有多么光明。對于這種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事情,他見過的可不少。
對方圖的無非就是錢罷了。
想到這里,華樂湛的表情更是冷靜,他談判的同時,將胡蝶和孩子護在身后的那只手緩緩扣上了自己的手表側邊,摸到一個突出的按鈕時,他的表情仍舊沒什么變化道:“你應該知道得罪華家的下場,現在停手還來得及。我們華家不僅不會追究你,還會為你安排好新的身份,讓你能夠重新……”
他的手摁了下去。
白月嗤笑一聲,手指一彈,一道靈力就朝華樂湛背在身后的手上打了過去,華樂湛的手摁下了按鈕的同時,‘噗呲噗呲’的聲音響起,手表瞬間已經成了一塊廢鐵。
看了眼垂著頭嚴肅著一張小臉正在玩魔方,不理外界發生了什么的華童童,白月的心里微微發軟,同樣一道靈力過去,讓對方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