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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蕭嘆了口氣,端正了坐姿,收起那副囂張的作態(tài):“既然你養(yǎng)著祁雙,我可以認(rèn)為,你并不介意多個人服侍蘇先生,對吧?”
黎微微頷首,走到沙發(fā)前坐下。
見這人終于肯坐,而不是倚著沙發(fā)一副“有事說事沒事快滾”的樣子,唐蕭也松了口氣。
“那你為什么攔著我?你覺得我不適合蘇先生?”
“我現(xiàn)在也沒有攔著你,”黎淡淡道,“你隨時可以見到先生。”
這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讓唐蕭一陣咬牙。他無比想掀桌子走人,然而理智告訴他,面前的混蛋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重華的人。
若是從前,他只是想和重華上床,當(dāng)然可以怎么高興怎么來;但是如今,單單炮友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無法讓他滿足,哪怕他還沒有和美人兒做愛過。
想到昨晚那個荒唐的夢,想到看著重華在講臺上揮灑自如時心中的悸動,想到美人兒溫溫涼涼的小手,熱熱的氣息吹入自己頸間,薄唇輕啟,低笑著喚一聲“阿蕭”。
——他迫切地想知道,怎么才能長長久久地,在重華身邊占據(jù)一席之地。
一定要相爭的話,唐蕭自知很難爭得過黎。但既然對方并不介意美人兒左擁右抱,那一切就都是能商量的。
唐蕭正絞盡腦汁思忖著對策,忽然看到黎又起身了。
“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多談么我們也沒什么深仇大恨——”
“跟我來。”
大段的抱怨戛然而止。唐蕭面露錯愕,黎卻已經(jīng)向樓梯走去。他忙不迭地跟上,心里萬般不解為何對方突然改了主意,卻也識趣地沒有多嘴。
黎其實也算不上改主意。知道了唐蕭的來意,他本來就沒有讓對方空手而歸的意思,之所以沉默,也只是在斟酌指點對方的形式和尺度——至于唐蕭腦補了些什么,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且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