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的橙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黎在這兒養了個男孩子,唐蕭是早就知道的,甚至知道那個少年叫祁雙,是為寡母治病借了高利貸還不上,才落在了黎手里。
他是很認真地在追重華,也是很認真地在把黎當成對手看待。而在S市的地盤上,唐爺想知道的事,總會知道的。
他也猜測過重華是不是知道,畢竟“出軌”這種事情若真能坐實,無疑是要比他皮夾子里的那張支票,更為有力的把柄——是的,那張從阮玉那兒換來的支票,至今仍被他貼身保存著,以期在未來某一天,可以作為黎“打擊異己”的證據。
不過嫉妒并沒有吞噬他的理智,還是讓他清醒地判斷出,重華應當是知情的。
畢竟黎的“出軌”太過肆無忌憚,幾乎每天都會有數個小時在這棟別墅里逗留,而重華卻住在教師公寓。如果重華對此竟然一無所知,唐蕭對他的迷戀大約會大打折扣。
花瓶在哪兒都不缺,是重華本身的強大讓那具貌美的皮囊擁有了致命的吸引力。一想到能讓那樣不可一世的美人兒在身下呻吟,心甘情愿地喊“老公”,唐蕭就無比興奮,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動力——雖然現在好像出了一點偏差。
既然重華知情,那這個男孩子的存在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這是重華默許黎養著泄火的,畢竟在唐蕭的印象中,陳默也是一個極其強勢的男人,哪怕因為愛慕和忠誠愿意雌伏人下,偶爾想打個野食泄泄火也正常;要么,這是黎為重華準備的。
昨日見識了重華對黎的嚴苛管束之后,唐蕭便排除了前一種可能——若是連稍稍一點不恭敬的臉色都會受到那樣嚴厲的責罰,打野食泄火這種行為當然是不會被諒解和容忍的。
故而今天唐蕭出現在這兒,只有一個目的:他想知道,黎會給重華準備什么樣的人。
換句話說,黎認為什么樣的人,會讓重華喜歡。
黎沒有立刻回答是可以還是不可以。
他其實有些驚訝唐蕭的來意,畢竟……怎么說呢,唐蕭的意圖一直表現地非常明顯,就差把“求上床”三個字明晃晃寫在了臉上。而重華對此的態度,則是默許和縱容,甚至可以說是樂見其成。
重華最喜歡什么樣的人?更具體而言,重華最喜歡什么樣的床伴?
當然不是黎這樣的。黎是重華一手教養的不假,但重華對他的培養方向是沉穩干練的心腹股肱,而不是解悶的小玩意兒。至于侍寢,那確實是個意外——只不過以重華萬事不縈心的性子,既然意外已經發生,也就將錯就錯了。
單以解悶而言,重華最喜歡的其實是唐蕭那樣熱情活潑、會笑會鬧的床伴。遠的不說,便是上個世界,更乖順聽話的玄成固然能夠朝夕侍奉,真論起寵愛卻是拍馬也趕不上麒南的。
可以說,唐蕭如今和重華完全是郎有情妾有意,只差個良辰吉時了。這當口他跑來問黎的看法?重華自己看上的人,什么時候輪得到黎有看法了?
“……你別揪那墊子了,都快被你揪禿了。”
黎恍然回神,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在揪沙發上的羊毛靠墊。他淡定地掃了唐蕭一眼,走到垃圾桶前拍掉手上的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