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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的禮物是gucci的領(lǐng)帶夾，攢了幾個月工資特意買的，你覺得上面鑲嵌的藍鉆石很適合我的眼睛。”

“說好的不裝攝像頭保護隱私呢？”克拉克沒想到布魯斯眼也不眨地就說出了他的禮物，連生氣的欲望都沒了。

布魯斯笑了一聲：“我發(fā)誓，我這次不是用攝像頭發(fā)現(xiàn)的，我只是正好看見你在櫥窗前發(fā)呆。”他用上了布魯西模式，眨了眨眼，“等你離開后我去看了下，櫥窗里展示的領(lǐng)帶夾，不是你平常會使用的，所以一定是想送給我的。”

看他這樣信心十足的模樣克拉克就忍不住想打擊一下：“你怎么知道？哦，不，你不用回答我。”克拉克模仿著蝙蝠俠的口氣，“because i\m batman。你肯定會這么回答的。”說完，他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塞進了布魯斯手里。

“那布魯斯給克拉克準備了什么禮物？”迪克從背后這樣說道，他笑嘻嘻的，也不知道聽了多久。

杰森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按照老蝙蝠一貫的做法，說不定是氪石呢。”

“大紅你不能因為你收到了可愛的粉紅色頭罩就說這種話。”提姆在一旁把玩著剛剛收到的小刀，一邊拆兄弟的臺。

會把刀子當禮物送的一定是那個小惡魔崽子。

迪克把想要怒吼出聲的杰森安撫下來，頂著一張壞笑的臉湊到兩人身邊：“布魯斯，你到底準備了什么？”

其他幾人也被勾出了好奇心，面對幾雙充滿求知欲或是看好戲的眼睛，布魯斯相當?shù)ǖ靥统隽艘粋€小巧的黑色絨盒。

迪克起哄地發(fā)出夸張的聲音，布魯斯沒有理他，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一個略小的鉛盒。

克拉克翻了個白眼，蝙蝠俠喜歡監(jiān)控別人不代表超人也會偷看啊。

迪克第一個反應過來，朝著克拉克擠眉弄眼。

克拉克的目光在沉靜如水的蝙蝠俠和激動焦急的首任羅賓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突然啊了一聲。

布魯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遲鈍，在他面前緩緩打開了鉛盒。

“這戒指的款式怎么那么眼熟？”克拉克瞪著布魯斯問道。

孩子們在一旁撲哧撲哧地笑。

這戒指的款式克拉克當然眼熟了，他以前就送了一個給布魯斯。只不過那枚戒指鑲嵌的不是寶石，而是對超人最具有威脅力的氪石。

“求婚戒指款式難道不能是一樣的？”布魯斯拿出了那枚戒指，綻放了真心的笑容，“克拉克，我拿了你的氪石戒指，公平起見，你也得替我保管一枚戒指。”

杰森毫不客氣地大聲噓斥。“老頭子你求婚直接一點會死嗎？”

“沒有人要求你的意見！”達米安手一揮，一個軟綿綿的東西打中了杰森的臉，命中準確度得十分。杰森嫌棄地拿起一看，原來是迪克送給大家的一系列自制布偶娃娃中的紅頭罩，大紅色的腦袋上縫著扭扭曲曲的黑線嘴巴，感覺像是個抽搐的尷笑。杰森冷笑，悄悄在禮物堆里拎走了羅賓玩偶。提姆嘖了一聲，趕緊把紅羅賓玩偶給藏了起來。

正聯(lián)的兩位超級英雄沒空管孩子們的小打小鬧，彼此交織纏綿的眼神在沉默中交流了千言萬語。克拉克沒想過和布魯斯結(jié)婚，并不是感情淡薄。而是他的心思都用在維持兩個身分的生活和保護親近的人身上，很少深入思考未來的規(guī)劃。對超人來說，再多的計劃也抵不過命運的奇妙，三年前他和身披重甲的蝙蝠俠在哥譚大打出手的時候，又怎么會想到有一天，他會坐在布魯斯膝上和他親吻呢？

克拉克良久的沉默沒有令布魯斯氣餒，右手手心向上攤開在男朋友面前，靜靜等待他的回應。

克拉克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想過，一時之間也無法想象和布魯斯白頭到老的時候會是怎么樣的，但他期待真實得見的那一天。他渴望和這個人一輩子在一起度過。

“那我要保管多久呢？”克拉克將手放在了布魯斯展開的手掌上，看著男人替他將戒指套上左手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