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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站得久了,顧逢霖畢竟有些年紀,頓覺一陣暈眩,連忙扶往回廊柱子,搗額等待暈眩消退。
鏗地一聲,長棍被扔在空地中央,持棍的人一個掠步來到顧逢霖面前,捧起他的臉焦急察看,確定沒有大礙后,一張臉繃得難看。
「站了多久?」
懾人的氣勢讓費德勒的身體瞬間僵硬,眸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也不會察覺的懼怕。
「沒、沒留意。」
這僅僅一絲的懼怕,顧棠看得清楚,也明白。
之前加諸于這具身體上的凌辱與屈辱,即使理智上已被寬恕,可在顧逢霖的心底,在他最深最深的心底,自己曾做過的一切就是抹不去的烙印。
抹不去、消不去。
捧在兩頰處的雙手像是啟動不堪記憶的機關,引起身體越發明顯的顫抖。
「棠兒……你、你的手……」
顧棠不是沒有感覺的人,那一顫又一顫的身軀訴說著懼怕,他想放開,也不想放開。
卻,只能放手。
松開捧著父親兩頰處的手,逼自己退到三步外的距離,深深吸氣壓抑胸口處翻攪的情緒。
然后,換上一個兒子該有的臉孔,用著一個兒子該有的反應與語氣,精湛又完美地詮釋身為親人的關懷,開口道:「如果還犯頭暈就坐下歇息?!?
「也……也好……」
顧棠攙扶著父親坐在空地旁花圃邊的石椅,自己也坐在另一個石椅上,看著顧逢霖的臉。
顧逢霖,也看著顧棠。
壓抑的氣氛環繞在四周,兩個人似乎都有什么話想說,卻是誰也沒開口,就只是這么地對看。
即使知曉顧逢霖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對于他,卻存著不該是兒子對父親的情,還有欲。
這段日子里,他壓抑又壓抑,也只能夠壓抑。否則,又能如何?難道還像之前一樣盡情地將這個人抱在懷里,侵奪又占有他的肉體嗎?
他不在乎世人怎么論,罵他畜生嗎?禽獸?還是亂倫狎父?他只知道自己愛上了一個叫做顧逢霖的男人,是個他該喊做父親的男人罷了!
這有什么區別?是不是父親有什么區別?他只知道自己的心,動了;他只知道自己不能看不見這個人,否則,他會死,會心痛而死。
兒子痛苦的深情如穿透胸膛的箭,生生扎入顧逢霖的心頭。
是痛、亦是怕。
顧棠太過深沉的眼眸,滿載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