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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白黎禮蹲過去,看著他拯救那盆快要枯萎的花。
“我還是不適合養花,要不還是丟掉好了。”
何鶩看了他一眼:“我來養。”
“你哪有時間。”
“會空出時間的。”
“切,陪我的時間都沒有,還要再分出時間給花……”白黎禮拿過小鏟子,一下一下的戳著泥土。
他碎碎叨叨的和何鶩說顧潮生給他布置的作業。
他說他去問了趙釗和阿姨,趙釗說他像漂亮的花,阿姨說他是小王子。
他問何鶩:“你覺得我像什么。”
何鶩拿著園藝剪,把即將枯萎的枝條全部剪去:“你是怎么回答顧潮生的?”
白黎禮說了自己的小自行車理論,又問何鶩:“你快說,什么像我。”
陽臺上一片混亂,滿地泥土,工具也隨意擺放著,被何鶩移好盆,換好土的加百列月季就在這一片混亂中。
被修剪過的花看上去狼狽殘破,沒有了花朵本身的豐腴和妖冶。
“這個,”何鶩指著這盆殘缺的花,“這個像你。”
白黎禮不高興。
他才不是這么丑丑的花,他起身回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何鶩洗了手,走過去輕輕抱著他。
白黎禮皺了皺鼻子,輕輕嗅聞:“你身上有汗味。”
陽臺上悶熱,更何況他還出了門一趟,身上難免出了些汗。
倒也不多,若不是湊近了,根本都聞不到。
“我去沖個涼。”
何鶩要起身,卻被白黎禮拉住了衣擺。
他沒抬頭,小臉紅撲撲的,小聲說:“我又沒說討厭。”
何鶩勾了勾唇角,坐在沙發上,把白黎禮抱在腿上,兩人面對面坐著。
白黎禮摟著他的脖子,輕輕嗅聞他衣領中微微散發的,體味摻雜著汗味,還有一點點香皂的味道,是和白黎禮身上一樣的香皂味,這一切融合成何鶩特有的味道。
很淡很淡的味道,白黎禮要很認真才聞得到,他嗅的陶醉,還忍不住伸出舌尖輕輕點了點。
極淡的咸味順著喉嚨進到肚子里,白黎禮用鼻尖輕蹭他的脖子,唇齒間不由自主地溢出幾聲悶||哼。
何鶩只感受著他毛茸茸的小腦袋瓜在頸側晃動著,伸手搭在白黎禮的腰||臀處,輕輕撫摸。
白黎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跳個不停,身體也漸漸有了反應。
何鶩感覺到一個熱乎乎的小棍子戳著自己,不由得輕笑道:“這么喜歡汗味?”
“不是汗味。”白黎禮抬頭,紅著臉,眼神迷離著,小聲反駁:“是很復雜的味道。”
何鶩瞧著他,目光慢慢變得深邃沉重。
他把手伸進白黎禮的衣服里,替他紓||解。
白黎禮害羞的想要低下頭去,卻被何鶩抬著下巴逼著抬起頭來接吻。
房間里的嘖嘖水聲令人羞赧。
可何鶩還在加碼,他把白黎禮放在沙發上,扯下礙人的布料,俯下身去。
“不要不要!”白黎禮小聲抗拒,但身體卻很誠實,小幅度的動著。
許久之后,何鶩喉結微動,拿起桌上的水杯漱了漱口。
白黎禮還沒回神,躺在沙發上衣衫不整,像是一顆被啃過一口的桃子。。
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閃爍著水光,紅瑩瑩的嘴唇急促的喘氣,胸口也跟著起伏。
何鶩抱著他去洗澡,然后兩個人又躺回床上。
天邊泛起淡淡的青色,天要亮了。
何鶩要走了。
他輕吻白黎禮的額頭:“忙完這陣子,我想辦法休息幾天,好好陪你,好嗎?”
白黎禮不是很相信這種話,他努了努嘴,沒來得及時說什么,就在何鶩的懷抱里睡去。
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手機里有何鶩給他發的消息,說已經幫他請了假,讓他在家里好好休息。
白黎禮打字:“你要每天都跟我打視頻。”
“好。”
“你在飛機上怎么能回消息?”
“有wifi。”
這涉及到白黎禮的知識盲區,他有點不相信,打開短視頻軟件搜了搜,發現確實有些機型的頭等艙能上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