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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還挺多的。”方菲菲回道。
“那我們怎么一次都沒去過?”陳魚不解道。
“咱們寢室還需要聯誼嗎?校園十大美女我們寢室占了三個……”方菲菲頓了頓看了一眼陳魚又說道,“估計下次再評的時候,能占上四個位置。每天追求的人都拒絕不過來,哪還有功夫去聯誼。”
“這么夸張?”她怎么絲毫沒有感覺。
“怎么忽然問這個,有人找你聯誼?”方菲菲問道。
“什么聯誼?”坐在方菲菲旁邊的韓悠忽然也湊了過來,“有人通過施施找我們聯誼嗎?”
“啊嗯。”陳魚心虛的點頭。
“誰啊?秦逸?”韓悠問道。
“不是……就一個網友,是我們學校的師兄,曾經幫過我一個大忙。”要是黑地府網絡的事情成功了,可不就是一個大忙嗎。
“行啊!”韓悠非常爽快的答應了,“反正也沒什么事,一起吃個飯而已,就當是陪著施施去和網友見面了。”
“可……可以嗎?”陳魚有些驚喜的問道,雖說她一開始就打算拜托幾人答應的,但是韓悠能主動答應要去,還是令陳魚驚喜不已。
“可以啊。”韓悠笑瞇瞇的說道,“不過……如果聯誼的對象不夠帥的話,就把你那個見不得人的男朋友帶出來給我們看。”
方菲菲和韓悠對視了一眼,默契的點頭道:“沒錯!”
“行!”陳魚幾乎沒有多做猶豫,如果這次的事情能夠順利解決,三哥的煞氣搞定之后,自然也就可以出來見人了。
一直在補眠的張木碗就這么被另外三個室友給賣了。
有了底氣,陳魚當即低頭回復黑客001:可以,我同意了,中午見面聊一下具體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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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最開始樓銘原本是想給陳魚安排一個專業人才的,但是讓陳魚給拒絕了。這次要黑的是地府的網絡,就像樓銘之前擔心的那樣,如果事情被地府知道了,很可能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所以……以其特地找一個人去做這件事情,不如直接用網上自動找上門來的黑客001.
黑客001是自己通過網絡聯系的陳魚,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算是一種機緣巧合。而且陳魚并不大算告訴對方他要做的事情是關于什么的,對方也只會把這一次行為當成一次普通的黑客攻擊。這樣的話,即使最后被地府查出來了,從因果上來說,黑客001其實并沒有大過。
現在黑客001連錢都不要了,如果事情最終暴露,他充其量就是個受陳魚蒙騙的小可憐。雖然這樣有些對不起黑客001,但是陳魚別無選擇了。
敲定了人選之后,又花了兩天時間讓向南在地府做好準備,陳魚才帶著黑客001,一名名叫何景行的帝都大學計算機專業大四的學生去了自己實現準備好的房子。
何景行從學校出來,跟著陳魚走進一棟獨立別墅(樓銘事先找人安排好的),心里忍不住發毛道:“陳魚學妹,你這……不會是什么違法組織吧。”
從一開始何景行就覺得有些不對,黑客嗎,有臺電腦和網絡不就可以操作了,為什么一定要到特定的地方來。
“何學長,你想多了啦,這里是我家。”陳魚哄騙到。
“那你家挺有錢的。”何景行看了看這將近300平的別墅,忍不住感嘆道。
“還行吧。”陳魚帶著何景行往提前準備好的房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電腦就在里面,先不著急黑進去,你可以先觀察一下情況。”
“這么鄭重,陳魚學妹,你不會是要黑什么國家機密網站吧。”何景行開玩笑道。
“怎么可能,要是黑國家機密網站,學長您一會兒一看網址不就知道了。”陳魚笑道。
“那倒是。”這點自信何景行還是有的,雖然他閑著的時候會接一些黑客的兼職賺賺錢,但是高壓線他從來不碰。
說話間,何景行一腳跨進了房門,陳魚在他跨入房門的瞬間,用早就準備好的勾魂符一拍,把何景行的生魂拍了出去。而后從后面抱住要倒地的身體,使勁往門側拖。
何景行毫無知覺的走進房間,發現里面的裝修,頗有幾分靈異的味道,和外面簡潔大方的中式裝修風格截然不同,忍不住一步退出門外,跟陳魚感嘆道:“你們家的裝修風格差異好大啊。”
陳魚嚇的一哆嗦,一把把人重新推了進去,緊接著關上門干笑道:“還……還好啦。”
這道房門其實是陳魚用羅盤打開的鬼門,一步跨入就是地府。房間內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中間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因為兩人是生魂入的地府,所以不敢太靠近內部,向南只能在鬼門關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搭了一個臨時的棚子。好在地府現在已經是全網覆蓋,即使是在鬼門關附近也能搜索到wifi,要不然還得想辦法扯網線。
何景行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腦,看著屏幕上牛頭馬面的壁紙,忍不住感嘆道:“學妹你的愛好真是夠獨特的。”
“還行……學長,這個就是要入侵的網址。”陳魚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伸手一指屏幕上早就儲存好的網址鏈接說道,“我想要從上面找到一個人的資料。”
遇到專業問題,何景行立刻就變的認真起來,雖然這個網址看起來有些陌生,但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碰觸的機密網站。等到何景行登錄對方的后臺之后,就更加確定了這一點,防火墻弱成這樣的,說里面有重要文件都沒人信。
“怎么樣?”陳魚緊張的問到,“可以黑進去嗎?”
“學妹,雖然學長我其貌不揚,但好歹也是華國頂尖學府咱們帝都大學計算機系的學生好嗎,這種級別的后臺要是黑不進去,我都對不起我們教授。”何景行說道。
“能黑進去?”陳魚瞬間反應過來,滿臉的驚喜。
“已經黑進去了。”何景行手指敲擊著鍵盤問道,“你要誰的資料,我幫你找。”
“樓銘,出生日期是……”陳魚把樓銘的生辰八字報了一遍。
何景行飛快的輸入:“咦,你要找的這個人檔案里有一個加密,等我一分鐘。”
一分鐘后,何景行順利破開密碼皺了皺眉說道:“陳魚學妹,這個人的資料設置了不讓下載,并且只能查閱一分鐘。”
“不能下載?”樓銘十世的資料,怎么可能在一分鐘內看完。
“你要找哪方面的資訊,我可以幫你檢索。”何景行建議道,“然后你用手機拍下來,回去慢慢看。”
“靈器,檢索關于靈器的資料。”陳魚立刻說道。
“靈器?”何景行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自動幫陳魚檢索起樓銘的資料來,不過兩三秒,幾十頁的資料瞬間精簡成兩頁,陳魚掏出手機,連拍了兩張。
“可以了?”何景行等陳魚拍完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