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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yīng)該也猜到了,三哥身上的煞氣非同一般。”陳魚苦笑道。
“你來找我的事情和煞氣有關(guān)?”向南問道。
“嗯。”陳魚點頭道,“我們找了很多方法,試圖化解掉三哥身上的煞氣,結(jié)果都只是治標不治本。但是就在剛才,確切的說就在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終于知道了徹底解決三哥身上煞氣的辦法。”
“和生死簿有關(guān)?”結(jié)合陳魚前后的言行,向南斷定道。
“是。”交代了半天起因,話題終于進入重點,“我們在試圖分離煞氣的時候,在三哥的靈魂內(nèi)蘇醒了一份他前世的記憶。”
前世的記憶?向南一驚。
“這份記憶說,要徹底解決掉三哥身上的煞氣就必須找到六件至陰至邪的靈器,而這些靈器的下落只有前世的三哥他自己知道。”陳魚說完,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注視著向南,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所以你想讓我查閱生死簿,找出他當(dāng)初放置靈器的地方?”向南聽明白了,而后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不行嗎?”察覺到對方的為難,陳魚的聲音里有著她自己都察覺不出來的害怕。
向南猶豫了一下說道:“生死簿是地府的機密文件,查閱的權(quán)限分很多種。一般的勾魂鬼差,從生死簿上查閱死亡時間也只能提前三天查閱,而且只能查閱時間,地點,姓名這些基本屬性。”
“如果要查閱某人的前世經(jīng)歷,就必須要級別非常高的權(quán)限才可以。目前地府有這個權(quán)限的大概只有各大城隍,以及黑白無常和牛頭馬面了。”向南說道,“我的職責(zé)是調(diào)查生人功過,所以我的權(quán)限只能查探到對方前世的功過,查閱不了太細致的東西。”
陳魚抿著唇,滿臉的失望。
“對不起,沒能幫上忙。”向南不好意思的道歉道。
“不關(guān)你的事情,本來找你查閱生死簿就已經(jīng)不合規(guī)矩了,是我自己抱的希望太大。”陳魚搖了搖頭,腦子里想的都是如今從生死簿這條線索斷了,如果大海撈針的找靈器,三哥的身體還撐不撐得到那個時候。
對于自己沒能幫上忙,向南也有些耿耿于懷,他思索了片刻后忽然說道:“雖然我不能直接查閱到靈器的所在地,但是我可以查閱到他前世生活過的對方,這樣是不是可以縮小你們尋找的范圍。”
陳魚刷的一下抬起頭,滿臉的激動,知道了地方,這樣就好找多了。
“我現(xiàn)在就幫你查。”向南見陳魚的反應(yīng)就知道自己的建議有用,他當(dāng)即掏出手機,點開“生死簿”app,登錄賬戶密碼,而后問道,“姓名和生辰八字。”
陳魚當(dāng)即就把樓銘的生辰八字報了上去。
向南一一輸入,隨即就是一怔。
“怎么了?查到了嗎?”陳魚在一旁催促道。
向南猶豫了一下,直接把手機屏幕展示給陳魚看。
陳魚焦急的看過去,只見上面用紅色加粗字體寫著八個字:機密信息,禁止查閱!
“怎……怎么會這樣?”陳魚不可置信道。
“看來……你這位三哥的來歷不簡單。”能夠被地府生死簿標記成機密信息的可不多,“這種機密信息,只有閻王才有權(quán)限查閱。”
陳魚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只有閻王才能查閱的信息,這幾乎是把從生死簿里查閱靈器線索的這條路徹底堵死了。
“抱歉。”向南能看出來陳魚受到的打擊很大,但是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沒事。”陳魚強打起精神,勉強笑道,“不好意思,耽誤你這么長時間,你不是還要回地府給維維帶酸辣粉。”
“那我先走了。”向南知道自己幫不了什么忙,但還是說道,“如果有什么其他要幫忙的,隨時找我。”
“謝謝!”陳魚道謝。
向南伸手一招,陳魚手里拎著的酸辣粉忽然分出一碗一模一樣的酸辣粉,飛到了向南手里,向南接過,轉(zhuǎn)身離開了。
陳魚在原地發(fā)呆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把手里已經(jīng)沒有味道的酸辣粉隨手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里,而后回了樓家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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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生死簿上找尋靈器下落的辦法徹底行不通了,樓部長只能讓人滿世界大海撈針的找。樓銘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只是嘆了口氣,但是并沒有阻止,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這么做自己的父親會內(nèi)疚一輩子。
毛大師叮囑了一番,千萬不能讓樓銘的煞氣再暴動之后,上玄學(xué)網(wǎng)發(fā)布了一個尋找靈器的任務(wù)。
只有吳老,在聽說樓銘的身份信息竟然是生死簿上的絕密信息時,忍不住驚奇的挑了挑眉:“怪不得可以帶著記憶輪回,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只有陳魚始終不放棄,試圖在浩瀚的歷史里找到一個叫鳳洛的歷史人物。他們現(xiàn)在唯一的信息就是樓銘的第一世名叫鳳洛,如果能找到到這個人,也許就能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別找了。”樓銘見陳魚現(xiàn)在沒事就窩在沙發(fā)上用手機搜索鳳洛的信息,就是滿臉的無奈,都搜索了八百遍了,如果能找到,早找到了。
“三哥,你等一下,我這個帖子還沒發(fā)完呢。”陳魚正在一個歷史愛好者的論壇發(fā)帖子。
“沒用的。”樓銘搖頭道。
“有用的,鳳這個姓氏這么少見,如果歷史上有類似的人物出現(xiàn),肯定能找到。”
“我問過很多歷史專家,歷史上根本沒有一個叫鳳洛的歷史人物,所以你不用找了。”樓銘阻止道。
“歷史專家也是人啊,他們也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歷史。”陳魚嘴硬道。
“……”樓銘看著陳魚這么拼命的在做無用功,又是心疼又是難受,“施施,你是天師,其實我如果真的……”
“有人回我消息了。”陳魚忽的興奮的尖叫起來,而后連忙翻到有消息回復(fù)的帖子,發(fā)現(xiàn)對方回復(fù)的不是關(guān)于鳳洛的問題,而是前兩天她隨手發(fā)的另一個求助貼:
【如何查閱沒有權(quán)限查閱的絕密資料?】
黑客001:如果資料在網(wǎng)絡(luò)上的話,我有辦法。
陳魚和樓銘對視了一眼,隨即回道:什么辦法?
黑客001:看我名字。
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