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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和聿不說話,高銳覺得自己老媽子上身,“你這個年紀了,遇見個喜歡的人不容易。你說我,有家有業的,逢年過節我一家團圓,我掙錢給我媳婦花我開心。你孤孤單單的,你讓兄弟心里都不忍心你知道嗎?我有時候想起來你的事,我夜里都睡不著。”
“夜里哭啊?”聶和聿說,“大可不必。”
“去你的。”高銳罵他。
江雪鏡跟著人去樓上了,高銳見人走了,撞撞聶和聿的胳膊,“他長得是真好看,我雖然不懂你們gay的審美,但我媳婦說,這屬于男女通吃的長相。就他這樣的,招招手身邊就不可能缺人,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你得把握住知道不知道。”
聶和聿不知道聽沒聽進去,好一會兒,他說:“你也覺得他身邊不缺人。”
“我就這么一說,”高銳說:“我跟他接觸下來覺得人還是挺正派的,私生活的事我就不了解了。”
高銳好奇地看著聶和聿,“怎么,你倆這方面,有點啥呀。”
“有什么?什么也沒有。”聶和聿說:“你怎么造謠啊。”
“哎!”高銳還要說什么,聶和聿站起來去找江雪鏡了。
晚上高銳請客吃飯,飯桌上江雪鏡見到了高銳的老婆,高銳的老婆叫張笑文,是個老師。她比高銳小,還不到三十歲,走青春洋溢風格,背著的包上掛著明星周邊。
張笑文是高銳和聶和聿的學妹,高銳一直認為張笑文眼光獨到別具智慧,因為張笑文在不知道聶和聿性向的時候,看上的就是高銳而非聶和聿。
一見到江雪鏡,張笑文眼睛里就煥發出明亮的光。
江雪鏡做了自我介紹,說自己原來在金城,換城市回到豐江生活,張笑文一聽就笑了,“真巧,聶哥也是從金城回豐江。”
“還有更巧的,”高銳說:“他們就住在一條街上。”
張笑文問:“那不是從小就認識?”
江雪鏡很可惜,“我那時候太小,沒什么印象了。”
“現在認識了也不遲嘛。”張笑文說。
張笑文太會說話了,做老師的果然都舌燦蓮花。
江雪鏡說自己是做攝影的,張笑文接:“正好,聶哥帥的能去做模特。”
江雪鏡說自己工作經常出差,張笑文說:“聶哥現在只能待在店里,你們真是互補。”
江雪鏡說自己沒有對象,目前一個人,張笑文一拍大腿,“巧了嘛不是,聶哥也單身!”
高銳有點拉不住自己媳婦,江雪鏡呢,心里想,我也這么覺得,這也太巧了,互補嘛這不是,多般配啊,簡直天賜良緣。
聶和聿給江雪鏡剝蝦,提醒他:“吃飯。”
江雪鏡咧著嘴笑:“哦哦。”
第10章
吃完晚飯,兩個人回到杜鵑街,夜風很涼快,江雪鏡和聶和聿沒有直接上樓,順路去超市拿雪糕吃。
門口的綠化樹下拴著一只阿拉斯加,江雪鏡走近,阿拉斯加的尾巴加速搖晃,嚇了江雪鏡一跳。
“哪兒來的小狗?”
聶和聿看了眼,半人高的阿拉斯加蹲在樹下,沖著江雪鏡歡快的搖尾巴。
“我的狗。”余維從超市里走出來,手里拿了瓶水擰開喂給阿拉斯加。
“我媽說好幫我遛狗的,結果又去打麻將了。”
“能摸嗎?”江雪鏡問。
“摸!”余維大方道:“隨便摸!”
他話音剛落,江雪鏡和阿拉斯加同時動作,江雪鏡只伸出了手,阿拉斯加整個撲上來,兩只厚厚的爪子按在江雪鏡的腿上,
江雪鏡往后踉蹌了一下,聶和聿抵著他的后腰,“小心點。”
江雪鏡使勁搓著阿拉斯加厚厚的毛,“好乖好乖!叫什么名字?”
“叫資料。”余維說,資料分析太難學了,他養條狗沖一沖。
“看你這個因果推導,你的邏輯一定學的很好。”江雪鏡說。
聶和聿看著江雪鏡蹲下來陪小狗玩握手游戲,對余維說:“你看店吧,狗我們幫你遛。”
余維欣然同意,他把繩子解開遞給聶和聿,聶和聿又給江雪鏡,“你小心點,別讓它給你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