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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完全不知道柴立新在說什么。
“先把刀放下,我們再談,好么?”
他的話讓本來魂不守舍的柴立新表情森寒,上挑的眼尾就像細長又冰冷的刀尖,直入心底。
“許,你少他媽裝蒜!”
“我……”
“閉嘴!”柴立新更用力把許壓住,“說——為什么要跟蹤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兩人都身高腿長,嚴格算起來,許要比柴立新還高三公分。此時他們肢體糾纏,近得呼吸可聞,已經急眼的柴立新根本沒意識到兩人的姿勢有多曖昧,尤其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上去就像他主動投懷送抱一樣。
許眼眸深沉,雪白的臉龐猶如夜色中靜靜盛開的曇花,他眨眨眼,表情頗為無辜和委屈,“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柴立新:“……”
許:“我不放心你,所以才跟著你。”
柴立新深吸了口氣,內心澎湃激蕩的暴烈情緒稍稍退去了一點。他被憤怒一時沖昏了頭,而許表現得越是坦然自若,看不出一絲心虛的樣子,就更讓柴立新狐疑不定。
“把手舉起來。”他不客氣地命令。
許聽話的很,立刻乖乖照辦。
柴立新用一只手,把他全身搜了一遍。除一些隨身物品外,什么也沒搜出來。
如果許就是那個變態,他身上就應該帶著麻藥針筒之類的東西才對,柴立新一直盯著他,這么短的時間里,他不可能把東西處理掉而不被他發現。
看來是自己弄錯了。
“你不是他。”柴立新說著,就收回鋒利的匕首。
“他是誰?”許卻瞇起眼問。
“不關你的事。”
松了口氣,柴立新又有些煩躁。
他可不想再跟昨天一樣,嘰嘰歪歪,對許解釋什么,反正無論說了些什么,到第二天,一切又會全部清零重來。就算今天的許相信他,又能怎么樣?
許定定望著他,也不出聲了。
把匕首塞回刀鞘,柴立新意識到兩個人正胸貼胸,就差臉貼臉了,剛想退后,許卻兩手一拉,把他整個拉進懷里。
“你干什……!”柴立新黑著臉,說到一半,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樣消了音。他的目光往下移,那根又熱又硬抵著他腹部的東西,大家都是男人,柴立新再清楚不過。
“你剛才一直在蹭我。”許特別理直氣壯。
柴立新一陣惡寒,舉起拳頭就揍,“我艸你大爺!松手——”
流了一脖子血,即使挨了柴立新幾拳頭,許卻仍固執得跟狗似的,把柴立新當成了肉骨頭,死不肯撒手。
柴立新氣得直哆嗦,一時又掙扎不開。他心里清楚這屬于不可抗力,不能都怪許,以他的權勢地位,無論喜歡什么樣的,都有的是人乖乖送上門。兩人認識這么多年,許還不至于對他有什么想法。
心里明白是一回事,可坦然接受又是另一回事。而且許現在還死死抱著他,不肯放開。
說起來很沒面子,被那變態狂監、禁了三個月,他現在對同性之間的接觸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別說許是當著他的面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