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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投入北宮將臣的懷抱,而他,身邊的女人,川流不息。
從沒敢承認抱著她偷窺的那夜,是自己最興奮的一次,之后多刺激的性交,都不能比擬少時抱著她偷看時,身體極度渴望的顫栗。
可他卻一直騙自己那是錯覺,他對她,只是親情…
什么樣的親情,會讓他那樣迷戀操著別人,腦中卻無限循環著他們的過去?什么樣的親情,會讓他在得知無法挽回她后,暴怒失控?又是什么樣的親情,會讓他多次護著她,不讓人傷她分毫,即便清楚知曉她已是強敵的枕邊人。
最終,在嘗試過無數情事,經歷過無數荒唐之后,他只能無力承認,心中那一大塊黑洞,缺省的,是她,他的親妹妹,從小呵護陪伴之人。
兜兜轉轉那么久,繞回了原點,他不愿承認對月的渴望,就如同他不愿承認,自己其實與北宮將臣無異…
他們都是最寡廉鮮恥,殘忍無情的叢林狩獵者,而月,則是他們最渴望的鮮美獵物。
***
醒來,他按下夢境帶來的身體沖動,開始晨跑。
已經有人等在健身房,在他運動的同時,逐一與他核對當日的各項工作議程,同時,也會幫他安排好私人事物。
“大少,上御小姐這幾天在新加坡的行程,您是希望更多安排和您一起增加曝光率?還是另外安排一些一般性的家族拜訪,或者純玩?”高挑豐滿的美女kelly,東閭在新加坡產業集團KNA的總助。
彼時,新加坡鋪天蓋地新聞報告的都是KNA老總裁CEO身死他鄉的重磅消息,危急時刻,KNA的母公司四方集團指派北宮陽接任,風口浪尖,北宮陽處理的很是從容不迫,股東會開下來,局勢迅速穩定,股價急轉回升。
畢竟,他是北宮陽,四方集團的第一繼承人,而且多年在新經營,對KNA駕輕就熟。
北宮陽停止了跑步,一邊擦汗,一邊聽電視早間要聞對他的報道,轉過頭對kelly吩咐:“這幾天的晚宴安排她來,但是平時讓她離我遠點,訂婚宴的那些瑣碎,你和她定。”
“是。”
“完了?”
“還有…”她欲言又止,頓了頓才說:“堂姐打了很多電話,說…”話沒說完,她的臉突然“唰”的紅了,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也變得忽上忽下:“她想見您,因為…啊!不要!”
“說啊!繼續!”北宮陽此時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肆無忌憚探入對方的黑色套裝短裙里狠命扣挖,動作野蠻任性。
這樣的情況下,kelly已然不能成句,她也不躲,也不避,硬生生受著身后上司的性侵,隨著手中抱著的最后一份文件隕落,她也終于撐不住不斷打抖的雙腿,整個人跪趴了下來,臀部卻高高翹起,甚至主動將自己的黑裙卷到腰間,露出其下已經被撕破了洞的黑色絲襪,以及內里的水紅色丁字褲。
“呀…大少…好舒服…再多一點啊!”她騷氣叫著,整個身體趴向地面,豐滿的兩坨嫩乳隔著筆挺的白色襯衫,在地面上往復摩擦,露出粉嫩乳尖的形狀。
前一秒還是端莊的職業麗人,后一秒就變成了翹臀求歡的風騷浪女。
“你剛才想說什么來著的?”北宮陽嘴角微翹,一邊繼續下著狠手,一邊卻偏頭繼續看著電視,似乎這場情欲,不是因他而起。
“沒…沒有了!”女人兩片圓白的肉臀中插著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身體由被動變成了主動,快速前后擺胯,小穴則不斷吮著手指,粘稠的淫水,從紅艷艷的屄中滴下。
“之前叫著堂姐夫,堂姐一懷孕就急不可待爬上我的床的人,是誰?”他卻猛地抽出手指,慢悠悠用運動毛巾擦干。
女子在他身下狂抖,如秋風中的落葉,聲聲哀求著:“給我…給我…快到了…怎么可以!”
“哦?生氣了?那就算了…”男子惡劣的說,果然轉身要走。
“不要!”女子趕緊直起身,死死抓緊他的衣角。
“之前在我和上御霏凡的訂婚宴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求操的,又是誰?”
“是…是…我!”她低下頭,悶悶回答。
“好!既然婊子都做了,就不要裝圣女。”
“是,記住了!”
“此外,記住你是我的狗,我要你叫,你才能叫,不然…”北宮陽繞到她身前,拽起她的頭發,讓她仰視自己,又伸了方才插入穴內的兩根手指,將她的舌頭從口腔中拽出。
“那么多前車之鑒,也就不用我多說了。”他居高臨下望著她,眼神只是陰冷,絕對上位者的語氣,仿佛身下的,只是一件隨他心意擺弄的物品。
是!他很壞!是個渣男!他曾背著母親與侍女上床,和女友的親媽通奸,還在自己訂婚的宴會上,背著清純無知的未婚妻,與女助理在洗手間里翻云覆雨…
可是無論干盡這天下所有背德的壞事,都不能彌補胸口中那日益擴大的黑洞,都不能滿足那呼之欲出的終極渴望。
也是,得她,便如同得到這偌大的家族基業,因為那時候,那個礙眼的家伙,已經不在人世了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輸了,如果輸了,他也要至少曾經擁有過她,亂倫的誘惑如同甜蜜的毒藥,已經將本心蠶食,一開始,他不知道為什么是她?為什么自己對昀,完全沒有同樣的渴望,可最終他明白了,原來,禁斷的血緣一開始便刻下,這是宿命,是集權在握北宮家男人所必須捕獲的…
終極戰利品。
***
陽對月的感情和將臣不一樣,將臣對月,是純粹的男女之情,一開始就是,血緣在他的眼里不構成什么威脅,而血緣中所含的禁斷誘惑對他來說,卻反而締造出親情的羈絆,讓他義無反顧對她好,愛她寵她離不開她,也算他們族里第一人,是他生長環境造成的。
陽對月主要源于親情,又從這扭曲的親緣禁斷中演變出可怕的占有欲和情欲,他一開始根本不懂對月的感情究竟是什么,苦苦壓抑自己,做了很多變態的事,詳參以上描述,隨著對權利的掌控,對家族歷史的了解,才釋放出真實的自己,他是受血緣誘惑的,如果沒有這個魔咒,他對月,應該就止于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