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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夢里看到的真實片段已經敘述完畢,在正常時空故事開啟前,先插播一條陽的黑化番外。
***
夏夜寂靜,素白的大床上,兩個人影緊緊偎依。
男生懷里依偎著少女嬌小的身體,臉孔埋在他的腋窩下,雙手緊緊抓牢男生的兩支臂,聽他輕聲唱:“親愛寶貝乖乖要入睡,我是你最溫暖的安慰,爸爸輕輕守在你身邊,你別怕黑夜...”
少女聽到這里,身子情不自禁抖起來,男生停了下來,搬出她的小臉,卻見平淡的素顏此時如花綻放,樂不可支。
“月,你笑什么?”男生沉下臉問。
“嗯…爸爸…陽…你從哪學來的這首歌?純心讓我睡不著?”她笑得眼里都泛出了淚花。
陽先是不答,卻突發致人,翻身將月壓在身下,雙手伸進她的咯吱窩,撓個不停,邊撓邊問:“還笑?還笑!”
月笑得滿床打滾,躲著避著,直到被他抓落了睡衣,露出胸前一片膩白。
黑暗中,他還是清晰看到逐漸籠起的那兩只小饅頭,平靜迅速地幫她穿好衣物,又將她籠入懷中,戀戀撫著她的發,嗅著她的清香,輕聲說:“睡吧,哥哥守在你身邊…”
月安心閉上了眼,雙手扒著他的肩,睡著了。
等她睡熟,他駕輕就熟將她放平,一個溫柔的晚安吻,輕觸眉間。
***
夢里場景轉換,那年上御家的花火之夜,他拉著她的手,在櫻花雨中奔跑,他們的笑聲散滿了整個櫻樹林,多年參與,對上御別院的一景一樹皆熟悉,他們在花雨最繁盛的地方停下來,月伸出手,閉上眼,仰起頭,任飛花落雨,慨嘆:“好香!”
他環著她的腰,將她抱起些許,帶著她在林間轉圈,邊轉邊問:“暈了沒?暈了沒?”
直到月笑著求饒:“暈啦!暈啦!快放我下來!”
他才讓兩人同時倒地,讓她枕著自己的胸,細細撥弄著她的發,輕語:“月比櫻花還要香純。”
月撐起半身,笑瞇瞇望著他,答:“哥哥越來越可愛了,一定會有很多女生為哥哥動心。”
他不置可否笑笑,拉起月,往府苑深處走去。
零點的焰火,他們習慣在一處僻靜的高臺處觀看,只是那次,有人比他們捷足先登--
那對身著傳統日式和服的男女,毫不避諱地在殿內佛祖前忘情交媾,完全不避諱神明,更不要說躲在暗處的他們…
男的衣冠還算周整,女的卻是上身凌亂,華麗的金紅色和服褪到腰際,裙裾四散鋪陳,裙叉大開,露出其下纖長的細白,如水蛇般糾纏于男子腰上,隨著男子的抽送而不斷顫栗。
男女發出的呻吟第一時間吸引了月的注意力,她并未看到殿內此時無邊的春情,因為第一時間就被北宮陽用手蒙上了眼睛。
可是耳朵卻聽得分明,她自小讀書,懵懵懂懂意識到這可能就是書里淫詞艷語所描述的,耳邊是男人越來越粗啞的急喘,還有女人越來越大聲的尖叫,她并不羞怯,反而促狹般緊貼身后的胸膛,微微仰起頭,在陽的耳邊私語:“哥哥,那女人是要死了嗎?書里都說,這事是世間極樂,看來并不是這么一回事呀!”
回答她的,是北宮陽懲罰般咬了咬耳垂。
“月,別看,哥哥替你捂住耳朵,好嗎?”
她點點頭,因她在這方面本就發育遲,還不到好奇的年齡,因此并無感覺。
禁錮她眼睛和脖子的雙掌移開,轉而蒙住了她的雙耳。
外界的聲音變得不太明晰,唯一能聽到的,是北宮陽在離她很近的地方淺淺深深的呼吸。
那殿內兩人完了好事,有說有笑離開,完全沒有注意到聽墻角的他們。
月似有所感,此時略帶不耐地說:“走了啊!松手了!”
北宮陽放開了她。
她像個無事人一般奔向高臺邊的欄桿,到了那,轉頭對著陽招手,示意他快來。
可北宮陽卻原地不動,他微微躬起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慢吞吞從角落中走出,站到月的身后,繼續,雙手合十環住她。
他說:“月,許個愿。”
“焰火馬上要開始!到時候再許。”
“好!”
“哥哥會許什么?”
“嗯…永遠和月在一起,怎么樣?”
“哥哥以后會娶嫂嫂的!”她笑著說。
“月希望我娶嗎?”他這樣問,也就是在那時,繽紛的焰火升上漆黑的夜空,月的注意力被焰火吸引了過去,對于北宮陽略顯奇怪的問題,忽略未答。
她忙著對著那轉瞬即逝的花火許愿,身后的他心中卻只愿這美好一刻能久些,再久些。
只是,他們免不了都會長大,他們免不了,最終還是因為這樣的利益,那樣的立場而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