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蟄鳴才是該和我上床的那個人。
別想了,不就是不想和付斜陽一起待在那破棋院里,才決定今天和林叔一起來接待這群老師學生的嗎,別想那變態了。
幾個學生換著角度拍完了那瓷碗,他們又一次道謝。我跟著林叔一起帶著他人往下一個展館走。大學生們在脫離了未成年的稚氣的同時,還留著未經世事的天真爛漫。處在這樣的人群中,很容易被帶動得心情輕松。他們一路七嘴八舌,有談論這些展品的,更多的是八卦系內系外的是是非非。
有些嘈雜,但好在蟄鳴早就鍛煉了我適應嘈雜的能力。
蟄鳴總是話很多,從小就這樣,小時候我還向他抱怨過不少次,但他從來只改正了幾個小時便被愚蠢的本能打回原形。
我不是一個會退而求其次的人,但這些年下來,我卻已然習慣了他的聒噪。
在我需要的時候,他還是會克制自己,只是會經不住哼哼出聲。平時他遇到什么新奇的事物,總是會嘈雜地要和我分享。我有時想,人與人之間關系的一大粘劑,就是對生活與心境的分享。在這一點上,我和蟄鳴從來都只有彼此。
對于我的喜怒哀樂,我生活中發生的一切,好像從來只有蟄鳴關心,他會比我還要在意,他的反應比我還要強烈。
相比之下,我和付斜陽好像兩個平行線,除了做愛和日常的、尤其關于尋找蟄鳴的交流外,我們的生活互不干擾——我怎么又想起這混蛋了。
同心堂是一切與婚姻相關物品的展館,主要的看頭,是在這兒被依著年代次序擺放的唐家歷代家主夫人的婚袍和成親時的飾品,展館呈南北向狹長伸展,由是一路婚服延伸至目光盡頭,社會風俗隨著時代所行徑的變遷被了然地展現。
付斜陽帶著我來這個展館時,告訴我從他外公的那一代起,唐家便不再有家主一說,博物館的主人姑且算作家主的后繼。
所以將來說不定你的西裝會放在那后頭,他當時說。
我讓他不要開這么惡心的玩笑。
他笑了笑。
人通常熱衷于愛情。一行大學生明里暗里地起著哄,這之中內部消化的情侶成為了焦點。
有的情侶在大學時已走向物質,有的還滯留在屬于中學的純真。顯然這一對屬于后者。一牽手就會笑,一對視就會臉紅。
這樣的時光,我和蟄鳴可沒有過。
畢竟直到前一陣子,我們才算是確認了戀愛的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