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陌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行之還想繼續說,但是他的嘴被程云的手捂住了。
透過黑暗,夏行之看著程云默不作聲的輪廓,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細微的呼吸聲落在安靜的屋子里。
過了一會兒,程云掀開夏行之的被子,一股腦鉆進被子里,含住了他。
“別這樣,你不用,我和你說這個不是想讓你做這種事?!?
一開始夏行之還想把程云拉出來,這不是他該做的事。
但程云太認真了,他握著夏行之的手,把他的手指緊緊攥在指縫間,很快,酥麻的感覺便順著脊梁往上竄。
夏行之再堅決也不由得閉上了眼。
賓館的遮光窗簾太好了,一點光都透不出來,五感只剩下四感,觸覺就尤其靈敏。漆黑的屋子里,只有越發不可控的呼吸聲。
夏行之最初還覺得手指頭無處可放,不知不覺就按住了程云的頭,直到十三年前那道海浪一樣的窒息迎面而來,他才長長地呼了口氣。
程云從被窩里鉆出一個頭,把嘴里的東西吐到紙巾里,下床重新漱口。
夏行之躺在床上,看著衛生間里亮起的燈光,一陣水聲后,程云重新鉆回了夏行之的被子。兩個人的脊梁貼在一起。
光溜溜的,都帶著點汗。
夏行之覺得此刻自己說什么都有點矯情,但是程云抬起頭,在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又重新躺在床上閉上眼。
夏行之摸摸他的頭發。
他抓住了夏行之的手指,放在手里撥弄著。
“師兄,按理說,我不是同的話,甭管對方是誰,也舔不下去,可我剛才含著的時候也沒覺得惡心,不管對象是不是你,我已經彎了,沒直回去的可能了?!?
夏行之的手指頭僵了一僵,下意識就想抽回手來,可手指被程云死死抓住了,半點不給他后悔的機會。
“晚安吧,師兄?!?
這一宿睡得不算好,兩個人都有心事。前半夜程云醒過兩回。程云一動,夏行之也跟著醒,后來程云終于睡踏實了,夏行之卻沒了困意,睜著眼直到快天亮才睡著。以至于他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險些錯過了退房的時間。
原計劃是還要在杭州再住一天,但兩個人的目光對視間,都覺得心里壓了塊石頭,默契地誰也沒提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兩個人取消了原定的行程,坐了當天晚上的火車直接去上海。
從杭州到上海只要一個小時,又快要入梅,天灰蒙蒙的,像是一塊潮濕的布壓在空起來。窗外很快下起細細密密的小雨,雨滴順著玻璃窗往下滑。
程云坐在靠窗的位置,曲起手指,悶不做聲地敲了敲玻璃窗。
好在周圍的乘客都在打瞌睡無暇四顧,這一排又只有他們兩個人。夏行之在蓋著的衣服下面,勾住了程云的手指。
程云轉過頭來,沖夏行之笑了一下,笑容懨懨的,和往日神采飛揚的模樣截然不同。
兩個人都沒說話。
和杭州住宿時的大床房不同,在上海的酒店里,程云開了雙床的套房,簡單洗洗后就鉆進被窩睡了。夏行之還有ppt要寫,輕手輕腳地把電腦搬到客廳,插上電源繼續工作。
過了不知多久,臥室里傳來點動靜。
夏行之起身過去:“要喝水嗎?”
程云仰躺在床上看著夏行之:“師兄,明天我不想去醫院了。”
夏行之仿佛沒聽見,轉身把礦泉水放在程云床頭:“我叫了客房送餐,你吃牛肉面可以嗎?”
程云看著夏行之背對著自己整理行李的背影,又說了一句:“不去醫院了?!?
夏行之把旅行箱里的衣服掏出來,在衣柜里掛好:“來都來了,好壞都讓大夫看看?!彼麚芘褡永镒约旱囊路?,“你就穿了這一身,不是說要去買幾件新的嗎?一會兒去嗎?”
夏行之說得很輕,但態度堅決。
程云翻了個身。
“不買了,”程云含糊著說,“也不臟,就穿這身吧,挺好的?!?
“也行?!毕男兄f,“外衣送個酒店洗衣,貼身的衣服我給你洗了拿吹風機吹吹,明天一早就干,不耽誤出門?!?
正說著,房間的電話鈴響了,夏行之訂的兩碗牛肉面已經送到了門口。
夏行之三兩口先吃完了,程云吃得慢悠悠有點心不在焉。途中程云接了個電話,臉色陰晴不定的,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面,找夏行之借電腦。
夏行之指指桌上寫了一半的ppt:“幫我點個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