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若陌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行之從文檔里抬起頭,程云站七扭八歪地在臥室門口,只穿了一條小內/褲,上身光著,胸口零星點點落著幾點吻痕。
夏行之錯開眼:“不再睡會兒?飛機還早。”
“不了,起來吃點東西,”程云靠在門板上,“我腰疼,師兄抱我去洗臉刷牙。”
其實昨天晚上夏行之也根本也沒使太多力氣,他全程一直細致地觀察程云的表情,只在程云表情舒服的地方用力。但畢竟有違身體構造,再小心也難免出錯。夏行之聽他喊疼,關上文件,走到他身邊,雙手把他托了起來。
程云整個人靠在夏行之的懷里,長手長腳支棱著,走了幾步,又把手臂往夏行之脖子上圈。
夏行之真怕昨晚搞出什么看不見的傷口:“哪兒疼?”
程云靠在夏行之肩膀上,拉著他的手往自己心口上帶:“心口疼。”他看看夏行之的眼睛,“沒聽過做一半還能拔出來把人趕下床的,我丟臉死了。”
他可沒被趕下床。
但他就想這么惡人先告狀。
夏行之不去拆穿他,只是抱著他放到馬桶上,跪在他腳邊打量他:“是那里疼嗎?要上藥嗎?”
程云靠過去,雙手摟住夏行之的脖子:“不用上藥,是不習慣,以后你對我好點,多和我練練就好了。”
他說著,低頭親了親夏行之的嘴唇。
夏行之沒躲,也仰頭回吻了一記。
程云心滿意足地笑,夏行之把他放在洗手池旁,給他擠了牙膏叫他刷牙。程云刷完了牙,又說腰疼,叫夏行之給他洗臉,夏行之也給他洗了,甚至還拿自己的剃須刀給他把下巴上剛長出來的青茬一起打理干凈了。等最后拿著新毛巾給他干凈臉上的水,才露出一雙閃爍的眼睛。
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的全是夏行之。
等程云吃早飯那會兒功夫里,夏行之把兩個人的行李收拾好。夏行之帶了兩身換洗的衣服,程云懶得弄,說自己到杭州再買。
夏行之剛把旅行箱關上,程云進屋溜達了一圈,又走回來,蹲在旅行箱前,明目張膽地把頭一天沒用完的那些凝膠和小包裝也塞了進去。
夏行之坐在地上,看他幾乎是挑釁一樣地折騰,也沒阻攔。等他把想帶的都帶好了,才問:“你要不要和阿姨說一聲?”
“啊?阿姨?哪個阿姨?”程云一時沒反應過來,夏行之沒說話,只是看著他,程云咂么了幾分鐘回過味兒來,“你說我媽?”
“你去看病你媽媽不陪著你嗎?至少找個親戚陪著也好。”
“她啊……”程云剛想往地上一坐,又扯到了腰,倒抽一口氣說,“她最近都沒怎么在觀海,海南那邊出了點問題,她飛過去一星期了。”
程云說著,又往夏行之脖子上摟:“我們不談她好嗎?”
夏行之盯著程云的臉看了半分鐘,抬手揉了揉程云的腦袋:“行,你不想提就不提吧。”
兩個人收拾完畢,正要往外走,夏行之的手機又來了通電話,屏幕上顯示的號碼是觀海銀行的分行會計科,程云只能靠在行李箱上等夏行之接電話。
距離三零一體的總行考核結束還有一個月,人行又下了巡視組檢查新文件實施情況,要求所有銀行百分百不能出錯,試驗區支行只留了一個阮田田代理主管,電話里會計科老憂心忡忡:“小夏,我知道你這回年假請了十天,但還是希望你盡快處理完家里的事回來上班,畢竟工作才是一個人安身立命之本。”
會計科老總這通電話說得很委婉,但不滿的情緒已經昭然若揭。
夏行之看了程云一眼,對電話里說:“我盡量。”
會計科老總說了下總行的新通知,三零一體的考核到期后,結束后需要參加比賽的支行都上繳一份四十頁左右的ppt作為參賽的總結,設計最近半年的工作重點客戶服務等方面,夏行之皺著眉頭一一記住了,這通電話才算結束。
聲音從電話聽筒里往外跑,夏行之沒開免提,開的接聽,程云只聽見幾耳朵,見夏行之掛斷了電話,忍不住唾棄:“你不是在休年假嗎?”
“嗯。”夏行之點點頭,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工作強度,“小云,你等我一下。”兩個人才出了屋,夏行之又進屋收拾了筆記本電腦一同帶出門。
程云更不自在了:“你這ppt不能交給小阮干嗎?”
夏行之搖搖頭:“他們上班都挺忙的。”
程云站在原地看了夏行之一會兒,不情不愿撇撇嘴:“行吧。”
兩個人到了機場取了票才發現程云訂的是公務,而夏行之買的是經濟。好在臨到登機公務艙還有空位,夏行之加了錢升艙,兩個人才算坐得不遠。
一趟飛機落地,又在機場等程云定的接機,到了賓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