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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啞口無言。

安辰小腿踢踢他，虛著氣，“起來，我去做早飯。”

他沒起，反而一手擒住他哥的腳腕，很細的一截白腕子，兩邊凹著窩，貼著兩根筋。

他舔舔嘴唇，“哥，你真好看。”

安辰沒有理他，腳往后縮了縮。

“不許動。”他手勁加大，捏的安辰都有些疼，“穿著去做飯。”

“……別胡鬧。”

“我沒胡鬧。”

韓澤湊近了看他，撲面而來一股淡淡煙草味，安辰兩把濃密的睫毛簾子近的能舔到他的下巴，

“哥，你穿上。”他說，一半命令一半撒嬌的意思。

安辰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床單，但藏在他弟的視線的盲區，能看到的只有他木著的臉。半耷著眼皮，沒什么情緒，

有時候安辰會討厭他弟。討厭他利用，可以說是無知地掐著自己的軟肋，逼得自己一次次退步。

但他更討厭這樣的自己。那多人偏偏他弟能掐中，或者，根本他的軟肋就是他弟。他的底線被踐踏成狗屁不是。

兩個人沉默著，終于，他說：“下次吧。今天小姨也在家。”

又是這樣。他哥一天到晚磨磨唧唧，只會推脫。韓澤不滿的呲牙。很不耐煩。“行，那就各退一步。”

說著，手就不由分說地往安辰的裙底伸。

“你干什么？！”安辰被他嚇到，一貫冷清的調子跑了偏，死命摁住他的手。

“你不穿，那就給我摸摸。”他那力氣韓澤根本不當回事，小臂肌肉青筋暴起就要掙脫。

“不行！”

“就摸一下怎么了？”韓澤莫名其妙看著他激動的樣子，手卻順著他泄了力道，“我都沒摸過你的呢。”

“……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用手幫你。”

“我也可以幫你啊，乖，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