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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果然斷片了。
他是大清早被悶醒的,想賴床一會都憋不住的那種。半夢半醒中脖子帶鼻子下意識地往后面一縮,眼皮子一掀還有股酸澀感。
這——
他搓搓眼睛,看清了。
還以為自己是悶被子里悶的,結果不是——是悶他哥奶團子里悶的。
他哥側躺著,還在夢里,渾身是放松的。半邊胸隨著重力往下垂,和被壓在床上的那半邊一起擠出道挺淺的溝壑,他剛剛就臉埋那溝里,上下兩坨肉蓋自己臉頰上,鼻頭往縫里戳,一抽出來還給人肉貼肉的悶出一片紅印子。
這視覺沖擊力不小,看得他氣都不會喘了,但老二倒是會硬。手指當即從內褲邊探進去擼。一邊擼一邊上癮般聞著他哥鎖骨里的味兒。
明明兩個人用同樣的沐浴液,他哥怎么就渾身纏著招魂香。
偏本人還什么都不知道,閉著眼睛睡覺臉純的跟什么樣,無聲息地就勾著他弟干帶欲的事兒。
晨勃射挺快,就是動靜大,他哥被弄醒的時候,表情迷茫有點像冬眠剛醒的小動物,看得韓澤腦子白手掌心也白,腦子白是怔的,手白是射的。
擼管他沒蓋被,一股腦交代的過程叫他哥看了個全,他哥頓時耳垂生粉脖子生紅,抖著手給他丟來兩張紙。
“……擦、擦掉?!?
他倒也不在意,胡亂抹兩下,一個翻身胳膊就把他哥鎖住了,大臂擰起的肌肉線條卡人卡的嚴實,他哥的胸口撞他肩頭上,皺了皺眉。
韓澤就低頭,去啃他的脖子。手從他的背,順著蝴蝶骨往下摸,指尖挑逗一下背溝,指腹摁一下皮肉,他身體忍不住一哆嗦,下唇咬得泛白。
摸到大腿的時候,韓澤有些不可置信的捏了把他的腿根肉,抬起頭,“你這,沒穿睡褲嗎?”
不對——
韓澤又胡亂摸了幾下,身體微怔,最后直接一把掀了被子,他哥驚呼一聲,伸手要去扯,沒用,晚了。韓澤啥都看到了。
鵝黃無袖睡裙,裙擺跟倒立的百合花一樣鋪在床上,肩頭兩根細帶子吊著,胸口鏤空打個結,乳尖上頭大半個白肉都露外面,還帶著自己剛舔的印子。很漂亮,整就一白雪地里掉梅花。
“哥,你這,”他舌頭打了岔,溫吞道:“怎么穿裙子睡覺啊……”
安辰起伏的胸口一頓,羞憤瞪他一眼,反問道:“你說呢?”
昨天晚上韓澤喝得神志不清,全靠自己扛回來,一進門就把人撂浴室洗澡。本來想著這樣可以舒口氣,結果他弟這個不省心的,直接一腳踩滑人摔浴缸里了,后背磕青一片。上藥的時候又哭又鬧,非要自己抱,親嘴。
他被鬧煩了,妥協道:“好,親嘴,親嘴。”最后親的嘴巴腫。親完還要他換裙子給他弟看,看完還要陪著睡。不然就桌子一掀誰都別想睡覺。
他一開始還生氣,覺得他弟無理取鬧,但熬到半夜兩點實在熬不住了,自暴自棄的躺床上,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他弟就尋著熱源黏糊到他身上,他也沒精力去管,任由弟弟黏糊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