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春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郝老板可不知道他的底線,聽他說想賺快錢,立即雙眼放光,其實他早就覺得顧朝暉有潛力可挖,只不過以前看他意志堅定,不像是個能被輕易說動的,有好些事兒,他也沒敢露出來。
這次對方正好是缺錢的檔口,也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讓他入了自己這行,成為手下的一大助力。
如此想著,郝老板更加興奮,直接站了起來,盯著顧朝暉道,“小顧,其實我早就想跟你說……”
可還未等他說完,就聽貨架的角落里傳來個聲音,“郝老弟,許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聽到這個聲音,郝老板明顯僵住了,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極其不自然。
顧朝暉見他反應奇怪,也不禁回過頭去看向那人,正是剛才進入店中的那個“生意人”。
見到此人,郝老板也顧不上顧朝暉了,趕緊迎上去,熱情說道,“哎呀,是曹老板,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你來之前怎么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兄弟我好早點給你準備上一桌好菜好飯啊。”
說著,郝老板就攬住曹姓商人的肩膀,要把他往后面的小門那邊引。
可這位姓曹的商人卻微微一笑,巧妙地掙脫了郝老板的手之后,來到顧朝暉跟前,笑著道,“這位兄弟,能不能把你手里這封信給我看看。”
顧朝暉不明就里,他看了眼郝老板,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往這邊看,他更加納悶,還沒等將信遞過去,那曹姓商人已經先把信拿走了。
“呵,郝老板,我這信怎么破損成了這個樣子?”曹行知笑著轉頭問對方。
郝老板哪還敢再說話,只能含糊笑著,嘿嘿嘿。
聽了對方的話,顧朝暉才反應過來,難道眼前這位商人就是……
“你就是顧朝陽吧,你好,我是曹行知,久仰你的大名,今日終于得見了。”
曹行知臉上露出誠摯的微笑,同時向顧朝暉伸出了右手。
確定了對方的身份,顧朝暉趕緊站起身,也伸出手握住了對方,道,“我倒是第一次聽聞您的大名呢。”
這話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看向旁邊的郝老板。
郝老板臉上是尷尬到不能再尷尬的笑容。
既然曹行知和顧朝暉已經相認了,郝老板要是再裝無知懵懂,就太假了。
于是,中午由郝老板做東,三人一起去了城里那家最有名的飯店,邊吃邊談。
席間,因為對郝老板的做法都有點意見,心里也都有了防備,所以顧朝暉和曹行知說得都是場面話,只說,認識你這樣年輕有為的人才真是高興,能結交您這樣見多識廣的老板也是我的幸運之類的。
酒過三巡,茶過五杯,有營養的話,一句沒說,最著急的,不是顧朝陽和曹行知,反而是郝老板。
他心里焦急,想著,自己雖然是被逼無奈牽線搭橋,可那也是送了兩人人情啊。
但看這兩人說話的精明勁兒,一句正經的都沒說,這八成是要甩開自己單干啊。
飯桌上不說正經的,想啥時候說?那肯定是想自己不在場的情況下啊。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要流失曹行知這個大客戶的同時,還要再搭上顧朝暉這個出色的手藝人,郝老板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倆能碰上,還不如當初自己主動幫他倆介紹了呢。
酒桌上,顧朝暉和曹行知相談甚歡,可郝老板卻只能強顏歡笑,大部分時間都在自斟自飲,長吁短嘆。
也不怪兩人對他有意見。
就說今天的那對金蟾,曹行知當初給他許諾的底價是五十塊錢,但郝老板卻只給了顧朝暉三十塊,那這剩下的二十塊錢不用說,肯定是被他占去了。
雖然中間人在這里邊賺差價,是行內默許的,可一共才多少錢的東西,郝老板就手黑到這種程度,曹行知真是不敢想,那些大物件的東西,最后顧朝暉能拿到手里多少錢?
關鍵是,自己多次找他引薦,他都推三阻四,要不是今天他來小城辦事,一時興起,偶然進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和顧朝暉碰面。
就說這誠意,郝老板就欠了七分,做買賣,誠信二字是最重,可郝老板這兩樣都欠缺,曹行知對他的感官如何,便可想而知了。
之前不過是惦記著顧朝暉的木雕手藝,不得不通過他來買賣,現在他認識了本尊,自然不屑于跟郝老板周旋了。
至于顧朝暉,他也看出了這里面必然是有貓膩,所以暫時也是持觀望態度,想著看看再說。
這頓飯從中午十一點半一直吃到了下午三點。
結束的時候,顧朝暉和曹行知還都比較清醒,但郝老板可能因為心情不好,所以腳下已經拌了蒜。
兩人沒辦法,將他攙回古董店里,交給了那個小伙計,便打算走。
郝老板這時候卻突然醒了過來,拽著顧朝暉的衣服求道,“小顧啊,你可不能扔下老哥不管啊,曹老板他可不是個好人。”
這得醉到什么份兒上,才能當著面的詆毀別人。
曹行知簡直不知該笑還是該怒了。
顧朝暉略顯尷尬的和他對視一眼,曹老板風度很好的擺了擺手,然后叮囑一旁的小伙子,道“給你們郝老板弄點醒酒的醋來,我們先走了,你照顧好他吧。”
說完,便拽著顧朝暉出了古董店。
來到店外,曹行知笑著對顧朝暉道,“小顧,剛才在店里,我聽你說,你最近遇到了點難題,急需一筆錢?”
顧朝暉其實還真有心跟他提這事,可總覺得雖然和曹行知神交已久,但終究是第一次見面,剛見面就提這茬,是不是不太好。
沒想到,對方如此敞亮,直接說到了他的心坎上。
他不禁哈哈笑起來,說道,“曹老板,我剛才還猶豫要不要說,既然你沒拿我當外人,我也沒啥好遮掩的了,確實是這么回事兒,我有個出國學習的機會,但是自費的,我手頭錢緊,急需三千塊錢。”
一聽對方用錢的目的,曹行知更加認可,點頭笑道,“三千塊?這個倒是不難,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有興趣做這件事。”
顧朝暉見對方語氣輕松,頓時好奇不已,對他來說頭疼的一筆錢,曹行知竟然說不難?
到底是什么法子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