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令!”喻曉先把自己墨鏡口罩戴上了,雖然這里的人嘴都嚴,白逐雪選的場子又是這個收費,最基本的隱私保護沒問題,但還是蓋上得好。
而后拿起那個點單的平板,一通勾選。
駱彌生靠在李和錚肩上,沒敢看那個平板上發生了什么,小聲bb:“唐老師好像被你惹毛了。”
“那不正中下懷?”李和錚笑得懶散,又拋接著他的打火機,側過臉,親昵地和駱彌生耳語。
“沒事兒,他頂多就是不爽了,所以正在尋么能讓自己爽一下的東西呢。倒是你,他要搞這個,你接受嗎?”
“我接受。”駱彌生摸過他大臂上的一道新疤,“也不會過了。”
喻曉搗鼓完了平板,笑嘻嘻地放下了。
于是乎,五分鐘后,包間里的燈突然變了。
包間門開了,穿著清涼戴著面具端著托盤的一女三男魚貫而入,托盤上擺了一大堆看起來應該出現在局子和牧場里的器具。
這下老師們全都瞳孔地震了,握草這是能看的嗎,剛才還說沒吃過豬肉但看過豬跑,這種豬一般跑在某個芝麻大小的島嶼上的文化輸出產品里,現在這豬肉真就端到眼前了。
——握草原來這么一大片空地是這么個作用。那仨男的咚一下跪得誰都不挨誰還有老大的地兒。
這要怎么看,拿眼睛看嗎,捂住眼睛看是不是太丟人了但是真的很想捂住眼睛看,捂住了又很想拿下來看。
總之不管大家怎么看,這里的演藝水準還是很高的,家伙事兒也都高規格,為了保證視覺效果,點蠟都用燃燒棒,在曖昧的昏燈下絢麗奪目。
就算這不能叫人各有志也可以說是對癥下藥。
唐未徊蹺著二郎腿斜倚在沙發上,摟著身前的喻曉,眉眼冷淡,看著那邊。他裸著上身露著紋身,抽煙時藍霧繚繞在他周身,有種和平日里的仙氣全然相反的冷然的野性,充斥著侵略感。
看了會兒,他身上那些扭曲光線正回來一點,大白虎的毛被捋順了。
而他身后,仰靠在沙發上照和同志這會兒跟侵略性仨字毫無關系,閑適地打著哈欠,無所謂地看著,掌心里放著駱彌生的掌心,兩人中學生談戀愛似的一上一下地拋接手。
只不過在看見燃燒棒時,他把哈欠咽了回去。
駱彌生的注意力自然一直在他身上,捕捉到他一瞬間的停滯,皺起眉,貼近耳語:“怎么了?”
“沒事兒,想起來自己還是個沒算痊愈的精神病患者。”李和錚懶散地笑笑。
停滯是生理反應,心理上沒了那種瞬間被掐住脖子噎了一下的感覺,只是拿起駱彌生的一只手,讓他的手指摸過了頭皮上那道長疤,一切盡在不言中。
駱彌生心頭一抽,而后那些情緒都化了。
他會展示他的傷疤了。
他的私人醫生銘記著指腹下的觸感,又珍重地吻了上去。
李和錚朝那邊努努嘴:“對于這種行為弗洛伊德他老人家怎么說?”
也記仇呢,不就是用一些性不性的理論支撐哄他上床嘛嘿嘿,回旋鏢都能扎到弗洛伊德身上去。
駱彌生輕嘆口氣,摟著他的脖子,近距離下溫柔地看著他:“他老人家說還好他走得早,不然非得讓你念叨死。”
兩人都笑,在聚精會神看表演的人們不在意的角落交換一個輕柔的啄吻。
表演持續了半個小時,停在了不能用擦邊概括之前。
燈光亮起,四人站成一排,鞠躬。
老師們在震撼中回神,開始熱烈鼓掌叫好,好生不對勁的演藝現場生生變成了沉浸式小劇場,大家沉浸式看了一遭,眼神依然清澈得好像從沒被毒打過,壓根兒沒有叫人上來近距離進行一番游戲的意識。
這四人也愣了,互相看看,等了等,當真沒人叫他們,只能又鞠躬,露出松了口氣的笑,收拾好東西出去了。
李和錚笑倒在駱彌生身上,真是一群活寶,喜歡和他們玩兒,哈哈哈。
觀賞性極佳是真的,學術咖們看爽了但好像不是這么一個爽法,隨時隨地能把話題拐飛,七嘴八舌地拐到了這類文化運動的起源說與心理需求釋壓上。
……自己討論還不夠,還要忙著談戀愛的心理老師也介入討論提供依據。
唐未徊聽著滿屋子的熱火朝天的純良氛圍,拉過平板,在點單里點了現在送達。
李和錚樂不可支:“你悠著點。”
唐未徊冷哼一聲:“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