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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賭注,駱彌生難以自制地在校長面前紅了臉。
校長也注意到,還以為他是因為提到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而感到害羞才紅起來了,殊不知在老教育家對面好端端的他們就黃起來了。
不過這話題李和錚原本也不想提,他倆已經默認,駱彌生來解釋這個。
李和錚心里升起些幼稚的期待。
校長如果抗拒,他就說我倆不能分開!我倆已經分開太多年了!這次我不會再和他分開了!您把我開了吧!
這樣就不用他自己做選擇了,不用再因為責任心作祟而放不下五個班的學生,直接推他一把,他能快樂地跑回老白那里報道。
誰知道校長也沒用駱彌生解釋,在他開口前,溫和地笑笑:“也挺好的。別看我是院士,也常和年輕人在一起,其實我還是老輩子的思想。”
嗯嗯,快說你恐同。
“年紀到了就該成家立業,穩定下來,闖蕩的年紀過去了,該享受生活。你們都年輕有為,也不必要對自己太嚴苛。”
李和錚:……
行吧。
李老師的g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原來不是鴻門宴,是想讓他們繼續勤勤懇懇拉磨稍微敲打一下不要忙著談戀愛的小恩小惠。
駱彌生松了口氣,站起來敬校長。
兩人的心情此起彼伏,好心情延續到了代駕來,駱彌生原本想著等回家后關起門再說。
只是和明顯萎了覺得全世界都沒意思了的李和錚在后排坐了會兒,他一會兒覺得他這樣子可愛,一會兒想起他暈過去又后怕,還是忍不住,挪了挪屁股。
陽痿中的李和錚面無表情,在他抬臂要抱上來時抬手準備按住他的臉,想起來這人破相了,放下了手。
駱彌生如愿以償地從側面抱住了他,也不管代駕,吻上他的側頸,耳朵,臉頰。
李和錚在池子里死著,隨便他啃。
駱彌生遂得寸進尺,轉到正面親他的嘴,奈何撬不開牙關,只能吻舔嘴唇。
終于把人給舔毛了,李和錚扣住他的后頸往前推,駱彌生重心不穩,躺到他腿上。
李和錚二指摘掉他的眼鏡,俯下身吻住他,泄憤似的兇,最后又把人啃破了,才舒心點,靠回了椅背上。
駱彌生舔掉唇上的血珠,抬眼判斷他的神色,確認了自己可以繼續在這腿上躺著,快樂地翻面兒朝里,臉蹭蹭他:“你今天真的嚇死我了。”
李和錚懶懶地:“你還要說幾次。”
“困嗎?”
“這還不到咱倆困的點兒呢吧。”
“那一會兒回去……”駱彌生用牙咬住了他褲鏈,作勢往下拉。
看李和錚沒反應,真拉開了。
李和錚垂眼看看他,又抬眼看看后視鏡,看到代駕把著方向盤坐直了身,目不斜視,耳朵已經關上了的樣子,嗤笑一聲。
他的手指穿行進光輝偉岸的駱老師的發間,不留情地把他的臉按在微有反應的地方,低低地拖長聲,揶揄他:“怎么,夜宵沒吃飽?”
駱彌生一時間大氣都不敢喘,這下可好,本來只是鬼迷心竅犯賤,現在變成做賊心虛,上半身都不敢動,想到代駕還在前頭,僵著身,抬手……
把心一橫,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天不當人。
駱大夫盡量收緊口腔,別出來聲,可在這密閉的空間里,大家都是男人,細碎的響動誰也不是聾子。
李和錚打了個哈欠,垂眼欣賞犯賤的駱大夫這會兒整個人羞恥心爆棚,閉上眼睛逃離這世界,還搞得很認真不松口。
再抬眼,后視鏡里看代駕正襟危坐,椅背邊上露出來的耳朵泛紅,看著是也一起逃離了這個世界。
李和錚感到有點意思,勾起嘴角,搖下點車窗,給自己點了支煙。
他冷淡的目光轉向車窗外,仰靠著,手也搭在車窗邊上,好歹有點自覺,把煙伸出去了,別把煙灰掉在這人腦門的紗布上。
代駕把手機音量調高了,導航提醒他們還有八百米到達目的地。
李和錚一手抓緊駱彌生腦后的頭發,按住他,駱彌生忙不迭地吞咽,還是嗆著了,撤開后一邊趕緊把他收拾整齊,一邊咳嗽。
車停好,三人下車,駱彌生已升天,只管低著頭給哥們兒打賞了三百塊;哥們兒也升天了,走路同手同腳,去后備箱取了小車,一邊胡亂道謝一邊溜煙兒騎走了。
李和錚搭著駱彌生的肩,笑瞇瞇地揮揮手:“慢點兒啊,路上小心~”
轉眼回來,看看駱大夫離了外人面色如常,哼笑:“現在知道難受了?”
“也還好。”放棄一切仁義禮智信的駱彌生非常頑強,“你有爽到就好。”
“下次準備去哪兒?”
“哪里都行。”駱彌生跟著跑火車,“下次挑一個學生宿舍,潛入進去。”
李和錚笑出聲,勒著他的脖子繼續走:“行,助力我快點被開了,人人有責。”
他們回了家,李和錚自己知道自己有毛病,他總是過了這村沒這店兒,陪領導扯淡時,心里還想著晚上回來講講那個夢里看到的一切,也就路上這么一會兒功夫,講的興趣沒了。
沒了他也不打算強求自己,啥時候有興趣了再講。
但駱彌生不行啊,這好不容易用這么大的場面刺激出來一部分,哪兒能絕口不提?不光是他寫新聞講實效性,治療更講實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