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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金錯刀(3/4)
他看著他西裝外套隨手搭在高腳凳椅背上,脫了鞋就往客衛(wèi)去,拿著拖鞋追他,好言好語地:“老公你穿上,地涼。”
大夏天的能涼到哪兒去,李和錚勉強穿上,抬手拿牙刷,動作間,黑襯衫下流動著流暢的肌肉線條,胸口扣子張弛,露出在黑色襯托下白得晃眼的皮膚。
駱彌生從背后抱住了他。
李和錚“嘖”一聲,把他撕下來。
私人心理醫(yī)生重新上線,不允許他刷牙,按住他的手腕:“你為什么不痛快?”
又開始了。李和錚躲開他的手,擠牙膏。
前段時間認(rèn)錯態(tài)度良好那純粹是他自己也泥菩薩過河,剛恢復(fù)點又開始逼他治療。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他的興趣點不是第一天轉(zhuǎn)瞬即逝。
駱彌生在他再次抬手準(zhǔn)備刷牙時被看了一眼,只能暫時也一起刷牙。
兩個人小學(xué)生一樣并排刷完牙,李和錚轉(zhuǎn)身出去準(zhǔn)備先換衣服,又被攔住了。
耐心消耗殆盡,李和錚不耐煩地把駱彌生推后,駱彌生腰被卡撞在洗手臺邊緣,一抽氣,只能順勢坐了上去。
他不悅時皺起的眉太鋒利,像極了少時的樣子。
駱彌生在刺目的鏡前燈下多看了他兩眼,思索著到底從哪個切入口開始問。
再一次想起下午眼睜睜看著他暈過去確沒辦法回來扶住他,因為他被拽下去了,都覺得難過。
他看到他的白發(fā),即使他此刻不該輕舉妄動,仍再難自制,纏吻上去。
他吻得認(rèn)真,手也不老實,把李和錚不愿意提的都拋之腦后。
李和錚要解襯衫的扣子,駱彌生按住他的手,抬眼與他對視:“你就穿著來。”
喔——李和錚居高臨下地看他。搞騷的,西裝play,想玩兒反差是吧。
那不行。不是什么好鳥兒的老李同志配合不了這點小情|趣。
他手腕用力,把人從洗手臺上拽下來翻面兒,圈在身前,手繞到前面去解開他的皮帶。
駱大夫的西褲滑落,掉在了腳面上。
他在鏡中,看到身后人低垂的眉眼,長睫毛遮住了眼神,看到他不再收斂的壓迫感,福至心靈,緊張地?fù)巫∠词峙_的邊緣。
后腰被按住,啪一聲。
一下,兩下,三下。
駱彌生好一口大喘氣,被他按著背,趴在了洗手臺上。
“報數(shù)。”身后的聲音冷漠,不容拒絕。
駱彌生第四下沒數(shù)出來,身后的手更重了。
“五!”
“數(shù)早了,”李和錚冷淡地,又一下,“這是五。”
數(shù)到十低音炮完全啞火了,他嘗試著想轉(zhuǎn)移一下彼此的注意力,這種游戲玩兒起來不好踩剎車,他還惦記著沒講的夢……
結(jié)果一開口,就沒出息:“老公你手疼不疼?”
李和錚并不接話,直起身,摘下了腕表放在洗手臺上,挽起袖子:“錯哪兒了?”
醫(yī)德沒關(guān)閉,大夫不想承認(rèn)自己只是想正常治療都做錯了。
李和錚慵懶地哼笑一聲,從腰上抽下了自己的皮帶。
他折了兩折,握在手里,用冰涼的皮面碰了碰他:“這是十一,還是一?”
駱彌生真沒想到他都三十多了還如年少時一樣惡劣,也不知最近是自己飄了還是他前段時間真沒這種興趣,難道他也被佛系的李老師騙了?還是說他煮得好……
大腦得不出正確答案,回以呆滯的沉默。
握著皮帶的手收了點力,啪一聲。
“十一……不是,一……”
又一下,李和錚扯著他的頭發(fā)仰起他的頭,讓他看鏡中的自己:“到底是幾?”
只是那塊紗布太刺眼。李和錚眉心微蹙,手下的力道不由地松了些。
駱彌生抓住他這一瞬的惻隱,連忙開口:“老公我錯了,我不問了,你什么時候想跟我說了再說,我不追問了。”
李和錚攬住他的脖子又把他拽回來,圈著他的腰,按到墻上,吻住他,拉下松垮的西褲:“你不是不想讓我脫衣服嗎,給你了。”
駱彌生什么都不敢再問,確實也沒心思再問了,什么叫風(fēng)流雅痞,自有他的道理……他從醫(yī)生的身份解脫出來,投入進另一份事業(yè)中。
……
李和錚拉著魂兒被搞出九霄云外的駱彌生進了淋浴房,考慮他腦袋上的紗布不能著水,拿下花灑頭,難之又難地找出點溫存的感知,心情不錯,洗狗一樣沖他。
駱彌生在熱水中回魂,忙接過了他手里的花灑,反過來沖他。
李和錚嫌他事兒,又把這個花灑搶回來。
兩個人不明不白地在淋浴房里搶起花灑,刷牙時還能當(dāng)小學(xué)生,這會兒退回幼兒園了,幾乎是打起水仗,最后紗布上還是不可避免的濺上了水。
大夫輕描淡寫:“沒事,我自己換一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