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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有男模
要開會了意味著開學在即, 李和錚睡前良心發現,翻出上學期結束方主任提前給他發過來的的排課表。
……一個選修課占這么多早上真的合理嗎。這一個假期混亂的作息讓他對能早起沒有盲目的自信,那這課怎么辦, 總不能天天遲到吧?
已經夠顯眼了,都顯眼到被大校長單獨請喝茶了,還想怎樣。
駱彌生倒不覺得這是什么事兒。
在他看來最近半個月他們的生活進入了另一種規律狀態,好得不得了。
除了早上還是起不來外。
他們每天午飯晚飯都是照著營養食譜來的, 飯后給營養不良患者加一杯蛋白粉喝。
都是桶裝的乳白色粉末,帆帆小時候給他沖過奶粉的駱彌生,在給李和錚沖蛋白粉時, 第一次承認自己確實瘋得不輕。
他思想滑坡,特別想買一個奶瓶來塞在李和錚嘴里, 看看他咬著奶嘴什么樣子……
但他沒敢說,怕被踢死。
下午李和錚帶著姑娘們寫報道, 講講課,抽抽煙, 擺擺爛,應付下秦舟, 氣氣白逐雪。
晚上他們空兩個小時去健身房, 做完無氧, 李和錚的瘸腿雖蛙泳不起來, 還能游自由泳……
他帶著一身疤從水里出來,說是出水芙蓉有點夸張,芙蓉沒有他這么大朵的。但一下子讓駱彌生知道了他們小區里住著多少gay。
李和錚渾然不覺, 或者說, 他就算是“覺”了,也不會不樂意讓人看。
他站在池邊, 雙手叉在逐漸隱沒在泳褲里的人魚線上,活動活動有點抽筋的瘸腿,等疼勁兒緩過去。
又摘掉了泳帽,抹掉臉上的水,捋捋一直沒去剪、劉海順長下去的頭發。
第一百個小gay去衣柜里拿手機試圖過來搭訕,駱彌生黑著臉舉著浴巾沖上去,把人裹了個嚴實。
其實也沒用,臉還在。
李和錚嘲笑他小肚雞腸,他不說話,只管把浴巾又揪緊。
總之不管運動的娛樂性占多少,這項安排揮灑掉了多余的荷爾蒙,至少李和錚很滿意。
畢竟他嘴上說著不行了不行了還是行得很,只是再行都不應該再那么胡搞下去,健身房運動累了抵消掉一些床上運動的興致。
雖然駱彌生覺得有點虧,但作為他暫時性暫停工作的私人醫生,為健康著想,他還是愿意節制的。
——李和錚無比真實地差點兒死了這件事留在他身體里,讓他添了個新毛病:分離焦慮。
只要李和錚不在他視線范圍內他心就突突的,一想起來這茬兒,給學生看診都拿不穩聽診器。
在學校值班,一整天見不到人,心神不寧到好幾次差點翹班跑路回家。下班后腳踩風火輪,恨不能瞬移回來,回來后就抱人身上不松開。
李和錚無語凝噎,白眼翻到天上去,說不是你一眼不看我我就死了,一句話給他說得臉色煞白。
也看他可憐又搞笑,病友 help 病友。
等駱彌生第二次去值班,李和錚用平板跟他打著視頻,放那兒,各干各的,有一搭沒一搭地說兩句話,一掛就是一整天。
鄭b雅說你們好像第一次談戀愛的初中生可真肉麻,徐海瑤說你們真甜好好媽媽的心都要化了。他說你們還是滾出去吧,再說我倆真沒復合,這不算在談戀愛。
那也挺奇怪的。他倆大學最好的時候都沒這樣過。老實說他自己一想這個行為真的也很肉麻。
成為既得利益者的駱大夫快樂地不參與他們的吵鬧,一只耳朵塞著藍牙耳機,聽李和錚帶徒弟,有人就聽著,甘醇的聲音令他能安心工作,沒人就盯著,純盯著,也不打擾他們。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默認每次他值班他們都掛著視頻。
駱大夫天天嚷嚷的處方權,沒給李和錚開上藥,也沒給鄭b雅開上藥,倒是給自己開了。
他允許自己緩了半個月,近期規律吃藥,養精蓄銳,以便迎接接下來所有可能會重新降臨回李和錚身體里的一切。
李和錚不在乎那個,不管他的嚴陣以待,只為正式進入倒計時的開學愁眉苦臉。
現在說調課晚了。當初根本沒想過有一天他會被早起這種小破事打倒。
駱彌生實在忍不住,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嘟起他的嘴。
最近不咬人的卡皮巴拉一挑眉,魚吐泡泡般罵他:“發什么瘋。”
駱彌生吻上去,再一路吻下去,含住。
李和錚“嘖”他,一手揪緊他腦后的頭發沒讓他亂動:“不是說明天早上去剪頭發嗎,你這樣又起不來床。”
“頭發不剪了,還是扎小啾啾。”駱彌生腦袋被拽得仰起來,還不死心,伸舌頭舔。
李和錚把他拎起來看他的眼睛:“我們是要去見校長。”
“見校長不能扎小啾啾嗎。”駱彌生看著他不悅的表情這會兒又不行了,嘴不給吃手又上去,邊把人惹毛邊把人惹火。
被摔出去成了標準結局,他自己往床邊挪,李和錚卻制住他:“你先別,我試試。”
試什么……
他試著屈了屈右腿,疼得一抽氣,調整不開,罵了一句洋文,還是下了床。
這下再來,因為他心氣不順,駱彌生扒著他的肩膀有將近一分鐘出不來聲,終于換上一口氣:“太脹了。”
李和錚哼笑:“你自找的。”
可他還是想試試,又把他翻過去,屈起右腿踩在床沿,傾身前壓,幾乎騎在他身上。
某個角度腿疼得厲害,運動時沒這么明顯,只要屈著受力就這樣。
他在這兒做實驗,駱彌生人快沒了,一頭杵在床里,艱難地轉臉,嗓子完全啞了:“老公你現在別折騰它了,等我們去做了手術就沒事了……”
李和錚垂眼看他,嘴角勾起痞氣的弧度:“以前錯怪你了,大夫,痛感確實挺刺激的。”
他興致上來了好一通弄,向來上趕著予取予求的駱彌生終于抓回理智,求饒,因為明天真得開大會。
李和錚嗤笑一聲,手指粗魯地塞他嘴里攪,不讓他再說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