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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會兒還是沒點下去,他又看了眼電腦上的日程,該忙的事都忙得差不多了,這會兒手頭差不多也清閑下來,晚上回景月的話也不麻煩。
這么想著,孟晉庭關(guān)了手機(jī)扔在一旁。
心無旁騖地忙完幾個案子的收尾工作,孟晉庭驅(qū)車往景月走,今天下班早,沒堵上晚高峰,一路順暢。
到了景月,老遠(yuǎn)孟晉庭就看到前面一個歪歪扭扭騎著自行車的身影,孟晉庭把車往邊上停了,開了窗從儲物盒里拿出盒煙,點了根邊抽邊看著漫冬練車。
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暖,今日溫度略高,太陽又大,漫冬外面只套了件棕色兜帽衛(wèi)衣,配一條寬松款的灰色運(yùn)動褲,整個人沐浴在陽光下非常青春、朝氣,同孟晉庭路過大學(xué)城時看到的那些大學(xué)生別無二樣。
孟晉庭吐了口煙,看著漫冬晃悠著倒了車,又扶起來重新坐上去往前騎,眼看往他這過來,孟晉庭把煙在煙灰缸里捻滅了,開了車門下去。
看到他漫冬倒是并不意外,大概是騎過來時看到他的車子就猜到了。
“學(xué)得不錯。”孟晉庭靠著車,一手插著兜碩。
漫冬小心地用腳剎住了自行車,看向他:“你怎么又來了?”
孟晉庭啞然失笑:“什么叫我怎么又來了?”
這話問得確實沒經(jīng)思考,漫冬問完也有些尷尬,只好找補(bǔ):“今天下班這么早?”
“不早了。”孟晉庭也不為難他,轉(zhuǎn)而注意到他衣服上有灰,下巴抬了抬示意,“你這是摔了?”
漫冬不在意地抬手隨便拍了拍,說:“沒,剛剛撞花壇里蹭了下。”
“……”孟晉庭搖搖頭,“行了,差不多了,往回騎吧。”
“噢。”
回去以后,孟晉庭讓漫冬上樓換身衣服再下來吃飯,漫冬嫌麻煩但還是照做了。
換了身棉麻的居家服,漫冬把脫下來的衣服抱下來塞進(jìn)洗衣機(jī)里,抬頭的時候看著鏡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發(fā)有些長了。
他頭發(fā)長得快,這么些日子沒剪,原本毛茸茸的短寸這會兒已經(jīng)長到能蓋住耳朵尖了。
漫冬摸了把頭發(fā),覺著自己現(xiàn)在也就這斷了截的眉毛還有點兇勁。
下樓的時候孟晉庭已經(jīng)在餐桌旁坐下,漫冬走到他對面的位置拉開椅子,因為有孟晉庭在,孫阿姨為了給他倆留空間,抱著楠楠去了廚房邊的小餐廳吃飯,因此這桌就只他們兩個人。
今晚的菜顧及到孟晉庭的口味,并沒有做什么辛辣菜,一道松鼠鱖魚、一道糖醋排骨、一道醋溜白菜再一道白灼蝦和山藥排骨湯。
孟晉庭拿過湯勺舀湯,他的手勻稱纖長又白凈,跟白瓷似的,漫冬看著看著就想偏了。
“你很熱?”
“啊?沒啊。”
“不熱你臉這么紅?”孟晉庭把手里的湯碗推到漫冬面前,又探過來摸了摸漫冬的額頭。
漫冬下意識往后躲了躲,側(cè)過頭用手背蹭了蹭臉頰:“那應(yīng)該是有點熱吧。”
看他眼神躲閃,孟晉庭坐回去咋摸了會兒,笑說:“是嗎?”
“咳咳,真的。”漫冬說完,心虛地埋頭喝起湯,喝了一口,才想起這湯是孟晉庭幫他盛的,他抬起頭瞄了眼孟晉庭,就看見孟晉庭夾了一筷糖醋里脊放進(jìn)他碗里。
“這周末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漫冬正猶豫著要不要禮尚往來也往孟晉庭碗里夾一筷子菜,聞言抬起頭看向孟晉庭。
“惠湖山,過去玩兩天,周五下班后我來接你,你把要帶的東西提前備好。”孟晉庭說著又夾了幾只白灼蝦放進(jìn)一個空的小碟子里,推到漫冬面前。
“我,我自己會夾的。”漫冬苦惱地說。
“呵。”孟晉庭輕笑了笑,“想什么呢,我是想叫你幫我剝蝦。”
“……”漫冬表情頗有些一言難盡,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人還有少爺病。
礙于自己被包養(yǎng)的身份,漫冬不情不愿地剝了半盤子蝦,都沒顧上自己吃飯。孟晉庭也跟看戲似的,就這么笑呵呵地看著他一只蝦一只蝦剝下去,漫冬剝完一只,他就吃一只,也不知道是胃口不好還是挑食,除了這半盤蝦,孟晉庭就只吃了半碗飯和半條魚。
好不容易伺候孟晉庭吃完這半盤蝦,漫冬都餓不行了,庫庫埋頭干飯,干完了桌上剩下的菜,孟晉庭看著他吃完,才起來離開餐桌。
漫冬收拾了碗筷,也不上樓,照例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劇,但因為緊張,半天了也沒看進(jìn)去這兩集講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