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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隋玉推開他順便也把大衣?lián)Q給了白巧巧,隨即僵硬的笑了笑說:“現(xiàn)在學業(yè)緊張,不適合談戀愛,你好好學習,以后的事等畢業(yè)再說。”
他怕直接拒絕會損害少年的自尊心,這個alpha看起來很純情,連追人都不會,竟然就這么干巴巴的表白了,可能也沒談過戀愛。
“趙隋玉。”
有人叫他,他回頭發(fā)現(xiàn)了臉色蒼白的譚肆塵像鬼一樣不知不覺站在了他身后,趙隋玉被他摁住肩膀,白巧驚鄂的看著他們。
譚肆塵眼中沒有笑意,唇角無端翹起突兀的問追求趙隋玉的人:“你喜歡他?”
少年點了點頭,聽見一聲伴隨著嘲諷的嗤笑,“果然什么貨色配什么東西,他是個不擇手段小三生的私生子,喜歡上他沒有結果的,他賣給我家了,每天都忙著給我做牛做馬端茶倒水,哪兒來的時間跟你談戀愛,怎么,你也要賣給我家?”
“你說話未免太難聽了,你就是看隋玉好欺負!他是不是強迫你了?”白巧巧拉住趙隋玉一只手想把他拽過來護在身后,他怒視著譚肆塵,他知道這個人素來在學校里面仗勢欺人,肯定是他強迫的。
譚肆塵用力拽住趙隋玉左手不放,兩人像是要把趙隋玉從中間扯裂,大冬天他額頭都冒汗了,譚肆塵黑著張臉問趙隋玉,“說話,我強迫你了?”
“沒有沒有,你們先松開我……”趙隋玉想立刻在原地消失,為什么好端端會變成這幅局面。
最終白巧巧扭不過譚肆塵被往前扯了個跟頭,迫不得已松了手,趙隋玉撞進了譚肆塵懷里,被他捏住下巴逼迫著抬起頭,對上了alpha即將冒火的雙眼。
頓時嘴唇一痛,譚肆塵發(fā)泄般的用尖牙咬破了他的嘴唇,攻城略地搶奪他嘴里的空氣,沒什么張法的磕到了他的舌尖,趙隋玉疼出了生理眼淚。
他被譚肆塵禁錮在懷里,看不到白巧巧的表情,譚肆塵抹了下咬出血的嘴唇,挑釁般盯著對面的alpha說: “這才叫強迫,還有更過分的,你想留下來看嗎?”
別墅里,趙隋玉被甩到床上,“你給我說,什么時候勾搭上他的!”譚肆塵看他的眼神想殺了他。
趙隋玉嘆了口氣,摸上了alpha的兩頰安撫他不穩(wěn)定的情緒說道: “別生氣,我不喜歡你生氣的樣子。”這副表情一點兒都不像他。
他沒計較在學校里譚肆塵啃他的事,到現(xiàn)在為止提都沒提,看起來半點兒都不在乎,譚肆塵氣的掐住了趙隋玉的脖子,“不生氣?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生氣了,你還不值得挑動我的情緒,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初吻!你親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以后不許跟不三不四的人搭話。”
“對不起,以后不會有這種事發(fā)生了,我會對你的初吻負責,我不喜歡他,今天只是個意外。”趙隋玉整理了下衣服,從床上坐起來,他余光瞄到了房間桌子上放的幾瓶易拉罐,伸手拿起來打開。
他遞給譚肆塵一瓶,“我想,有些話只有我喝醉了才能說出口,想聽嗎?”
趙隋玉沒管譚肆塵如何想,直接仰頭灌了下去,把酒當水喝,酒水順著他脖子流下去,他喉結滾動似乎覺得不夠辛辣,又打開了瓶酒。
手里的啤酒被奪走了,譚肆塵沉下臉把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你發(fā)什么瘋,我剛才說的話你聽見沒有,你要對我負責,不許跟別人搭話,喝酒也得負責,別想趁著喝醉了就此揭過。”
“敢早戀你試試。”
趙隋玉雙眼迷蒙,他扶住身后的桌子抿了抿唇,“那也是我的初吻,你知道你親我的那一刻,我有多么希望眼前的人不是你嗎?我多么、多么希望,是他在親我……”說話的聲音到后面越來越小,變成了喃喃自語。
“你的初吻?你之前是不是沒喜歡過別人?”譚肆塵只聽見了第一句話,他兩只手抓住趙隋玉的肩膀,眼中迸發(fā)出光彩,嘴角忍不住上揚,他又問了遍:“你說啊,你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像他?趙隋玉心煩意亂的揮開他的手,拿起桌子上沒喝完的酒往喉嚨里灌,只要喝多了就好了,他瓶口沖下倒了倒,一滴也沒有了。
他動了動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往地板上歪去,趙隋玉感到自己被一只大手托住了,他咧嘴笑了笑,閉上眼睛說:“你低頭,把臉湊過來些。”
托住他后背的手緊了緊,譚肆塵不滿道:“要求真多,別忘了我才是給你發(fā)工資的老板。”卻還是低下了頭湊到他面前,兩人額頭相抵,近到可以聽見對方凌亂的呼吸。
趙隋玉把嘴唇湊到他耳邊說:“再給我拿點兒酒,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