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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背率先著地,哐的一聲骨頭都要摔碎了,托住他的手毫不猶豫的松開,“趙隋玉,我讓你醒醒酒,耍我玩兒很有意思是嗎?!既然說不出口就滾出去,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
譚肆塵慌了,他看見了趙隋玉的眼淚,他說:“求你了,給我酒。”
十分鐘后管家敲響了臥室的門,托盤上是五杯高度數的烈酒調好的雞尾酒,口感更加溫和香甜。
趙隋玉后背靠在墻上,屈起一條腿手里端著酒杯送進嘴里。
酒杯沒拿穩摔在地上,碎了。
趙隋玉知道自己徹底暈了,他想把所有喝進去的酒都吐出來,天花板在旋轉,半晌他才想明白天花板是不會轉的,一定是他自己在坐旋轉木馬。
譚肆塵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地上的人像死了般沉寂,他蹲下去用手拍了拍趙隋玉的臉,“用不用送你去醫院洗胃。”
耳邊的聲音太嘈雜太遙遠,趙隋玉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終于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面前的人臉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五官的輪廓,可是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像。
“你笑一笑,求你。”趙隋玉拉住他的手,與他五指相扣,不肯放他走。
于是他看見暖黃色的燈光映在那張模糊不清的臉上,骨相俊美的男人俯視他,眉眼漆黑深邃唇角勾起弧度,說:“行了吧,你別得寸進尺。”
一根手指抵在了alpha的唇上,“噓,不要出聲。”趙隋玉的指尖從唇瓣下移,滑過他的下顎線再到活動的喉結。
最后他喉結滾動說:“我喜歡你,哥。”
第16章 被捕
趙隋玉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癱倒在地上,譚肆塵手臂抄過他的膝蓋把他抱到床上,靜靜的看著少年熟睡的臉龐,伸手觸碰了下他纖長的睫毛,喉嚨里溢出聲輕笑,他脫下趙隋玉的大衣,想給他蓋上被子。
一個金屬掛件從大衣內側的口袋里墜落,譚肆塵盯著那個東西身形頓了頓,彎腰撿起來,他送給趙隋玉的藝術勛章躺在他手里,為什么趙隋玉要隨身帶著它?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還給他吧,譚肆塵打算收到抽屜里,床上醉醺醺的趙隋玉驟然睜開眼,掙扎著想要坐起來,“還給我!”
譚肆塵意外的握緊了手里的勛章,都喝成這樣了還忘不了這個破東西,如果不給他又會怎么樣。
銀色翅膀的勛章在趙隋玉眼前晃了晃,譚肆塵問:“想要嗎?”
“給我。”趙隋玉伸手去拿撲了個空,他不舒服的翻了個身,還想再搶全然沒意識到alpha動怒的聲音,帶著陰沉沉的冷意說道:“不給,除非你告訴我實話,為什么隨身帶在身上?”
這次趙隋玉嘴唇闔動說了兩個很清晰的字,“他的。”
譚肆塵渾身僵硬的低下頭看他,像是沒聽清似的問:“誰的……你喝醉了吧,怎么開始胡言亂語了。”
床上傳來了均勻的呼嚕聲,趙隋玉沒再回答他,譚肆塵的那枚勛章揣進了兜里,他俯身與趙隋玉的臉貼近,在即將碰到他紅潤的唇瓣時停下,聞到了濃烈的酒氣,譚肆塵已經給他沒說完的話找好了解釋的理由“以后不許再喝這么多酒了,下不為例。”
他吻了吻少年的額頭,又像有皮膚饑渴癥似的抱住了床上的人。
臥室的門被有禮貌的輕輕敲了三下,譚肆塵起身走到門口開了一條縫,外面的窺探不到里面的光景,但是敲門的人也沒打算往里看。
是年逾五十的管家,一只手背在黑色燕尾服身后,花白的頭發打理嚴謹面色肅清的通知譚肆塵,“譚少爺晚上好,老爺出差回來了,請您去書房議事,請您跟我來。”
“知道了。”譚肆塵匆忙披了件大衣就跟了出去,父親很少找過他,尤其是半夜這個時間,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別墅頂層的閣樓書房里放著從意大利收藏來的黑膠唱片,皮質的老板椅背對著門口,進來的人看不清座椅上男人的臉,只能看見半截正在燃燒的雪茄。
關門聲響起,低沉雄厚的聲音傳來:“找地方坐吧肆塵。”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父親找我有什么事嗎?”譚肆塵不自然的站在書桌面前,椅子轉了過來,他看見了父親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算上他們見面的時間,可能還沒有和別墅里傭人見的面多。
譚父把雪茄熄滅在煙灰缸里,往前挪了挪椅子翹起腿關心的問道:“最近學業怎么樣,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請家教,錢還夠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