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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人各有其命吧。”少年劍修答。
“本以為少年劍俠都心存一股浩然正氣,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冰翎劍’居然是個冷酷無情的性子,有趣有趣。”青狐拂掌大笑。
衣冰羽歸劍入鞘,柳顏又問:“你不是識破我是妖魔了嗎?為何不與我拼個你死我活呢?”
“那一劍就試出來了,我打不過你。”少年劍修說完便扭身離開了。
以青狐的修為,彼時生吞了這小孩也輕易得很。柳顏有自己的矜持,不似其他妖精簡單粗暴,非得立馬讓這小劍修從了他。他身為九尾青狐習得一手好幻術,偶爾逗逗這冷臉小郎君找點樂子未嘗不可,不急著把送到嘴邊的嫩肉一口吞下。
奈何衣冰羽修的是視紅顏為白骨的無情道,柳顏這么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在他眼前晃悠,面不改色連眉頭都不動一下。
劍修在瀑布湍流下打坐,浸透了一襲白衣,難掩光潔的玉色肌膚與胸前的嫣紅茱萸。
明明大敵當前,他當場修煉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贏過眼前虎視眈眈的千年老妖。少年偏生就這樣打坐修煉起來,是個靜心修煉的好苗子,叫人看得眼氣。
幾名小童趴在巖石后,劍修一眼掃來,小童紛紛化成狐形作鳥獸散。唯獨柳顏端坐在那巖石上,看那小美人衣襟半開,墨發松散。
從衣冰羽的烏密如鴉羽的發梢上,滾落粒粒水珠,少年濃密的睫毛如掛著細碎冰晶,冷面郎君閉著眼,也依舊是那么不近人情。
“小仙君莫嚇我家孩兒,他們只是好奇才來偷看美人洗澡,沒害人之心的。”柳顏笑道。
“我只是在修煉。”湍流之下,衣冰羽半閉著眼說。
白衣少年如丹青繪制的墨白靜畫,筆法優美旖旎,畫中人物卻毫無生氣可言。但此刻胸口白衣浸濕的尖尖紅蕊,如同無瑕白玉沾了朱紅,平添幾分艷色。
青狐無聲滾動了一下喉結,說:“小仙君可懂雙修之法?聽說修此功法,可事倍功半呢。”
“師尊說,此等歪門邪道,雖能一日千里,卻終究是空中樓閣。”衣冰羽睜眼,細長丹眸凝固著劍意,“修煉之事若想靠邪道走捷徑,以后必將道心受損,遭受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