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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立場改變,最終成為業界龍頭的,絕不是繁星!
尤其那時在謝刑顥的秘書陳潔帶領下,坐電梯直達執行長辦公室樓層,敲門進來,正交談到一半被敲門聲打斷的謝刑顥,在見到進來的是小睦和秘書陳潔后,沒避談,與心腹繼續方才的談話…
恰巧聽到皇冠欲取消與繁星合作的打算,之后在他請求下,思慮一會的謝刑顥同意將這事交給他處理,陳潔、心腹退下,只剩兄弟倆的辦公室,在聽到謝刑顥為何不惜拋卻可能獲得的可觀巨利也要取消與繁星合作的原因后,頓時觸動謝睦內心,謝刑顥真是個好哥哥,同時對陳暢遠、劉棗的恨,突然變深了些。
“你可知為何皇冠突不愿跟繁星合作嗎?”
陳暢遠沒響應,只是盯著他看,似等他講。
當然,對于陳暢遠的不回應,謝睦壓根不在乎,畢竟他本就沒期待他會回,“因為,身為繁星執行長的陳老板你,據可靠消息指出,與繁星旗下那名已逝知名金牌經紀人謝睦,不像你們公關部澄清那般,僅是很好的朋友,關系單純,你們根本是對同性戀人,他還是那種為了不讓另一半被社會當成異類看待,不惜委屈自己、毫不猶豫成為永遠見不得光的秘密戀人的傻子。”謝睦雙眼閃過自嘲,隨之消逝。
“只是沒想到這傻子,付出的再多,做得再多,委屈的再多,辛苦的再多,到頭來仍落得被出軌被背叛,死于意外事故的下場。”謝睦直視他雙眼,似要看進他瞳仁深處,想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
果然隨著謝睦娓娓道來,陳暢遠神色變得難看,眉間顯得陰郁,語氣隱含不悅而下沉,自然擱于桌上的手不由得攥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難道你聽不明白?”謝睦挑眉,略顯嘲諷,接著說,“試問,你連一個交往八年,為你盡心盡力,無論公事,還是私事,寧愿自己辛苦,也想多為你分擔些的傻子都能背叛、出軌、拋棄…”
“沒有拋棄!”陳暢遠憤而低吼。
“是嗎。你沒有拋棄?”謝睦反問,不待他響應,態度冷淡地說,“你讓發現你與劉棗滾床單,捉奸在床的他,一氣之下,轉身跑出去,進而被車撞,出了車禍…這種‘不追出去,不擔心他是否會出事,任由他跑出去’的行徑,你說這不算拋棄算什么?”
陳暢遠越聽呼吸不由的急促,情緒起伏也越大,大到攥緊的手繃得很緊時,驀地,那股從內心深處,猶如狂浪襲卷而來的怒意瞬間消散頃刻,他突然冷靜了下來。
陳暢遠語調異常平靜地開口,“這么詳細的消息,你究竟是從哪得知?”
“噓—”謝睦食指抵住嘴唇,深黑藍瞳孔微瞇,顯得詭譎神秘又隱含冷意,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不定哪天,你自然而然會知道這消息來源呢。”
其實謝刑顥在跟謝睦講這事時,并未如他所講般詳細,謝刑顥僅告訴他,因為那場人為事故原因,查出那名受牽連而逝世的死者也叫‘謝睦’。
查出他是繁星娛樂旗下的金牌經紀人,也查出繁星公關部曾澄清的那篇:他與陳暢遠僅是好朋友的報導。
身為一個gay的謝刑顥,依憑敏銳直覺,判斷陳暢遠與‘謝睦’關系一定不純,順藤摸瓜下,兩人果然是戀人,只是‘謝睦’這情人見不得光。也查出陳暢遠與繁星旗下男男女女搞曖昧、搞潛規則,甚至與‘謝睦’所帶:從鮮為人知到眾所皆知,關系極好的手下知名藝人劉棗走的很近,時常出雙入對…最終查出兩人搞在一起。
雖無法詳細查出本來出差的‘謝睦’為何會突然獨自一人出現在深夜街頭,可這不禁讓謝刑顥猜想,會不會是他發現了什么令他一時無法承受的事,例如:陳暢遠與劉棗趁他出差,滾上床,卻被突然返家的他捉奸在床。
究竟實情是否如謝刑顥所料,謝刑顥不管,他只知他極度不待見陳暢遠那種屬性渣的人格,除因‘謝睦’與寶貝弟弟同名同姓,使他對‘謝睦’的事格外上心外,也因有人要對付他,進而策劃出那場人為意外,才會導致‘謝睦’的死亡,因此自得知陳暢遠那些特膈應人的破事后,對陳暢遠的印象瞬間化為負值。
本有意與繁星合作打算的謝刑顥,立馬打消那念頭,根本不在乎此舉會給皇冠損失多大利益,只因對他來說:利益是個毛線,堇和小睦才最重要。
當然,謝刑顥的國外產業規模龐大,分秒都有賺頭,因此就算沒與繁星合作,那點利益損失,并不影響皇冠,只要找到替代方案彌補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