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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一切都怪他們
和慕燁一起葬身火海后,他們再一次復(fù)活。
束函清依然復(fù)刻著第二世的一切,在末世那之前,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美好得像是一場偷來的夢境。
直到突然有一天,慕燁準備向束函清表白的時候,腦海深處突然冒出一個劇情君,告訴他,他是活在一本書里,而且他不能愛束函清。
慕燁懶得理會,太莫名其妙了,他懷疑自己腦子出了問題,可是那個劇情君非常篤定地告訴他,按照既定的命軌,他未來注定會跟那個叫榮樺的少年糾纏在一起,相愛一生。
可慕燁只覺得荒謬至極,他怎么可能為了一個素未謀面,毫無瓜葛的陌生人,去置他的束函清于不顧?
腦海中的劇情君聽起來惱羞成怒,警告不絕于耳,說如果他想害死束函清就繼續(xù)下去,慕燁甚至去了精神科。
沒多久,末世爆發(fā)。
這一次慕燁同樣和束函清在去往基地的路上被咬了,可是在他離開隊伍的時候,劇情君告訴他,他會成為先天異能者。
慕燁似信非信,可是還是沒能救下兩個可憐的爺孫,這一次束函清沒被喪尸咬,意外被激發(fā)的異能讓慕燁有了帶束函清離開的勇氣。
時間逆流,世界溯回重塑。而這一次他們身邊悄然多出了一個叫桑邁的人。
他體貼可靠,人緣也不錯。
慕燁不得不相信劇情君的話和束函清保持著朋友至上戀人未滿的關(guān)系,他害怕有一天失控,刻意保持距離,也是那份忽冷忽熱,束函清與慕燁之間的猜忌與矛盾日益加深,如同一道無法彌合的鴻溝。
機緣巧合下,是束函清又帶回了那個叫榮樺的少年。
慕燁看見榮樺的第一眼,就對他沒有好感,也根本沒有留下榮樺的意思,他雷厲風(fēng)行地找了關(guān)系,準備冷酷地將榮樺打包塞進了基地的別的小隊里,徹底掐斷所有的交集。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就可以掃清了障礙,能夠一直守著束函清。
而且為了徹底避免劇情君的預(yù)言,慕燁甚至想解散小隊,直接帶著束函清離開這里,遠離所有人。
然而天意弄人,束函清不知道從哪里知道了他想要解散小隊的消息,他們兩個人吵了一架,束函清失望地離開了圣蘇小隊。
末世不比之前,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加上束函清沒告訴任何人的行蹤。
慕燁找到了榮樺問他束函清的下落。
榮樺:“束函清去哪里了?”
慕燁看著榮樺也一臉茫然的樣子,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臟話。
此后的那段時間慕燁一直穿梭在各個基地之間,尋找束函清,卻不想束函清居然去了中央基地,和之前合作過的雷諍攪合在了一起。
慕燁嫉妒又憤怒,他想要帶束函清離開,可是愛在心口卻難開,束函清再也不信任他了。
宿命般的糾纏,最終束函清卻慘烈地死在了雷諍異能之下。
世界再次在宴神筠的操控下被迫回溯。
這一次重置后的雷諍身邊,憑空多出了一個艷麗而危險的尹邊煙。
環(huán)環(huán)相扣,節(jié)節(jié)出錯。
直至走到如今這第四世。
屢屢受挫的劇情君,終于放棄了,控制其他人,而是找上了束函清,誘著他走向了自己的生路。
可這荒誕的一切,有些東西即使被暗中的幕后黑手千方百計地調(diào)整,修正,卻依舊不可阻擋地接連出錯。
那些被命運強行揉碎又拼湊在一起的人們,也在這漫長的四世輪回里瘋狂糾纏,死死撕扯。
冥冥之中的規(guī)則以為一切皆可計算,卻唯獨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人心從來就不是一串冰冷死板的數(shù)據(jù),它流著血,帶著恨,藏著愛,這世上沒有任何力量,能夠真正掌控一顆絕望而熾熱的人心。
“我從那些灌入腦海的記憶里,一點點看清了曾經(jīng)被強行剝離抹殺的愛意。”
慕燁的喉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我忘了……函清,我居然忘了,我這條命本來就是為你而活的。”
束函清靜靜地看著他,緩緩抬起指尖,替慕燁拭去臉頰上肆虐的淚水。
慕燁的情緒崩潰,聲音破碎不堪:“我沒有辦法再一次見到你在我面前離去,即使我去死也要換你的命……”
束函清沒有說話,而是伸出雙手,看著眼前瘋魔的男人,捧著慕燁的臉,一雙黑沉沉的眼眸冰冷如霜,字字擲地有聲:“慕燁,你給我聽好了,我不需要誰給我換命。”
平日里沉穩(wěn)的男人,整個人發(fā)抖著垂下頭。
束函清說:“……我要見宴神筠。”
軍部指揮室內(nèi),暴怒的氣息要將空間撕裂。
雷諍動用了手上所有的兵力與情報網(wǎng),將手上的線索重新梳理,所有的疑點剝繭抽絲,全數(shù)直指那個平日里看似不爭世事的宴神筠。
那是在場的人都都遭受了毀滅性的高階精神重創(chuàng),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而雷諍他們醒來后,宴神筠一行人早已無影無蹤。
束函清也被他帶走了。
宴神筠的精神異能,竟然已經(jīng)暴漲到了如此恐怖至極的地步。
雷諍帶人封鎖了實驗室上下,沒有任何人能猜透那個瘋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所有人焦頭爛額地確認著情報,試圖找到宴神筠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