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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函清煩躁地偏過頭,試圖去看自己的后背:“我自己看不見,好像是吧,我已經很久沒管了?!?
因為這個扭頭的動作,他整條脊背順勢挺起,隨后又微微陷了下去。一條凹陷的脊溝弧度分明,漂亮得驚心動魄。修長的脖頸自蝴蝶骨上方揚起,在燈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雷諍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真正撫上束函清的后背時,仿佛只需要一雙手便能遮住他大半個腰身。
粗礪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在敏感的腰際不輕不重地摩挲。撲面而來的全是屬于男人充滿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束函清滿眼警惕地往后斜睨:“你要干嘛?”
雷諍手指挑著他的褲腰,認真思考了一瞬,迎著束函清質問的目光,一本正經地開口道:“再給我看看下面?!?
束函清:“……你說話怎么那么流氓?!?
雷諍換上一副比竇娥還冤的嘴臉:“寶貝,你這邏輯不對。你去醫院看醫生,總得把傷處露給人家瞧吧?管它傷在多要命的地方,諱疾忌醫可不行?!?
束函清反問:“……你算哪門子醫生?”
“快點,磨蹭什么呢,又不是沒見過?!崩渍娚焓殖读顺妒宓难澴樱叽俚?,“就一眼,看完了,呆會兒絕對完好無損地放你回去?!?
束函清盯著他看了兩秒,抬腳踩住鞋跟,利落地將兩只鞋踢到一邊,隨即把手搭在自己的褲腰上,偏過頭,冷冷地斜了雷諍一眼。
雷諍的目光隨之暗地里狠狠一閃,撐住下巴,滿臉嚴肅,那模樣瞧著倒真像是嚴謹地研究什么機密,還煞有介事地道:“不知道這能不能消?!?
束函清把褲子往下一褪,褲管一路順著腿線滑落,堆在了小腿處,苦惱道:“……我怎么知道,都怪你!”
束函清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他動了動腳踝:“這總行了吧。”
雷諍身軀陡然從床上翻了下來,在束函清身后蹲了下去:“消不下去我就陪你紋個一模一樣的。”
這個高度差讓束函清的心頭猛地漏了一拍。
從雷諍的視角看過去,束函清的那雙腿筆直,修長,因為常年的訓練而帶著柔韌的張力。再往上,臀部的線條如春山般在陰影里纏綿起伏。
還沒等束函清退后,雷諍手一把探了過來,貼在了束函清大腿內側。
那片皮膚最是細嫩,驚得束函清渾身一顫。
束函清狼狽地扭過頭,居高臨下看過去,卻只能瞧見雷諍那一頭硬朗的黑發,以及這人正死死盯著自己下半身研究的后腦勺。
束函清徹底毛了:“雷諍,你干嘛!”
雷諍沒立刻答話。他側了側頭,眼里最后一點偽裝出來的正經在剎那間蕩然無存。那只手順著內側一路往上,粗暴地扯住最后一層布料邊緣往旁側掀開了一點:“分開一下,寶貝。我瞧著……這雷紋好像長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上當了。
束函清剛想一腳踢死這個混蛋,下一秒,屯尖上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雷諍發了狠地在他皮鼓上重重咬了一口!
那條礙事的最后布料被一把扯到了膝蓋處,束函清整個人被塞到了硬邦邦的床褥里。
中計了!
束函清翻過身往床角縮,一抬眼,便瞧見雷諍正居高臨下地立在床沿。
燈光被那寬闊的肩膀擋了大半。
雷諍抬手便將自己襯衫的扣子扯開,大片健碩胸膛暴露在空氣里,連帶著那股要將人溺斃的野獸氣息。
雷諍一把拖住束函清微涼的小腿,直接將他整個人拖回。
男人不干不凈的話地往束函清耳朵里鉆:“寶貝,我看那雷紋好像順著長進你后面去了,我先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束函清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胸膛:“你說過什么都不做的!你發過誓!”
“我剛發誓的時候說的是做了就不是人?!崩渍姾黹g溢出一聲獰笑,半點不要臉地湊過去,咬在束函清下巴上,“你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我是混蛋嗎?混蛋又不是人?!?
“你剛不是問我算哪門子醫生嗎?現在告訴你,我是前/列/腺醫生?!?
束函清:“……”
操!
束函清連句完整的臟話都沒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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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憤欲死的紅潮瞬間將那張清冷的面容徹底浸透,束函清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生理淚水,聲音直打顫:“雷諍,你別……你別太過分了!”
雷諍根本就不在意這點威脅一路往下埋了過去。
“你還真……嘶,哈……”束函清猛地仰起頭,十指死死扣進硬邦邦的床單里,在驟然被侵占的窒息感中,咬牙切齒地吐出最后半句帶著哭腔的怒吼。
“我再也不會信你了!”
雷諍過了好一會才抬頭:“寶貝,你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了?!?
*
雷諍意猶未盡地將腦袋從那片溫熱里挪了出來,手臂一展,將人鎖在自己胸膛里,掐住束函清的下巴,強硬地扣過他的臉。
此時的束函清渾身都卸了力氣,毫無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擺弄。
雷諍吐出的熱氣撲在束函清通紅的耳根,戲謔道:“醫生要檢查了?!?
束函清那如鴉羽般濃黑的發絲散亂在枕頭間,趴伏著,脊背劇烈地起伏,牙齒時不時咬住早已充血的紅唇,卻依舊堵不住那從尾椎骨一路瘋長躥起的酥麻。
雷諍平日里是個冷面閻王,此時那些各種哄騙肉麻的葷話卻不要錢似的往外躥,可動作上卻瞧不出絲毫的憐惜。
他一味地逞兇。
恨不得將懷里中生吞活剝。
青天白日,窗簾一拉,便將這方寸之地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沒人知道這間昏暗的房內正燒著怎樣炙熱可怖的欲///火。
束函清意識早已陷入迷亂與混沌。
他仿佛跌進了一場粘稠的夢,無論如何輾轉反側也掙脫不得。耳邊全是男人一聲聲粗重而偏執的愛語。
雷諍五指強硬地強插進他的指縫,將他的雙手十指緊扣,死死按在頭頂的枕頭里,窄腰上面留下幾道淤青,那種滿溢而出的占有欲讓人心驚。
前世今生的欲還有滔天嫉妒,在這一刻徹底交纏不休。
平日壓制下的狠辣與暴戾,此刻在愛//欲的催化下,徹底如惡獸般逃躥出心底,再也無法遏制。
雷諍發了狠地噬咬著束函清白玉般的耳側,帶猩紅著眼,惡狠狠地將深埋在心底的瘋話連皮帶血地吐了出來。
“……你明明就是我的人,他們一個個的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