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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快看!)寶貝,你這句話我聽過很多次了
因為雷諍突然而出的一句話,讓束函清不免有些緊張。
兩個人就這么保持著方才抵死纏綿的姿勢在角落里一動不動。
兩具身體雖然仍舊緊緊相貼,彼此的呼吸在很近的距離下交錯,卻再無半點方才的旖旎。
束函清的手指不自覺地摳緊了雷諍的肩頭,竭力克制著情緒的起伏,將聲音壓低問:“……誰?”
雷諍沒有回答。
他的臉再度壓了下來,像是在繼續方才那個未完的深吻一般,薄唇細密地親吻著束函清的唇瓣。
令人面紅耳赤的唇齒廝磨間,雷諍手掌扣住了束函清的手心。另外一只手緩慢地在束函清潮濕的掌心里寫字。
石,磊。
怎么會是他?那個老實巴交,平日里唯唯諾諾,連看雷諍一眼都覺得膽怯的石磊,怎么可能會在暗處偷偷窺探他們?
雷諍卻沒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微微偏頭,用力吮了吮束函清的下唇,灼灼地盯著他:“去我那。”
束函清此刻原本冷清俊秀的臉龐上早已沾染了藏不住的春色。眼角飛起薄紅,連呼吸都打了幾個轉,雷諍蹭掉他嘴角的水漬。
雷諍說:“別回頭,我們先走。”
話音方落,雷諍便扣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住所的方向走去。
束函清任由他拉著,心想這就是雷諍之前所說的監視嗎?如果是,那石磊究竟在替誰盯著他們?有什么目的?
直到視野里出現了樓,束函清才像后知后覺回過神來,一把甩開了雷諍抓著他的手。
同一時間拐角處傳來腳步聲。
幾個全副武裝的軍部巡邏士兵迎面路過,皮靴踩在地面上發出聲響。在經過兩人身側時候他們朝著雷諍齊刷刷抬手,動作干凈利落,行了個軍禮。
雷諍這時是一副面沉如水的長官模樣,只冷淡地點了點頭。
束函清不動聲色地和雷諍拉開兩步遠的距離,目光落在前方人肩寬腿長的背影上。快走到門前時,雷諍抬手擰開房門,高大的身軀微微一側,回頭看了束函清一眼,邀請他進去。
雷諍眼底翻涌著的暗色,濃郁得快要化作實質。
束函清直覺有些不好,但還是礙于情況進去了,他抬手,掌心向外擋在自己面前:“我們說正事好吧。”
雷諍瞧著他那副戒備的模樣,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點頭說好,隨即大喇喇地在床沿坐下,伸手拍了拍身側空著的位置:“說正事。”
束函清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我站著就好。”
站著遠比坐過去更有安全感。
他們在此處的住所大多簡單,一張窄床,一張辦公桌便是全部的陳設,雷諍因為職位高,住處還要大一些。
束函清:“你說石磊偷偷監視我們的目的是什么?”
雷諍的身子往后靠了靠:“我懷疑他和尹邊煙是一類人。”
不等束函清細問,雷諍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軍用電子設備。那是個類似于平板的東西,雷諍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隨后抬眼朝著束函清招了招手。
束函清好奇邁步走了過去。他微微俯下身,順著雷諍的手勢看向屏幕。
上面密密麻麻顯示的全是尹邊煙的個人經歷。
末世以前,大多數人的一生都有詳盡的檔案可查。連同從小到大上過哪個幼兒園,在哪條街住過,都會被記錄,末世之后,人類社會重新洗牌,絕大多數人的經歷便從那一天起徹底斷層。
即使后面建立了新的基地,重新記載了履歷,也根本無人再去深究那些過往的真假。
檔案上的尹邊煙,履歷干凈得完美。
她是典型的自我覺醒型異能者,末世初期展現出天賦后,便直接被招攬進了中央基地。一步一個腳印,可以說是一點歪路都沒走。
束函清怎么看,都看不出這里面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雷諍說:“沒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
“你第六感很準?”束函清反駁他,“不是你告訴過我,沒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就是冒險,說話不要太絕對。”
雷諍聞言瞥了束函清一眼。
那眼神叫人心驚,束函清敏銳地察覺到危險,身形剛準備往后閃躲,雷諍就已經欺身而上,猛地將他攔腰一把抱住。兩條結實的手臂在束函清腹前交叉鎖死,整個人從身后將他死死嵌進懷里,薄唇壓上去,不輕不重地親吻著他的側頸。
雷諍喉間溢出一聲低笑:“還是你第六感比較準。”
修長的脖頸被那熾熱的吐息燙得微微發顫,束函清退無可退,只能咬著牙低斥:“……雷諍,你混蛋!”
“別掙扎,我就不動你。”雷諍側頭貼在他耳邊,嗓音啞了幾分,帶著明晃晃的威脅,“你一動,我火氣就大,發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證了,我就想看看那雷紋。”
束函清僵在原處,果真不敢動了。
他后背上延伸的那些雷紋,平日里他自己倒沒什么特殊的感覺,畢竟大多數時候都瞧不見。
可束函清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偏偏每個跟他上床的人,瞧見這玩意兒都跟瘋了似的,看上去遠比他這個正主還要在乎。
雷諍專門留在他身上的標記,如今卻被當做過他和別人上床調情的東西。
有種難以啟齒的羞恥感,束函清覺得自己可真是淫//亂得沒救了。
雷諍緩緩說:“我看看。”
說罷那雙手便扯住了束函清的領口,往下扒他的衣服。束函清按住衣襟,身子本能地想往前縮,心想這樣未免太慫了些:“你說的,只看雷紋。”
“不然呢?”
雷諍微微挑眉。這男人不笑的時候五官深邃,骨相生得好極,渾身上下都透著上位者銳利逼人的威嚴。
可是他這么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的時候,在束函清眼里,反而更像個徹頭徹尾的流氓了。
“還是你想做點什么?我一定奉陪。”雷諍語氣惡劣。
束函清不放心地緊追了一句:“那你保證。”
“不做。”雷諍舉起一只手,臉上還換了一副義正言辭的面孔,信誓旦旦,“做了的話,我就不是人。”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束函清索性也懶得再扭捏。他松開手,任由雷諍動作利落地將自己的上衣扒了下來,隨手扔在一邊的椅上。
微涼的空氣剎那間貼上皮膚,暴露在外的胳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冷颼颼的。
雷諍的視線落在那大片裸露的后背上。
那些自肩膀延伸下來的暗色雷紋,果然比以前顏色淡了一些。可那斑駁錯落的紋路,順著皮膚一路蜿蜒向下,雷諍順線條一路下滑,驀地驚詫道:“……都長到屁股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