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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諍被他捂得也沒反抗,安分地靠著墻,只看著束函清的眼睛。
四周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黏稠起來。
束函清被他看得一時語塞,指腹不自覺地游移,想要松開手。
雷諍就那么順從地順著他的力道往他的方向追了一下。
兩人這邊在拉扯不清的糾纏的時候,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讓束函清迅速收回手。
石磊從回廊那頭走了過來。
陡然撞見兩人,石磊主動和束函清打招呼。
可當他對上雷諍那雙被打擾了好事,正冷得嗖嗖刮刀子的眼睛時,石磊眼神怯怯地縮了縮,腳上不由立正,硬著頭皮低頭叫了一聲:“雷長官。”
束函清開口:“你去看榮樺嗎?”
石磊連忙點頭,臉上愁容滿面:“對啊,榮樺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聽到這句話,束函清神情也不由地黯淡了下去。
那天暴亂過后,爛攤子是雷諍一個人收拾的。
秦沈真和那好幾個平日里意氣風發的異能者,都死在了那片廢墟里,差點連一具完整的尸骨都沒留下,更遑論命懸一線的榮樺。
死傷幾個人,這事恐怕沒那么容易善終。
雷諍收斂了方才那副無賴相,往前站了半步,沖著石磊抬了抬下巴:“那你去吧,我跟函清有事要說,再見。”
石磊:“哦,雷長官,函清再見。”
石磊走了之后,束函清準備也回去了,宴神筠讓他要自我觀察兩天。
結果雷諍攔住他,不讓他走。
束函清冷冷掃他一眼:“……你想打一架嗎?”
雷諍的視線在束函清領口掃了一眼。那件衣物的立領微寬,根本遮不住那截修長挺拔的脖頸,反而欲迎還拒地漏出一道縫隙。
幾縷暗色的雷紋若隱若現,顏色雖然算不上生動鮮明,但那從肩膀處一路蜿蜒鉆出來的縷縷紋路,隨著皮肉的微微滾動而蟄伏舒張,很是吸人眼球。
雷諍雙手以極快的速度扣住束函清的后頸,而后五指微張,壓住了束函清。
他垂眸看著懷里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匪氣的笑:“別一天打打殺殺的,我看看你身上紋消得差不多了沒?去你的那還是我那。”
束函清連雷諍話里的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看雷紋說不定就看在床上去了。
束函清目光在雷諍的腰部以下逡巡一眼,冷笑一聲:“別隨便發//情,否則給你閹了。”
“你舍得嗎?寶貝。”
雷諍說著,手掌扣住束函清的手掌,微涼的唇瓣被粗暴而熟練地撬開。
雷諍強橫的吐息瞬間將周圍的空氣點染上一絲粘稠的熱度。那雙漆黑的眼眸離得很近,眼神灼熱專注,正死死盯著束函清。
雷諍很迷惑性的用大量溫柔去隱藏內里瘋狂叫囂著的侵略性。
束函清只覺得周身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他的上顎發麻,連呼吸都被悉數奪走。到底是在前世今生里被這個男人欺壓甚久,束函清退無可退,光是被他這么死死按著親,渾身的骨頭就軟了大半,只能順著重力癱軟下去。
雷諍順勢將他死死壓在角落的墻壁上。
他騰出一只手,帶著薄繭的掌心用力捧住束函清的半邊臉頰,偏過頭去,發了狠地勾著他的**吸吮。
在這方寸之間,唇齒生津,寂靜的空氣里陡然泛起幾聲黏膩而清晰的嘖嘖響聲,曖昧得讓人面紅耳赤。
束函清在窒息的空隙里偏過頭,含混地低聲罵了兩句混蛋。
雷諍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再次欺身壓上來,滾燙的呼吸撲在他耳根,聲音啞得不像話:“……就一下,想死我了。”
束函清掙扎無果,最終只能脫力般地放棄了抵抗。
他微微仰著頭,任由雷諍用那種禁錮的姿勢摟著自己的脖子。
不過分親密的時候還好,可一旦到了這般純粹的唇齒交纏,寸步不讓的境地,理智便與那些摻雜著前世今生別樣情愫的愛欲徹底糾纏在了一起。
那些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在束函清腦海中轟然炸開,似是要燒成一團撲不滅的火焰。在旁人遠遠看去的地方,這兩個人正緊緊貼在一起,姿態膠著,抵死纏綿。
周遭是一片讓人耳鳴的聲音。
突然,雷諍的動作毫無征兆地停了下來。他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貼在束函清敏感的耳側,一開口,壓低的嗓音就讓人毛骨悚然:“……寶貝,有人在偷偷地看著我們。”
束函清抓住雷諍的手臂,瞳孔驟然一縮,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